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【虫族】/当我娶了死对头后【虫族】(150)虫族
但他清楚地记得一件事,他穿着那件黑红色的裙子,在高跟鞋的“陪伴”下,在笼子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!
陆绥那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你慢慢来我不急”的从容。
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莱恩纳多的耳根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红,红得像要滴血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三天的。他只知道,当三天假期终于结束、他重新穿上军装、走进军医院体检室的时候,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一个词:虚脱。
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、深入骨髓的虚弱感。他的腿在发软,腰在发酸,眼球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就连抬手的动作都觉得吃力。他坐在体检室的椅子上,后背靠着椅背,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植物,蔫蔫的、软塌塌的、连头发丝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光泽。
奥利维亚拿着检测仪,认认真真地敷衍着走完了流程。他本来就没指望能从莱恩纳多这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数据,这家伙三天没来上班,还和雄虫一起卿卿我我,能有什么事?
雄虫信息素可是包治百病的好不好!
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。
奥利维亚盯着光脑屏幕上那组数据,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他揉了揉眼睛,凑近了一点,再凑近了一点,鼻尖几乎要贴到屏幕上了。
数据纹丝不动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白纸黑字地显示着同一个令虫震惊的事实。
他缓缓转过头,用一种“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”的表情看着莱恩纳多,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、不可置信和一种微妙的“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是这种虫”的复杂情绪。
“你为什么会身体透支?”
奥利维亚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,手里的检测仪差点没拿稳:“你不是请假和雄虫卿卿我我吗?”
莱恩纳多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看着奥利维亚那张写满了“快给我解释”的脸,嘴唇动了动,又合上了,又动了动,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幽长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干涩的叹息。
为什么透支?
他要怎么解释?说他被自己雄主的尾钩教育了三天三夜?说他在一个铁笼子里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罚站了整整一个下午?说他每次试图反抗都会被那条该死的尾钩精准地制住要害,然后乖乖地继续执行命令?
“阿嚏!”
与此同时,远在另一个地方的陆绥打了一个喷嚏。
喷嚏来得太突然,他正在吃一块草莓蛋糕,叉子举在半空中,嘴巴张了一半,然后那个喷嚏就像一颗预设好时间的炸弹一样炸开了。他的肩膀猛地一抖,蛋糕叉在手里晃了晃,草莓差点飞出去。
陆绥揉了揉鼻子,眼眶因为喷嚏的冲击而微微泛红,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样。他吸了吸鼻子,黑色的短发因为刚才的震动翘起了几撮不听话的发丝,在头顶支棱着,像一只被惹毛了的黑色小动物的耳朵。
而他的裙子,是粉白色的~
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粉白,而是一条被强行披在身上的、带着蕾丝花边的、裙摆上绣着细碎小花和蝴蝶结的、少女感爆棚的粉白色长裙。领口被系成了一个端正的蝴蝶结,刚好卡在锁骨中央,裙摆垂到脚踝,面料是柔软的棉质混纺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陆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条裙子,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虫来虫往的街景,面无表情地把叉子上那块草莓蛋糕送进了嘴里,嚼了两下,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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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裙裙只有一次和无数次~
至于那件黑红色的裙子……
嗯,碎得太离谱了,已经被莱恩纳多连夜烧掉了。就在笼子旁边烧的,用的是军用的便携式焚烧器,火焰窜起来有一人多高,把陆绥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莱恩纳多烧完之后还用脚把灰烬碾了碾,确认每一丝纤维都被彻底摧毁了,才面无表情地把焚烧器收起来。
干干净净,毁尸灭迹,一根线头都没留下~
陆绥当时看着他那个决绝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不用再想那件裙子了。但他没想到的是,这会让自己多了一条新的,粉白色的,更素雅,更温柔,更……少女的,纱裙!
而莱恩纳多本人,因为自己的“教育”体力透支过度,正蜷在被子里面朝墙壁睡着,连呼吸都是浅的。
陆绥当时就叹了口气,然后认命地穿上了,毕竟,他还是想睡床的……
此刻,陆绥坐在虫来虫往的餐厅里,不是包厢,是那种完全开放的、任何人都能走进来的公共用餐区。四周坐满了各种虫族。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声,叉子和餐盘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一首杂乱而热闹的交响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