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小哥冷情郎(66)
吃过早食歇了会儿,李沣便上门接人了,说是在赵家吃过早食,骡子也喂过,可以回镇上了。
周荷花将自家在镇上的街巷位置仔细说给了周寻,让他日后常来常往,最后握了握姜子桐的手:“把日子过好,记得来镇上看我。”
姜子桐小小“嗯”了一声,耳根有些发红。
随着周荷花一家走远,眉眼弯弯模样乖巧的哥儿逐渐消失。
姜子桐面无表情从周寻身边路过,进了灶房收拾锅碗瓢盆,不多时从灶房里出来,回了自己屋拿针线箩。
然后支了小板凳在廊下,袼褙前几日已经晒干定型,照着画下的鞋样剪好。
大黑虽是条狗,但是鬼精鬼精的。似乎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,迈着步子转转悠悠。
一会儿转到周寻脚边,一会儿转到姜子桐身边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最终在廊檐下找了个离姜子桐不远不近的位置趴下。
姜子桐中指套上顶针,针鼻子穿上粗长棉线,从蜂蜡块上拖过一道,这样的线不易打结。
然后周寻就见哥儿拿着鞋底,手捻大针穿针引线,那手法又快又稳,偶尔遇到针穿不过去时,抄起针线箩里的锥子就往鞋底子上扎,扎过以后就能穿针。
一扎一个准,真狠!看着不像在纳鞋底,像在扎旁的什么。
周寻拍拍手上的鸡皮疙瘩,今日好像该上山了。
进了灶房一趟,还好昨日吃饭的人多,蒸的馒头也多,抓了三个冷馒头放进布袋,水囊灌满热水系在腰间,背上箭囊。
准备好上山的东西,周寻看了一眼廊檐下纳鞋底的哥儿,踌躇半晌开口:“我上山一趟。”
姜子桐跟没听见一样,继续飞针走线。
周寻也不再多说,大步跨出门去,大黑见主人要出门,起身跟了上去,快走到门口时转头看,姜子桐对着大黑摆手:“去吧。”
大黑这才走到主人身边,周寻看看宁愿跟狗说话,也不跟自己说的哥儿,关上院门。
周寻和大黑离开后,院子里仿佛一下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草木的沙沙声,偶尔夹杂几声鸡叫。
哦,对,鸡,鸡还没喂呢。
先前忙着招待周寻二姑一家,也不想叫人瞧出来他同周寻闹了别扭。
大早上起来就忙忙乎乎的,就这,得了人一句好话么?
人家还是不愿同自己沾染,救命之恩不提,三两卖身银子说不要就不要,几十文的打酒钱却要算清楚。
姜子桐忿忿用锥子扎了几下鞋底,真是个闷葫芦!不对,是个会气人的冷脸闷葫芦!
哎!
长长叹了口气,姜子桐起身去剁鸡草,拌上麦麸糠皮喂鸡。
喂鸡时,竹篾编的栅栏里只有公鸡凑上来忙着抢食,不见母鸡踪影。
姜子桐弯腰往鸡窝里瞧,就见母鸡在抱窝,身子下面隐约露出白白的蛋壳。
这可真是件大好事,母鸡抱窝孵蛋,看来自己的养鸡大计马上就要实现了。
这一窝能孵出多少只?八只?十只?
想着就忍不住笑出来。
姜子桐决定先不想闷葫芦的事,他收拾了针线箩,打算去村东头找溪哥儿,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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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有些后悔
【今天比较早,嘿嘿~大家放假了吗?】
村东头杨酒头家,杨荣和杨酒头去镇上送酒,家里只有陈月娥和杨溪在。
两个哥儿一见面就叽叽喳喳说不完的话,陈月娥在堂屋都听得头疼。
起身去敲小儿子的窗户,“行了啊,嫁人的妇人夫郎都没你俩能说!嘴皮子酸不酸?去冲壶蜜水来甜甜嘴。”
溪哥儿用木条支起窗子,表情讪讪:“知道了,阿娘。”
姜子桐看着月姨走开,捂嘴偷笑。
被转身的溪哥儿逮了个正着,溪哥儿没好气掐他胳膊肉:“你别笑,你也说了的,要酸一起酸。”
这点力道跟挠痒差不多,姜子桐点头认同:“对,我是说了,快去冲蜜水,月姨让你好好招待我。”
“没有后面那句~”
话是这么说,回来时溪哥儿不仅提了一壶蜜水,还用小竹箩装了些干花生干枣子,准备当零嘴吃。
过来自己屋之前,还特意去堂屋一趟,先给自己娘倒了一碗。
得到一句“惯会哄人”。
两个哥儿喝了蜜水,吃些花生枣子。
姜子桐给溪哥儿看自己纳的鞋底,溪哥拿起来就是一顿夸:“看着可真厚实,但是又不硬,依我看这鞋做好后定能好穿。”
姜子桐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:“那还用说,你不看看是谁的手艺,我还捡了巴掌大的笋壳包在里头,保准结实又耐穿。”
溪哥儿啧啧:“你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