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入叶罗丽:月影藏黑(51)+番外
唯有暗处的黎灰,望着少年冷静自持的模样,眼底兴味更浓。
纵使四面执念生隙,暗流环伺,这人依旧稳如磐石,不受外界干扰。
樊月辞目光微抬,望向远处漆黑的天际,那是通往仙境镜域的方向。
“曼多拉想要离间你们,借你们的执念制造矛盾,坐收渔利。”
他直白点破,毫不遮掩,
“别被杂念蒙蔽心智,沦为他人棋子。”
四人一怔,瞬间恍然。
方才莫名升起的焦躁、抵触、猜忌来得突兀又诡异,全然不像平日的心性,原来是镜域暗气作祟。
想到自己险些中了曼多拉的圈套,以执念自相残杀,拖累樊月辞,几人神色皆是一沉,心底生出几分懊恼。
“好阴险的手段。”水清璃眸底生水色寒意。
“竟敢玩弄我们的心绪。”庞尊拳心紧握,雷意凛冽。
樊月辞神色依旧淡漠:
“往后各自守好本心,勿被邪祟浊气左右。”
“你们若内乱,便是给了黑暗势力可乘之机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欲关门。
“月辞。”
水清璃忽然开口,目光恳切,“镜域诡计多端,危机四伏,你独自一人,太过危险。今夜,可否让我守在院中?”
庞尊立刻接话:“我留下,雷霆结界可隔绝一切暗邪窥探,比水屏障更稳妥。”
二人又一次下意识相争,哪怕已知是圈套,深埋的占有欲依旧难以克制。
樊月辞看着二人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浅弧。
执念入骨,哪是一句清醒便能轻易斩断。
曼多拉的算计,从来都精准至极。
“不必。”
他轻轻合上木门,隔绝四道目光,
“院内安稳,无需人守。
各自退回原位,安分守候即可。”
木门轻掩,隔断内外。
庭院重回寂静,只留满院月色微凉。
门外四人两两相望,气氛微妙僵硬。
被暗气挑动的隔阂已然种下,哪怕强行压制,心底也终究多了一层无形的缝隙。
远处仙境,镜之大殿。
曼多拉透过无数镜面,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,阴沉的脸上,勾起狰狞冷笑。
“很好。”
“只需一缕浊气,便可让灵犀阁心生嫌隙。”
“深情易碎,执念易裂,这才仅仅只是开始。”
她抬手一挥,无数镜光蔓延而出,落向人间各处。
“下一步,散播幻境,编织过往噩梦,揪出樊月辞隐藏的软肋与过往伤痛。”
“我要让他众叛亲离,让守护他的人,亲手刺伤他。”
镜影森寒,黑暗蔓延。
离间之网已然收紧,噩梦幻境悄然酝酿。
人间小院之内,樊月辞静坐烛下,指尖摩挲着一缕黑白交织的月色。而居于风暴中心的樊月辞,孤身忍下咒毒侵蚀与旧疾剧痛,白衣映孤月,骨底藏寒锋。
他清楚,曼多拉的手段只会愈发狠戾。
执念生隙,幻境将至,旧疾缠身,暗敌环伺。
可他毫无惧色。
深渊在心,月色为刃,执棋在手,何惧风浪。
这场由镜王掀起的暗斗,他自会一一接下,步步破局。
夜色更深,风雨欲来。
第25章 咒侵骨血,四仙护月
寒夜浸骨,黑咒潜蚀。
曼多拉炼制的禁忌咒纹如附骨之疽,顺着夜风缝隙钻入院落,丝丝缕缕缠上樊月辞的四肢经脉,死死钉入早已受损的腿骨深处。
阴冷歹毒的黑气不断啃噬肌理,将原本隐忍的旧疾无限放大,酸麻、钝痛、刺骨寒意层层叠加,顺着骨血翻涌蔓延。
镜域倾泻而下的禁忌黑咒,如同附骨之疽,细密阴冷,死死缠缚在小院四方。
无形咒纹顺着门窗缝隙悄然钻落,专挑樊月辞受损的腿骨与薄弱经脉侵蚀,阴冷戾气钻透皮肉,渗入骨血深处,将原本蛰伏的旧疾彻底引爆。
屋内烛火剧烈摇曳,明暗交替 across 清冷眉目。
樊月辞倚着窗沿,指尖攥紧窗棂,腕骨泛白,强压下身躯骤然袭来的颤意。
方才强行调动白夜之力压制咒毒,可那股源自镜域的禁忌之力阴邪诡谲,专门克制月色本源,越是抵御,骨间的酸麻刺痛便越是汹涌翻涌。
白夜之力缓缓流转,净化侵入体内的黑雾咒毒,可那咒术专为克制他的双月本源而生,又精准引爆陈年沉疴,净化之力收效甚微,只勉强稳住法则不致彻底暴走。
双腿阵阵发软,钝痛混着寒毒层层叠加,每一寸筋骨都像是被寒霜冻结、被细刃慢割。
月璃通体银光大ing,化作实质月光屏障,隔绝外界黑雾再入体内,小脸满是焦灼:
“主人,禁忌咒术扎根太深,专克月色本源,又勾动腿上旧伤,长久硬扛只会损耗本命,不能再强行忍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