心机小哥冷情郎(172)
周寻夫夫俩和里正到老屋时,李银欢正在院子里洗衣裳。
听了周寻来意,她没说自己不搬,只捡着自己难处说:
“我知道婆母和阿虎犯了事,有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,屋子是大哥出钱盖的,是该给大侄这道理没错。”
“只是,我如今不是寡妇,也与寡妇没什么两样了。当时嫁给阿虎,我也不知这家的内里缘由,若是晓得,我死也不会嫁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是周家娶进来的媳妇,你们总不能叫我没有只屋片瓦遮身。”
说着说着,李银欢还抹起眼泪,活像周寻几人对他做了什么一样。
周寻:“不是什么都不给你,会给你些银钱,是去是留你自己选,若要留在村里,另找屋子,赁或者买看你自己。”
里正也说:“周成虎压根不是周老爹儿子,说来你不能算周家人,寻小子说补给你银钱已是仁义,你自己好好想想,拖也不是法子。”
李银欢听见这话不说了,她孤身一个,银钱总有花用完的时候,哪有大屋傍身实在?
回去娘家也不成,就他那爹,没肉也要强行剐下二两来,若是拿了钱回去,只怕最后自己手里一个子也落不着。
心里是这么想,话却不能这么说,若是要走,那也该多要点银钱,不然凭什么?
“我明白了,求宽容给些时日,我想好了再去找里正和大侄说。”
眼下硬碰硬显然不行,李银欢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,实在不行了再谈银钱的事。
开玩笑,好不容易没了周老太,和周成虎这个死鬼,这舒心日子没过上几天呢!凭啥白白让出来!
三人一走,李银欢立马淘米煮饭,腊肉从房梁上拿了一条下来切,终于不用受死老太婆管治。
从今日起,她要顿顿有肉,顿顿吃干的!
回去的路上,姜子桐忍不住发愁:“要是她一直不让出老屋怎么办?”
周寻看了一眼挽着自己小臂的哥儿:“咱们又不是没住处,愁什么?”
不知想到什么,汉子眼神暗了暗:“再说总能有办法,这些事不用你发愁。”
“那我该愁什么?该愁布头还剩多少?收来的咸鸭蛋卖不卖得出去?”哥儿仰脸巴巴问。
周寻大掌呼噜人脑袋一把:“什么都不用你愁,只管吃好睡好长身体。”
姜子桐嘻嘻笑:“那不成猪崽了?我可不要做猪崽,养肥了过年要被杀。”
说着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灵动又可爱。
“养肥了不杀,养肥了好过冬。”周寻顺着他的话头。
“不要,肥的不好看。”姜子桐拒绝。
“哪里不好看,抱着软乎乎。”说实话,周寻挺喜欢哥儿一身软肉。
姜子桐连忙鬼祟的往四周看,见没人才松了口气,给了周寻一小拳:
“胡说什么呀!还在外面呢,被别人听去不好。”
“哪个别人,这里没有别人,再说,我和自己夫郎说几句私房话怎么了?”
“你也知道是私房话,那就回去再说。”
晌午过后,石头院来了人。
是溪哥儿的娘亲陈月娥。
“月姨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姜子桐看了看她身后,溪哥儿居然没一起来,就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,才没带溪哥儿。
陈月娥被请到堂屋坐下,握着水杯喝了几口水,才开口:“桐哥儿,是有事想请你和寻小子帮忙打听打听。”
……
原来是想问二姑家妍姐儿说没说亲,虽是亲戚,但二姑家住在镇上,除了之前成亲那次,都没回来过,具体怎么样,两人还真不清楚。
至于月姨给谁打听,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嘛,月姨家就杨荣和溪哥儿两个。
姜子桐虽然和周寻成了亲,但总的来说,周荷花是周寻二姑,他没直接答应,而是看周寻。
周寻明白哥儿的意思,想了想回:“月姨,这事我们能帮着从旁问上一二,不过还得看二姑家的意思。”
陈月娥道:“明白明白,俗话说得好嘛,一家有女百家求,就是几次见下来,实在觉着妍姐儿这闺女不错,才托你们问问,要是荷花家有旁的打算,我自然不能强求。”
吃过晚饭,姜子桐开始剥莲蓬,莲子嫩生生吃清甜,莲子芯拿出来放在一个小碗里。
他听别人说过莲芯茶,就想着自己试试晒干泡水喝,成与不成不重要,总归不发霉不坏,那泡出来就是有味道的水。
日日喝婆婆丁泡水也会腻。
晚间躺在床上,姜子桐还在想今日月姨托付的事。
周寻见哥儿人虽躺着,眼睛却睁得大大的,分明没有一点儿睡意,问他想什么,姜子桐顺口就说了。
周寻觉着好笑,把衣裳脱了放在大箱子头上,光着上半身过来,放下帐子,挨着夫郎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