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【虫族】/当我娶了死对头后【虫族】(141)虫族
最终,有点郁闷的某人只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陆绥,也盖住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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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宙中没有昼夜之分,但军舰的窗户会模拟阳光的变化,这是为陆绥这只S级雄虫特意准备。
此刻,“窗外”的天色正从深黑过渡到深蓝,像一幅被画师慢慢调亮的水墨长卷。
第二天一大早,止疼药的药劲过后,被疼醒的倒霉鬼慢悠悠睁开眼。
“窗外”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,带着黎明前特有的、介于黑夜与白昼之间的暧昧。房间里的夜灯仍亮着,昏黄的光线把家具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。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被褥已经凉透,莱恩纳多显然走了有一阵了。
倒霉鬼陆绥吭哧半天,才从床上爬起来,随手给自己套了一件睡袍,一边打着哈欠走出卧室,一边系上睡袍的腰带。
走廊的灯光是感应式的,他一出现便亮了起来,柔和的白色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。他穿过走廊,走进客厅,然后脚步顿住了。
餐桌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没有碗碟,没有杯子,没有昨晚吃剩的水果皮,连桌布都被换了一条新的。
整张桌子上只放了一样东西,婚纱。
黑红色婚纱像陈年红酒在烛光下流动,也像火焰与灰烬的永恒纠缠。
裙子的上半部分是修身的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锁骨和肩胛的优美弧线;下半部分的裙摆很大,却没有拖地,刚好垂到脚踝上方。
陆绥挑起来看了一眼果然,背面是露背的。
还是大面积的露背~
从后颈一直开到腰际,整个后背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。布料的边缘被剪裁成流畅的弧线,刚好沿着肩胛骨的轮廓走,像是有人拿着尺子量过他的身体,然后故意把翅膀的位置空了出来。
陆绥:“呵呵。”
那声“呵呵”极短极轻,里面包含的情绪却很丰富,有“我就知道”,有“你等着”,还有一句“老子到底看上他什么了”的、无奈的、咬牙切齿的认命~
最终,陆绥伸出手,用两根手指拎起衣架,把裙子从桌上提起来,在面前展开。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暗哑的光泽,触感柔滑而厚重,裙摆轻轻晃动,衣服上的一张纸条也随之掉落……
陆绥把裙子放回桌上,拿起纸条。纸条是淡黄色的,边缘被撕得不太整齐,上面是莱恩纳多在虫族苦练百余年的豪放字迹:
【特意给你选的露背款,食堂午饭时间是11点,记得别迟到。】
陆绥把纸条翻过来看了一眼,背面空空的。他又翻回去,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然后发出一声长叹。
那声叹息很长,带着一种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”的沧桑。
“白痴。老子到底看上他什么了?人家爱人受伤后,起来都是准备好的饭菜……他可倒好,着急忙慌给我搞了一套婚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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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别惹我
裙子的确很美,虽然它的存在本身就很欠揍~
莱恩纳多选这个款式,显然是为了避开他后背暗伤。
如今后背虽无撕裂伤口,但格外敏感,不碰都疼……
至于黑红色的配色……他承认,这个配色方案比白色婚纱好看多了。
陆绥把裙子扔回餐桌,转身走向厨房,打开冰箱……
然后他看到了第二张纸条。
上面的字迹和刚才那张如出一辙,但这一次,语气明显更欠揍了:
【骂我呢吧?早饭给你放在冰箱旁边的柜子里了,记得吃。啧啧啧,骂我我还给你准备早饭,我可真是可怜啊~】
那个“啧啧啧”……陆绥几乎能想象出莱恩纳多写这些字时的表情,嘴角挂着一个欠揍的弧度,眼睛里写满了“你来打我啊”的嘲讽。
陆绥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白痴。”
说完,他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,转身打开冰箱旁边的柜门,看到了里面放着的保温盒。
本身放置杂物的柜子里摆放了一个格格不入的墨绿色餐盒,那样式,一看就是军雌款,估计主人就是莱恩纳多那个混蛋。
陆绥端着保温盒,靠在厨房的台面上吃了起来。
粥的温度刚好,不烫不凉,米粒已经炖得软烂,入口即化。煎蛋的边缘微微焦脆,蛋黄是溏心的,用勺子轻轻一戳,金黄色的蛋液就流了出来,浸在粥里,把白色的米粥染成一片温暖的橙黄。
陆绥一口一口地吃着,表情很平静。
但那两只被黑色碎发半遮半掩的耳朵,从耳垂开始,一点一点地染上了粉色,又从粉色变成了浅红,最后定格在一种“我不想承认但真的很受用”的、克制而诚实的颜色。
刚有点心动脸红,就看到了餐盒底部留下的划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