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岸心锚(117)+番外
“书朗,我保证,以后都不骗你。之前的事情,只要你问,我都和你说实话。”樊霄轻轻梳理游书朗的头发,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“只是……游主任,我不会毫无保留。你要允许我有小小的隐瞒。但你相信我,书朗,我不会让你伤心了。”
“樊霄,我一向自认是很有原则的人。做人做事,循规蹈矩,深思熟虑。唯独对你,我冲动、不计后果,一退再退,连底线都丢了……”游书朗轻轻开口,声音微哑,“我变得不像我了,樊霄。”
那双漂亮眼眸雾气氤氲,泪珠终于凝成滴,顺着纤窄的眼角缓缓滑落。
樊霄的心中瞬间软作一团,一种又酸又涩又甜的难言滋味从心底翻涌上来,弥漫到了口腔,堵得他喉间发紧。
“不会的,书朗,你别怕。”他轻柔地抹掉那道湿痕,“这不是坏事。不是你变了,只是我在你心里更重要了。宝贝,我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以前是个没有底线的人,现在,我有了。书朗,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,这其实是很公平的事情。”
他把游书朗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以前,这里是空的、冷的,什么都填不满。现在这里满满当当,很暖,很甜。”
“世界真奇妙,所有的事情都是守恒的,对不对?”
樊霄看着安静倾听的人,忍不住捏了捏游书朗温热的指尖。
他的眼中泛起笑意,开始一本正经地胡扯:“这世界总不能无缘无故多出个守原则、有底线的人,是不是?我们夫夫一体,能量守恒定律才能在我们之间适用。”
“我疯了,才在这儿听你胡言乱语。”
游书朗白了樊霄一眼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他真的是信了这家伙的邪,他坐起身,瞥了樊霄一眼,就要下床。
樊霄眼疾手快,伸手一捞把人重新搂在怀里,双双倒回床上。
“不能和上次一样分房睡了,游主任,会死人的。”他收紧手臂,将人牢牢圈在胸前,毛茸茸的脑袋不断地蹭游书朗敏感的耳朵和侧颈,声音又黏又无赖,“你也不忍心看着你的老公,活生生相思而死吧?”
“忍心,死了最好!省得气我!”樊霄的脖颈上又多了一处咬痕,只是微红,显然没有用力。
“谋杀亲夫啊……”之前挨了三口都没有吭声的人,像是被咬到了大动脉,发出可怜兮兮的痛哼。
真是让这个戏精气笑了。
游书朗没忍住在那看起来有些吓人的齿痕上,吻了吻,本来还哼哼唧唧装可怜的人,眼神都深了。
等游书朗反应过来,一切都晚了。身上的衣服无故失踪,那个仿佛已经乖了的人,凑到他的耳边。
“宝贝,想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对你的吗?”
混蛋,可恶的混蛋,不该心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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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慷慨大方
“樊霄,你混蛋。”游书朗的声音之中带了哭腔,攥紧床单的手被轻轻分开,温热的大手穿进指缝,牢牢扣紧,压在枕边。
“对,我混蛋。”樊霄轻笑着亲吻他微微开合的唇。
另一只手温柔地拂过他已经汗湿的发丝,指尖轻轻托起绵软无力的后颈,对上那双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眼,他只觉着心头又软又烫,恨不能把人揉入身体。
他吻得更深,直到那水光涟涟垂落,才重挞一下,哑声诱哄:“来,看着我骂,宝贝。”
两军对垒,一方攻城掠地,连番征伐,锐不可当;一方难以招架,节节败退,溃不成军。
然而敌军攻势凶狠,手段卑鄙,迟迟不肯止戈,败者只能步步失守,求告无门,最终彻底沦陷。
“以后有事好好说,不准再这样。”事后,游书朗狠狠地掐着樊霄的脸,眼角的潮红还没有褪去,喘息未平。
“不喜欢吗?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樊霄死皮赖脸地贴上去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我这种剥削阶级的大资本家,向来最讲求效率。这种方法最直接,最有效,也最能深入游主任……的内心。”
“闭嘴!”游书朗瞪了樊霄一眼,那一眼又嗔又恼,看得樊霄下腹发紧,忍不住吞咽,手不老实地摩挲掌下细腻的肌肤。
游书朗轻轻一颤,低声警告:“再得寸进尺就去睡客卧,反正暖气也修好了。就算没修好,樊总年轻,火力旺得很,一看就不怕冷!”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樊霄手上安分下来,身体却黏糊糊地挨来蹭去,拥抱过来的手臂又紧又烫。
他的声音低柔又有磁性,说的话要多乖有多乖:“我就乖乖睡觉。宝贝,别那么狠心,求你了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游书朗的手忍不住抚上樊霄紧实的手臂肌肉,顺着线条,从大臂摸到手肘又摸到小臂,一直摸上那骨节分明的手,轻轻拍了一下,“松开点儿,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