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【虫族】/当我娶了死对头后【虫族】(100)虫族
长这么大,他从来没见过陆绥对什么东西过敏。虽然他自己也不过敏~从小到大,吃什么都好好的,连荨麻疹都没长过。
江泽川又翻了几页,笔记上记录着更早的内容。
“7岁之前:怕鬼。”
……
“14岁之前:怕虫子。”
……
江泽川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封面上摩挲了两下,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苦恼的表情:
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弱点呢?
“哎?遇到难题了?”
身后传来舍友的声音,江泽川没有合上笔记本,只是翻过来扣在床上,抬头看了舍友一眼,表情很认真地“嗯”了一声:
“很难……真难啊。”
说完,江泽川拿起床边吊框里的水杯,仰头喝了一口。
那一瞬间,一股刺鼻的辛辣从舌尖炸开,像一把火顺着喉咙烧下去,烧得他整个口腔都在发麻。
“噗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江泽川一口水全喷了出来,水花四溅,他也被呛得剧烈咳嗽,眼泪瞬间涌出来,糊了视线。鼻子像被火烧了一样,又辣又冲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他红着眼睛,泪流满面,手指紧紧攥着杯子,指节泛白,整个手都在微微发抖:
“……陆绥!!!!”
十分钟后,陆绥和江泽川一起被找了家长,原因是在宿舍楼里打架。
两个人站在办公室里,脸上都挂了彩。陆绥的左边颧骨上青了一小块,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血痕,校服领口被扯歪了,露出一截锁骨。江泽川也没好到哪里去,右边眼眶下面肿了一点,嘴唇破了个口子,血已经干了,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。
两个人隔了半米的距离站着,谁也不看谁,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“再来一次我也不亏”的气势。
在老师和双方父母的熟练操作下,他们很快就被敢去罚站了。
老师、家长:啊,又来了~
陆绥和江泽川并排站在宿舍楼的墙根下,之间的距离精准地保持在一米以上。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伤,校服皱巴巴的,看起来狼狈又好看。
路过的学生开始小声议论:
“哎,你看,那个就是我们学校的双学霸?”
“你三天前好像问过一次了,怎么又问?他们那个颜值,你还记不住?”
“不是,我就是震惊,学霸居然经常被罚站?不是说好学生都有特权吗?”
“年级第一第二打架,老师也不会偏帮。你当他们是什么关系?兄弟?别想了,他俩从高一开始就是这样,见面就掐。”
“嘶……他们是真下死手啊。我记得他们上次脸好像不是这样的?”
“好像?虽然变了一丢丢——被淤青和肿胀影响了一点——但还是很帅的好吧。这叫战损美,你不懂。”
“只有我觉得,宿敌双强很带感吗?”
“那不是带感,是死感。他们两个能在一起,除非穿越到ABO世界,还是一见面就100%契合,叠加发情期BUFF,再来药物当助攻的情况下,才可能压着对方。”
……
声音杂乱,像一群蜜蜂嗡嗡嗡地响。大部分对话都模糊不清,被风吹散,只有个别词偶尔飘进陆绥和江泽川的耳朵里,比如“ABO。”~
陆绥:什么ABO?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但他注意到一个关键词,“压着对方”。
江泽川也听到了,于是……
在谁也没有开口商量的情况下,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~
当晚,陆绥和江泽川在不同的宿舍、不同的房间、不同的灯光下,做了同一件事。
第二天……
陆绥和江泽川顶着如出一辙的黑眼圈出现在教室里。两个人脸上的伤还没消,淤青从青紫色变成了黄绿色,看起来像是过期水果的颜色。再加上那两双布满血丝、眼袋深重的眼睛,活像两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丧尸。
他们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坐下,把书拿出来,动作整齐划一。
早自习铃响了。
语文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前排那两张标志性的脸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推了推眼镜,表情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你们……好歹也是咱们学校的门面。下次打架能不能别对打脸?每次都照着对方脸招呼,怎么,你们就这么喜欢对方的脸?”
“怎么可能!!!”
陆绥和江泽川同时开口,声音大到全班都安静了。那声“怎么可能”干脆利落,字字铿锵,像是排练过一样,连语气中的愤怒和嫌弃都高度同步。
语文老师挑了一下眉毛,嘴角慢慢弯起来,露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“哇呜,”他说,语气轻快得像在夸今天的天气,“你们默契很好啊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