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上了死对头的软饭【虫族】/当我娶了死对头后【虫族】(94)虫族
“所以,要和我一起睡月光花吗?”
莱恩纳多转过身,面对着陆绥。
他看着陆绥,看着那双黑色的、带着笑意的眼睛,看着那张被午后阳光镀上一层暖色的脸,看着那个人靠在门框上、姿态随意而放松的样子。
然后他笑了,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、带着点挑衅意味的笑。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搭在领口,缓缓地、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厚重礼服的扣子。深色的外套滑落肩头,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,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,像一只餍足的猫在伸懒腰,但那双接近于黑色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燃烧:
“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平静,毕竟在这里,所有的雌虫都上过相关课程。”
陆绥的表情僵了零点三秒:
「什么课?不是那种吧?」
莱恩纳多的心声几乎是瞬间就追了过来,带着一种明晃晃的、毫不掩饰的得意:
「就是那个,为了能更好地伺候雄虫~」
陆绥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失策了!!!
他的脑子飞速运转,开始偷偷释放信息素~
果然,莱恩纳多的表情变了。
莱恩纳多的瞳孔微微放大,鼻翼翕动了一下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,僵在原地:
“不是辣条味?”
陆绥笑了,弯下腰,捏起一瓣飘落在床上的月光花花瓣,白色的半透明花瓣在他指尖轻轻颤动,散发着清雅的香气。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一看就是蓄谋已久:
“当然。不然你猜,我为什么花大价钱买这么多月光花?”
莱恩纳多的大脑飞速运转,那些碎片在一瞬间拼合在一起,月光花、信息素的变化、陆绥今天异常平静的表现、那束他送出去的月光花……所有线索汇聚成一个让他又气又笑的结论。
“你是那次发现的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居然被算计了”的难以置信。
陆绥点了点头,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狡黠:“嗯,多谢你的月光花了。”
莱恩纳多很气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,然后他使坏一般不再收敛,肆无忌惮地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……
然后他也愣住了。
因为,他的信息素,也变了。
不再是那股浓烈的、霸道的、像煤气泄漏一样的榴莲味,而是一种全新的、从未有过的味道,清冽的、幽远的、像是某种古老森林深处的气息,带着一点点木质调的苦涩和一点点蜜糖般的回甘。
他喃喃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困惑:“为什么变了?我之前接触月光花,也没有变味啊。”
陆绥凑了过去,鼻尖蹭着莱恩纳多的喉结,像一只在确认气味的小动物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退开一点,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:
“这个味道,和白塔的气息好像啊。”
莱恩纳多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到底有没有好好上课”的无奈:
“……这是神树的味道。”
陆绥眨了眨眼:“是吗?”
莱恩纳多重复了一遍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课?这应该在你当初上的第二节历史课里,有重点讲过吧?”
陆绥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两个人对视着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到月光花花瓣飘落的声音~
然后,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,不,准确地说,是同时僵住了。他们保持着四目相对的姿势,像两个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小孩,谁先动谁就输了。
但信息素不会说谎,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、缠绕,越来越浓,越来越热,像两股被点燃的火线,沿着看不见的轨迹迅速蔓延。
陆绥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,莱恩纳多的耳根已经红透了,而两个人都没有退开的意思。
最终,是莱恩纳多先绷不住了。
他被雄虫的信息素弄得一身汗水,眼角泛着湿润的红,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困兽,又狼狈又好看。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,声音沙哑而急促:
“你不行就别碍事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一把掀开陆绥,翻身压了上去。动作之快,陆绥甚至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人按在了月光花铺成的床铺上。
白色的花瓣被压碎,汁液渗出,那股清雅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,像一层无形的屏障,将两个人裹在其中。
陆绥看着上面的人,莱恩纳多的头发散落下来,酒红色的发丝垂在脸侧,衬得那张泛红的脸更加妖冶。
他的眼睛湿润而明亮,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,里面有愤怒、有羞耻、有欲望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近乎失控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