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小哥冷情郎(99)
“桐哥儿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和你大伯?怪当日要卖你时,没帮你说话,可姜老太说了,不是你就得是苗姐儿,我……”
“大伯娘,我谁也不怪,人各有命,各有各的难处。”
姜子桐将一件洗好的衣裳从盆里拎出来,放进河里浣洗。
人都有私心,在亲闺女和表侄之间,该选谁心知肚明,他也不能为此指责他们。
无患子敲打搓揉出的白色沫子,随着流动的河水逐渐飘远,直至没了踪迹。
人得朝前看,姜子桐看着一直往前流淌的河水说:
“大伯还未从姜家分出来,按理来说与老姜家还是一家,我已同姜家断亲,成亲便不请你们坐席了。”
此前周寻问他,要不要请姜河一家,那时他还拿不定主意,如今见了面,忽然就觉得从前渴望计较的那些都没意思了。
有些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说出口,每个人的境遇不同,到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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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他说咱们
【友友们别嫌节奏慢哈,在我心里,这就是一篇细水长流的文,可能不是尽善尽美,但从来没有用过Al什么的糊弄大家,也谢谢大家喜欢,只要有人看,我就会坚持写。】
姜子桐要洗的衣裳少,洗完拧干放在盆里,端着盆站起来,“大伯母,我先回了。”
田英莲张张嘴想说什么,终究是没说出口。
也罢,桐哥儿说得对,他们一家如今还没分出来,本就自身难保,何苦再牵连带累,姜老太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姜子苗看着小哥走远的背影,咬了咬嘴唇,默默在心里记下小哥要成亲的事,方才小哥没说日子。
但没关系,她和磊子平日在村子里同其他小孩玩,总有人知道。
姜子桐回了石头院,把衣裳晾在院里细麻绳上,又提上竹篮去摘了些无患子,家里剩的不多了。
回来洗干净手,把去县里买的衣料找出来,平铺在自己炕上,看了会儿忽然想到还没给周寻量尺寸,那就先做自己的。
之前溪哥儿舍了布,给他做的那件新衣裳也在箱子里没穿过,姜子桐拿出来看了看,秋香绿色很亮眼,就是溪哥儿做得有些大了。
他打算等到冬日再买点普通棉布做里子,称点棉花絮在里头做成棉衣。
看完以后,叠好放回箱子,姜子桐开始剪裁做自己的衣裳。
等眼睛有些发酸,姜子桐放下针线篓子,收拾好布料,站到院子里看了看日头。
已经是半晌午了,周寻一早上山,应该快回来了。
姜子桐进灶房把火生起来,用大锅烧上热水。
摘回来的无患子已经倒在簸箕里,放在院里当阳的地方晒着,提上竹篮去菜地里摘菜。
挑了两个有手臂长的茄子摘了,青红辣子摘了四五个,丝瓜还小,可以再养养,黄瓜也捡着大的摘了两个。
今日周寻上山辛苦,姜子桐泡了白米和包谷米,打算做个两掺的蒸米饭,叫人吃点干的。
等他弄完这些,约摸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就听见了大黑的叫声,离得还远,但只要人回来了,就安心了。
姜子桐打开院门,周寻远远就见瘦小身影站在门槛边张望。
从前无知无觉,如今有人在家盼自己归来,周寻心里涌出一股别样情愫,只觉饱满酸胀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对上哥儿大大的笑脸,上山的那点闷热疲累仿佛消散许多。
下一秒,哥儿发出惊呼:“哇!周寻你好厉害!”
哥儿视线落在汉子两只手上,一边是两只毛皮灰黄的野兔,一边是两只有着绚丽长尾羽的野鸡,外加一只狐狸?
“这是狐狸吗?”姜子桐围着周寻转圈,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写满崇拜,“怎么上一次山就能猎到这么多!”
“是狐狸。”周寻摸摸鼻子,“没什么,今日运气好。”
姜子桐摇头,“运气好也得有捕猎的本事在!”
汉子在哥儿一声声夸赞中翘起嘴角,等哥儿看够了才弯腰把猎物放下。
方才围着周寻转,姜子桐瞧见汉子后背汗湿了好大一块,觉出拿回这么多猎物的辛苦与不易,忙颠颠进灶房兑了盆热水出来。
“你先洗把脸,澡等晚上吃过饭再洗,这一身热汗没下去,洗澡别再激着。”
“好。”周寻便掬水洗手边说:
“两只野兔先养着,等到成亲那日杀了做黄焖兔,兔皮咱们留起来,冬日做毛护领。”
“野鸡放那个鸡笼里,留一只与先前那只养在一处,今日杀一只,炖汤喝,这段日子都有得忙,得补补。”
“狐狸得剥皮,要杀的鸡我带去河边一起杀。”
周寻洗完手才在盆里洗脸,天热先擦一把,连同脖子前胸后背擦了一道,这才舒坦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