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迷他只想修无情道(204)+番外
“乖,别逞强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胸腔的震动传来,低沉而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
“刚才挂在我身上那么久,腿部肌肉一直维持静态紧张,现在肯定酸软无力。要是落地摔了,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他微微侧头,让自己的气息更近地拂过谢清寒的耳廓,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:
“而且,我是你的护卫,是你的私有财产。既然我抱得动,你就该物尽其用。反正我的命都是你的,抱你走这几步路,不过是最基础、最廉价的售后服务。你花了那么大价钱把我雇下来,总得让我体现点价值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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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醉心兰花粉
月光如水,洒在谢清寒淡色的唇瓣上。
他听着这套严密的逻辑,沉默许久,唇瓣微微抿了抿,似乎想反驳,却又找不到话语中的漏洞,最终只极轻地吐出一句认命般的无奈:
“……随便你吧。”
凌墨尘的唇角无声地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。
他不再逗弄,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稳了些,抱着人穿过被月光浸染的寂静长廊。
石板路上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紧密交叠,仿佛生来便是如此,难舍难分。
烛火熄灭,室内只余窗外透入的朦胧清辉。
凌墨尘侧身单手撑头,借着这点微光,凝视身边那近在咫尺的安静轮廓。
少年虽已闭眼,纤长的睫毛却在眼睑下微微颤动,呼吸清浅,显然并未入睡。
胸腔里涌动着一股满胀且无处安放的柔情。
他忽然想起傍晚篝火旁那首旋律简单却直白热烈的部落情歌,鬼使神差般压低了嗓音,在寂静的夜里对着还未睡着的人,轻轻哼唱起来。
黑暗中,一只微凉的手突然伸过来,精准地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别唱了。”谢清寒的声音响起,带着平静的嫌弃。
凌墨尘丝毫不恼,甚至就着这个姿势,温热的唇瓣隔着那层微凉的掌心,缓慢而郑重地印下了一个吻。
“怎么?”他的声音透过少年的掌心传来,带着闷闷的笑意和一丝故意装出的委屈,“不好听?”
“难听。”谢清寒抽回手,评价得直接而客观,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现象,“像是在锯木头。”
“啧,没品味。”
凌墨尘理直气壮地反驳,借着黑暗的掩护,得寸进尺地凑过去,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挺直的鼻梁,温热的气息交融,
“那是艺术,原始的、充满生命力的艺术。你刚才肯定走神了,没领会其中精髓,我再给你演绎一遍?”
“不要。”谢清寒果断拒绝,甚至想转身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彻底隔绝噪音源。
凌墨尘却抢先一步,长臂一伸,顺势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让那具清瘦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。
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心跳,平稳,却似乎比他自己的要慢上那么一丝。
他没再继续唱歌,只是近乎本能地、带着安抚的节奏,有一搭没一搭轻拍着谢清寒的后背。
“不唱了。”他将下巴轻轻搁在谢清寒柔软的发顶,嗅着那缕清冷的淡香,声音低得如同梦呓,“睡吧,我的……永恒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含在舌尖,说得极轻,像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谢清寒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、古怪的称呼感到一丝困惑,但睡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,他终究没有追问,只是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,彻底沉入了梦乡。
凌墨尘垂下眼帘,指尖轻轻捻起谢清寒发间一片早已干枯、却仍带着草木余香的花瓣,在指腹间揉捻成碎屑。
无声地、近乎虔诚地,对着熟睡的少年,再次念出了那句如同咒语般的话语:
“Na su ka la ye——”
这一次,他清晰地、在黑暗中补全了那句被隐去的真正含义:
“我愿与你共享灵魂与生命。”
……
次日,部落祭祀的尾声,鼓声渐歇,烟火散尽。
同行的短发女林木,兴致勃勃地极力邀请他们去湖中游船。
凌墨尘看向谢清寒,少年正站在窗边,观察着石板路上身着盛装、头戴繁复银饰的族人走向后山。
“想去?”凌墨尘走到他身边,习惯性地替他理了理被晨风吹乱的银发。
“都可。”谢清寒的回答依旧简短平静。
“那就去。”凌墨尘对林木点头。
游船在湖上平稳滑行。谢清寒始终安静地看着周围的山水瀑布,偶尔有飞鸟掠过水面,他的目光才会随之移动片刻。
凌墨尘则大部分时间守在他身侧,目光很少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