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迷他只想修无情道(110)+番外
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即将去参加重要会议的精英,而不是一个刚刚在阳台蹲了一整夜、被心上人拒之门外的可怜虫。
慕斯年看到他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哟,傅大少今天起得这么早?我还以为你昨晚在阳台上蹲了一宿,腿都麻了呢。”
换作以前,傅沉枭早就拍桌子了,他一定会指着慕斯年的鼻子骂他“多管闲事”,或者直接用行动证明他才是那个能留在谢清寒身边的人。
可今天,傅沉枭只是沉默着。
他像是没听到慕斯年的嘲讽一样,径直走到餐桌前,拉开椅子,在离谢清寒最远的位置坐下,低着头,拿起筷子,开始安静地吃早餐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,像是失去了焦距,只盯着自己面前的碗,仿佛那里面装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谢清寒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低头看书。
慕斯年看着傅沉枭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。
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
早餐很快结束。
谢清寒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起身洗完碗,便转身走出公寓。
傅沉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,也跟着站了起来,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,厚着脸皮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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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求婚
他只是默默地洗好自己的碗筷。
然后,他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,又像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退到了客厅最角落的阴影里。
那里有一把不起眼的单人沙发,被高大的绿植半遮半掩。
他蜷缩着坐了进去,他的目光却穿过绿植的缝隙,死死地、贪婪地黏在谢清寒消失的方向。
……
慕斯年端着咖啡,倚在餐厅的门框边,目光像鹰隼一样,死死地锁住角落里的那个人影。
整整六天。
从那天半夜爬窗后,傅沉枭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他像一尊被设定好程序的雕塑,每天准时出现在餐厅,安静地吃完早餐,然后默默地退回到这把单人沙发里。
他不说话,不看任何人,甚至连光脑都不碰,只是蜷缩在那里,目光穿过绿植的缝隙,死死地黏在谢清寒可能出现的地方。
阳光在他身上流转,从清晨的金色,到正午的炽白,再到傍晚的橘红。
他的眼神,却始终是一片死寂。
没有愤怒,没有嫉妒,没有占有欲,什么都没有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以前的傅沉枭,就像一把时刻出鞘的利刃,锋芒毕露,见谁扎谁,他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愤怒、嫉妒、占有欲,全都赤裸裸地摆在明面上。
那样的傅沉枭虽然可恨,但并不可怕,因为你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可现在呢?
这把刀,自己把自己插回了鞘里,还亲手锈死了。
他不再有任何攻击性,甚至主动收敛了所有棱角,变得温顺、沉默、毫无存在感。他就像一团没有形状的影子,安静地附着在谢清寒周围,不争不抢,不吵不闹。
但慕斯年知道,这不是驯服,这是伪装。
一个不再张牙舞爪的疯子,才是真正可怕的疯子。因为他不再浪费精力在无关紧要的争吵上,他所有的耐心和算计,都只为了一个目标。
慕斯年甚至觉得,傅沉枭现在看谢清寒的眼神,比之前更让人心惊。
那不再是单纯的占有,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、深入骨髓的渴求。他像一只最有耐心的猎手,甘愿蛰伏,只为等待猎物露出那唯一一次的破绽。
这种无声的、压抑的、将所有情绪都内化的状态,比任何咆哮和威胁都更让慕斯年感到忌惮。
慕斯年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必须赶在傅沉枭行动之前,提前动手。
他不能再让傅沉枭有任何靠近谢清寒的机会,哪怕是安静地待在角落也不行。他必须撕开傅沉枭这层温顺的伪装,把他藏在暗处的獠牙逼出来,让谢清寒亲眼看看,这个疯子到底有多么危险。
他不能再等了。
再等下去,谢清寒说不定就会被这条蛰伏的毒蛇彻底感化、缠上,再也脱不开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寒渊星,凌家军营。
狂风卷着黄沙,扑打在营帐上发出噼啪的声响。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少年正围着凌曜辞打趣,脸上满是熟稔的笑意,丝毫不知即将发生的变故。
“曜辞,真没想到你能撑这么久!”其中一个少年拍了拍凌曜辞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佩服,“之前我们还赌你顶多待半个月就得哭着回家呢!”
凌曜辞正拧着水壶喝水,闻言刚想回怼一句,动作却猛地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