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河传之月亮奔赴而来(219)+番外
他伸出手,想去碰一碰那漂亮得不成样子的红烛
“当心!”苏暮雨握住他的手,指尖穿过他的指缝,轻轻扣住,“别被烫到了!”
苏昌河没挣开,另一只手伸出去,精准地捏住了苏暮雨正向他耳垂探来的手指,他仰头望着苏暮雨,眼里映着喜烛的光,那模样像只好奇的小狗,乖得不像话!
“又想捏我耳朵!你今天怎么这么爱捏我耳朵?”
苏暮雨低头和他对视,看着那双在烛光里格外清亮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他伸手捏住苏昌河的下巴,微微抬高,墙上的影子便弯下腰,和苏昌河的影子融在一起
苏昌河被苏暮雨抬着下巴接吻,迷迷糊糊间便被抱着坐在桌上,还没反应过来,苏暮雨的吻已经落在他耳垂上,落在那颗红宝石耳坠旁边
苏昌河瑟缩了一下,声音都软了几分:“暮雨,你真的很喜欢我带耳饰啊,一直盯着它!”
他伸手捧着苏暮雨的脸,让他仰视自己,姿态居高临下,语气却带着笑:“该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?”
苏暮雨的眸中映出苏昌河的眉眼,映出他耳边那颗在烛光下流转着光辉的宝石,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只说给苏昌河一个人听:“如果我真的做了呢?”
苏昌河低头,额头抵着苏暮雨的额头,笑盈盈的,像只餍足的猫:“苏暮雨会做坏事了?那我可得敲锣打鼓,好好庆贺一番了!”
苏暮雨仰头,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:“我真的会做坏事的。”
苏昌河弯起眉眼,那笑意从眼角漫开,染上眉梢,把整张脸都点亮了:“那我试试——你有多坏?”
龙凤烛在纯红的喜桌上轻轻晃动,桌上的干果滚了一地,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,骨碌碌地散落在青砖地上
透过被滚动的桂圆撞上的桌脚间隙,能看见颤抖后又绷直的脚背,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小腿滑落,没入地上被揉皱的裤脚。
苏暮雨的手越过苏昌河无力的身体,接住那枝正缓缓倒下的凤烛,烛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,滚烫的,他却没有松手
他扶正烛身,手掌微微护住那明暗抖动的烛火,等它重新燃起,才收回手,轻轻抚摸还没回过神的苏昌河的脊背
苏昌河趴在苏暮雨肩上,朦胧的视线看见苏暮雨肩上被自己咬出的血印,还没能恢复思考能力的脑子里先涌出的是对苏暮雨的心疼,苏昌河轻轻舔舐那道伤口
湿润温热的触感令苏暮雨身体一僵,映着烛火的眸光变得深沉,揽着苏昌河腰背的手臂用力,将人抱了起来
苏昌河疲惫地靠在他肩上,声音懒懒的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:“去哪里啊?”
苏暮雨侧头,在他额头落下一吻:“沐浴”
苏昌河闭上眼睛,把自己安心地交给苏暮雨,没一会儿侧室的浴房里便传来交缠压抑的呼吸声和水波撞击的声音
浴桶里的水被几个激烈的水波晃荡着溢出,溅湿了地面,苏昌河一手抓紧浴桶边缘,另一只手反过来勾住苏暮雨的脖子,侧头喘息着想说些什么,被苏暮雨捏着脖子缠住呼吸
苏昌河喉结快速滑动,窒息与快感同时降临,他瞪大眼睛,眼前最后的画面,是从苏暮雨沾湿的鬓发上滴落到锁骨的那颗水珠
晶莹的,透亮的,在烛光里闪了一下,便滑进晃荡的水波中不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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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
苏昌河醒来的时候,喜桌上的龙凤烛还剩一点微光
光芒很弱,将灭未灭,像是不舍得熄灭,硬撑着等他们醒来,苏昌河看新奇,低声自语:“原来真的能燃一晚上啊!”
苏暮雨从背后抱着他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:“早,昌河!”
苏昌河蹭了蹭他,像只撒娇的猫,眼睛还盯着那对快燃尽的蜡烛,语气里满是新奇:“暮雨,你看,这龙凤烛真的可以燃一夜啊!做的那么复杂,也不影响它的烛火一夜通明哎!”
苏暮雨被苏昌河这幅新奇好玩的样子逗乐了,下巴抵着他的肩窝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龙凤红烛点燃不灭,寓意夫妻同心,同甘共苦,相守一生!”
苏昌河听得认真,点了点头:“听起来,还挺吉利的!”
苏暮雨的吻落在他耳畔,很轻,很柔:“还早,再睡会儿吗?”
苏昌河摇摇头,坐起身,开始穿衣服:“不睡了,我去看看那死丫头去哪里玩了?”
苏暮雨看着苏昌河着急起身穿衣的模样,低头轻笑
分明是想阿卓了,偏不肯说!
苏昌河和苏暮雨出门的时候,路上随便拉了个人便问苏卓在哪里?那人指了个方向,他们便一路找过去,穿过回廊后的月洞门,再穿过一片刚冒出新芽的竹林,最后在后院找到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