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小哥冷情郎(80)
用手拿起时能感觉到外皮暄软,面皮上沁出小块馅料的油色。
姜子桐就着面片汤和小葱拌豆腐,再吃一个包子就饱了。
地皮菜豆腐馅包子外皮暄软,内馅里地皮菜和豆腐,吸附了肉香油荤,变得十分鲜香可口。
周寻一口气吃了四个才歇。
余下的包子姜子桐捡出来等着凉透,装进大陶盆里,陶盆放入盛凉水的木盆里湃着,盖上布巾,用竹篮子罩起来,放在阴凉通风的窗口。
他们家没有水井,有水井的话便能用篮子吊着放在井里,井中阴凉,吃食不容易腐坏。
等天再热一些便不能做隔夜的菜了,容易坏。
大黑也得了一个白胖大包子,吃得满嘴流油。
吃饱了便趴在廊下,不时动动耳朵,甩甩尾巴,驱赶蚊蝇。
天色渐暗,风吹虫鸣,白日里的不快仿佛也被温柔的山风吹散。
辛勤劳作一天的人们安然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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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跟牛一个价
翌日一早,姜子桐煮了苞谷粥,周寻没田没地,不管粗粮还是细粮都是买着吃。
就算两者混吃,也要耗费一笔不小的钱,主要汉子饭量大,在吃上也未刻意节省。
苞谷米头晚就得泡上,苞谷碾得比米粒粗一些,再掺一点点白米,大锅底上熬粥,上面放蒸屉热昨晚包的包子。
今日周寻要外出,姜子桐特意早早起来烧火煮粥热包子,料理好锅灶的事才去洗漱,周寻正好这时推门出来。
见了哥儿说:“不必这么早起,再不济我去大兴家吃。”
姜子桐:“哪有这样的道理,用人家牛车还上人家家里吃早食,家里又不是没有吃食。”
家里,周寻不常听见这两个字,爹拿钱起的大屋不是他家,军营也不是他家。
但如今这里是,里里外外都由他做主,是他说了算,关起门来就不用理会那些糟心事,也不常有人来搅扰。
周寻解释:“不白用,拉沙石料是重活,给牛算钱的。”
姜子桐听了觉得这样才合理:“也好,没有一直白占人便宜的理,云姨一家都挺好,有来有往才能长久。”
周寻“唔”一声,蹲在廊檐下掬水洗脸,冷水泼在脸上,人清醒精神了。
地皮菜豆腐馅的包子周寻吃四个,喝一碗苞谷粥,姜子桐吃了两个,再喝一小碗粥就够。
看着蒸屉里剩下的两个包子,周寻用干净布袋装起来说带去给赵兴,姜子桐把灌满热水的水囊递给他,送着人出门。
到了赵家就见大门敞开着,赵大雷坐在院里磨刀,都说磨刀不误砍柴工,这个道理对于杀猪也是一样的。
对屠户来说,那就是磨刀不误杀猪功。
“叔,早。”周寻打招呼。
“寻小子来了,吃过没?没吃去灶房吃点,大兴在那头。”赵大雷说着话,手里磨刀的动作没停。
赵兴听见动静,抓着个馒头从灶房出来。
周寻见人睡眼惺忪,嚼馒头也嚼得有一搭没一搭,问“这是怎么了?没睡好?”
“嗨!别提了,昨晚打蚊子打到半夜,烦人得很!”
周寻拍拍他肩膀,“桐哥儿晒了艾蒿,晚间你跟我去拿些回来,把屋子里外都熏一道。”
“嗳~好!还是哥你对我好。”赵兴笑起来,眼皮显得肿肿的。
李秀云也从灶房出来,招呼周寻吃早食,周寻叫人说吃过了。
李秀云笑眯眯的:“哦,对,瞧我给忘了,你现在家里有人~”
周寻没什么不好意思,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个年轻人赶着牛车渐渐远离村子,往荷塘村去。
清晨的凉风一吹,赵兴打了个激灵,人反而精神不少。
“哥,咱们今日得拉几个来回?”
“约摸两三转。”周寻回。
赵兴啧啧,“看吧,关键时候还得是我!”
周寻架着牛车,不冷不热看他一眼:“拉砂石料的是牛。”
“什么话?我跟你干一日是二十五文,工钱可不便宜!牛怎么跟我比?”赵兴摇头晃脑挺得意。
周寻看他,眼神说不出的怪。
“咋了?哥,你这看得我心里发毛。”
周寻看他挠头的样子,好像确实不知道,颇有些语重心长:
“我跟云姨说好了,牛车一日也算二十五文。”
“什么?!你是说我跟牛一个价钱?”赵兴哇哇大叫。
周寻从语重心长转为一言难尽,想了想从布袋里掏出包子,劝:“吃包子,大清早风凉,吃了风容易肚子疼。”
赵兴果然不觉这话有什么不对劲,心神被包子吸引,“哥,还是你对我好,还给我带了包子,什么馅儿的啊?”
“昨日在你家割的肉,拌地皮菜和豆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