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小哥冷情郎(25)
想到此处蠢人灵机一动,老二要入赘那不是少个儿子养老?就冲这个,得去要一笔钱。
可想而知,这事闹得不好看。
姜林是个硬气的,面对地上撒泼打滚的姜老太,把媳妇和老丈人护在身后,关了院门。
独自一人面对讨债鬼老娘,自掏腰包给了五两,立下字据从此两不相欠。
姜林做了孙秀才家的赘婿,和孙清清二人日子过得和美,一年后顺利生下小哥儿姜子桐。
孙秀才年纪大了,送走最后一批,便不再收学生。
姜老太不是个守信用的,拿了钱还是三五不时到孙家打秋风,得知孙清清为了补贴家用,在门口支起馄饨摊子,姜老太时常又吃又拿。
花两文钱坐着牛车便到镇上,被同村瞧见阴阳她:
“哟!姜家的,又上镇上看儿子儿媳呢?”谁不知道姜老太那手是个倒钩子,勾旁人肉不疼。
姜老太爬上牛车坐着,居高临下看人:“看看我们家桐哥儿去,他可是我们老姜家第一个乖孙。”
“咋?看孙孙还空着手去呐?不拿个鸡啊蛋的?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虚不受补,用不着吃那些个东西。”
牛车走远。
同村呸了一口:“脸皮可真厚!儿媳妇生娃坐月子没去看过一眼,如今又开始疼孙子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姜林是个有出息的,可惜摊上这么个老娘!”
“就是就是,没有姜林小子,哪来的钱起大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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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老鳏夫
镇上李屠户家的肉摊前,妇人打扮的女娘有些心不在焉,这会儿是半晌午,买肉的人不多,她正帮着收拾。
“怎么了?”李沣问媳妇。
他虽也是屠户,但却不是五大三粗的模样,只是生的高壮些,有把子力气,大多时候显得沉默寡言。
相熟的卖家都玩笑说他是个锯嘴葫芦,割肉倒是一点儿不含糊,手叫一个准。
好在周荷花嘴皮子利索又会算钱,夫妻二人一起打理肉摊子,也算互补。
“午间在面摊上看见那小子,真的像阿寻……”,周荷花把钱点好,关上装银钱的木匣子。
“这有什么,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,大不了我陪你回去。”
媳妇和娘家关系不好,先前那岳母上门闹过几回,被他提着杀猪刀吓退后,便不怎么来往了。
周荷花:“我不是怕他们,我就是怕自己眼花认错了人,阿寻离家十年了,又是上战场,我真怕……真怕他有个好歹。”
说着不由叹气:“若是这样,以后去了地下,怎么有脸见大哥大嫂?”
“胡说什么,我媳妇年轻得很,怎么可能眼花?”
“这样,这猪卖完咱们歇几日,家里让妍姐儿照看,我跟你回青山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周荷花看向自己男人,锯嘴葫芦对自己对家人那是没得说。
周寻和赵兴对此事一无所知,等到进村时,周寻赶牛车已经赶得像模像样了。
先去一趟里正家里,先前分家断亲、买房里正帮了不少,周寻在镇上买了二两烟丝,三两红糖给送去。
里正推辞一番,被周寻劝着收下:“叔,您若是不收,以后买田买地,或是再有别的事,我可不好意思来麻烦您。”
“烟丝是给您的,红糖给阿奶冲水喝。”
“臭小子尽说胡话,我是里正,我不管谁管?那钱得省着花,知道吗?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”
里正叔老娘年纪大了,耳朵可不背,颤巍巍迈着步子从屋里出来,让儿子进去。
不多时里正提了一袋红薯干和一袋干菜出来。
“拿着吧,去年冬日前晒的,还多着,总不能白拿你一个小辈东西,说出去叫人笑话。”
周寻笑着接过,“多谢叔,我的菜刚种下,正愁没菜吃。”
二人告别里正回了赵家,周寻把给李秀云和赵大雷买的东西拿出来。
给李秀云的也是三两红糖,给赵大雷的是镇上酒家打的一坛酒。
李秀云心疼他花钱,赵大雷倒是在一边抱着酒坛子乐:“寻小子,这酒不便宜吧?”
“叔,挣钱不就是为得花用?”
“嘿嘿!寻小子这话我赞成。”
李秀云拍了自家汉子一掌:“瞧你那傻样!”
“寻小子,以后可不兴这样了,显得生分。”
又转头说儿子:“也不看着你哥点,由着他乱花钱。”
赵兴:“我看得了吗?娘,你也说了是我哥。”
得,就他里外不是人。
周寻拍了拍赵兴肩膀:“云姨,你别说兴子,他三句话不离媳妇,我耳朵都要长茧子。”
“再说,你若是不收,我都不好意思托你帮我做衣裳,扯了两身衣裳的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