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迷他只想修无情道(248)+番外
(-----结束-----)
我知道虚言在警告我,在试图和我沟通,甚至写纸条。
我懒得理他。
一个连自己心意都不敢面对、连身体里住着另一个“自己”都不敢深究的懦夫,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?
我只是在等待,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后来,寒把虚言送回了那个狗窝一样的木屋。虚言每天像个痴呆一样站在窗前,想去找、又不敢。
我看得火大。废物!想要就去抢啊!夺过来!锁起来!等什么?等老天爷把他打包送到你眼前吗?!
直到寒彻底消失,虚言不去找他,反而像阴沟里的烂泥一样瘫在公寓里发霉。
我忍不了了。
那天,我在浴室的镜子里看着他。
看着他憔悴的脸,空洞的眼神,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和我记忆中某个遥远的、破碎的画面重叠了。
又是这样。
每次,只要一沾上寒的事,这废物就会变成这副鬼样子。逃避,自我折磨,然后…… 像个懦夫一样,把一切都删掉。
不。这次不行。
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窝囊废,一字一顿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去找他。不然,我就用我的法子,把他锁起来,让你这辈子,只能看着我*他。”
镜子里的脸惊恐地后退,摇头。
废物。
吵也没用。他缩回自己的壳里,拒绝面对。
但我能感觉到,那层名为理智的壳,已经裂了,里面那些被他否定的、压抑的情感,正在成为我的食粮。
终于,在他又一次对着寒留下的旧物发呆,精神防线最脆弱的时候,我抓住了机会。
意识切换。
身体的控制权,再次易主。
我站在公寓中央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。
我打开光脑,快速搜索寒最近的动向。凌家,结婚?
我发疯一样查到了凌家,查到了那场可笑的婚礼。
我去了,和凌夜宸那帮人联手把他带了出来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我脑子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……该死,一定是虚言那懦夫的残存意识在污染我!
我竟然……鬼使神差地,回了那间寒经常来的公寓,像个傻子一样坐在沙发上。
等。
等他来。等他来找他的玉雪。
我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如果他不来……我就真的,把他锁起来,锁到只有黑暗和我。
门开了,等来的却不是寒,后来,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,我败了。
等我再次清醒,已经是在主神空间的观战区域,看着光屏上,寒和那个叫凌夜宸的玩家,在雪山木屋“温馨”相处,然后……再一次,重启。
【真爱之心获取度:0%】
虚言那懦夫,果然又选了最轻松的那条路——删除。
他调出面板,选中记忆,按下删除。白光闪过,数据流消失。
我能感觉到,那些关于寒的画面、声音、虚言对此产生的所有黏糊糊的情感,正在被擦掉。
熟悉的空白和虚假的轻松感漫上来。
但属于我的,那疯狂的渴求,还有那每次轮回初见时,在灵魂空白处重新撕裂、滋生的眷恋。
它们还在。
如同植入基因的、最顽固的癌细胞,沉在意识的最底层,蛰伏着,屏息着。
等待着。
等待虚言再一次,被那个名为“谢清寒”的终极谜题所吸引,不由自主地点下预约,踏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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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 云商 番外
我叫云商。
第一次见到谢清寒,不是在凌家接回私生子的那天。那太晚了。
初次见到他,是在我死后。在我还未进入那个光怪陆离、将死亡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主神空间之前。
现实世界里的我,从记事起,生命就和各种仪器、药水、以及无处不在的消毒水气味牢牢绑定。
先天性免疫缺陷,伴随一系列并发症。身体弱得吹阵风都能高烧不退,稍微剧烈的情绪波动都可能引发心脏骤停。
我的人生,被清晰地划分在医院的白色墙壁之内,丈量于无休止的病痛与愈发昂贵的账单之间。
父母从最初的焦急期盼,到后来的疲惫麻木,再到最后……是沉默,是刻意的忙碌,是停留在病房门口、却不再轻易踏进来的脚步。
我能看懂他们眼底深藏的沉重,那是一种被生活与无望未来反复碾压后的疲惫。
我知道,我是个累赘。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每一次抢救,对他们而言,都是一次希望破碎的凌迟,和财务的雪崩。
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在又一次惊险的抢救后被推回病房。身体还残留着电击的麻痹,意识却异常清醒。
门外,父母压低了声音的争吵,清晰地钻进耳朵:治疗费、后续、放弃、撑不下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