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门铃就响了。林阮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门，江屿站在门口，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袋子，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和包饺子的食材。

“早。”江屿看着他，眼底满是笑意。

“早！”林阮笑着回应，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。

一整天，两人都在忙碌中度过，却一点也不觉得累。上午，他们一起贴春联。林阮站在凳子上，手里拿着春联，江屿站在下面扶着他，生怕他摔下来。

“正了吗？”林阮低头问。

“往左一点。”江屿抬着头，认真地看着。

林阮小心翼翼地把春联往左挪了挪。“这次呢？”

“再往右一点。”

林阮又慢慢调整了一下位置。“好了吗？”他期待地问。

江屿看着他忙活的样子，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，点了点头：“好了。”

林阮听到他的笑声，转过头，不满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笑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江屿摇了摇头，语气却带着笑意，“就是觉得阿阮很认真。”

林阮不信，却也没有再追问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画面温馨又美好。

下午，他们开始包饺子。江屿的手艺很好，包出来的饺子圆润饱满，一个个像小元宝一样。林阮学得很认真，他盯着江屿的动作，一步步模仿着。

“这样捏吗？”他拿起一张饺子皮，放上馅料，笨拙地捏了起来。其实他会包包子，手法还算熟练，可捏饺子和包包子的力道、手法都不一样，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度。

“对，轻轻捏，把边缘捏紧。”江屿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。

林阮跟着他的样子捏了起来，可包出来的饺子却歪歪扭扭的，和江屿包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看着自己包的“四不像”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
江屿看了一眼他包的饺子，笑着说：“挺好的，第一次包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林阮知道江屿是在安慰他，心里却还是甜甜的。他继续努力，虽然包出来的饺子依旧不怎么好看，但比第一次已经进步了很多。

晚上，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。桌子上摆满了零食、水果，还有他们下午包的饺子。林阮靠在江屿的肩头，眼神落在电视屏幕上，心里却满是安稳。

其实电视里演了什么，他并没有怎么看进去。他只是觉得，这样的时光很美好。上辈子，他一个人过年，冷清又孤单；这辈子，有江屿陪在身边，温暖又幸福。

他悄悄转过头，看着江屿的侧脸。电视的光线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他看了很久，直到江屿察觉到他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
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林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赶紧移开了视线，脸颊却已经红透了。

江屿看着他泛红的耳尖，眼底满是笑意，没有戳破他的小尴尬，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，继续看春晚。

时间一点点流逝，很快就到了零点倒计时。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激动的声音：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
林阮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看着电视屏幕，心里却在想，零点的时候，要对江屿说什么。

“七、六、五……”

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江屿，对方也在看着电视，神情专注。

“四、三、二……”

林阮深吸一口气，做好了准备。

“一！新年快乐！”

电视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，窗外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烟花声。林阮转过头，想对江屿说“新年快乐”，却发现江屿已经看着他了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江屿的声音温柔又清晰，落在他的耳边，像羽毛轻轻拂过。

林阮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声回应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江屿看着他，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。林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头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
窗外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，一朵接一朵，绚烂夺目。林阮抬起头，看着窗外的烟花，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。江屿也陪着他一起看，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话语，却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。

林阮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：以后的每一个除夕，都想这样和江屿一起过。

烟花散尽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江屿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林阮跟着他走到门口，看着他换鞋。

江屿换好鞋，转过身，看着站在门口的林阮，眼底满是温柔。“睡吧，很晚了。”

林阮点了点头，却没有动。

江屿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，语气认真：“明年还陪你。”

林阮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江屿。

江屿笑了笑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门缓缓关上，隔绝了两人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