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你们当哥们,却让我当伴娘?(49)+番外
比她想象中小,也比她想象中冷清。
桌上有拆开的泡面盒,垃圾桶里有揉成团的草稿纸,窗台上放着一盆快死的绿萝。墙上贴着几张便签,其中一张写着:记得吃药。
字迹很工整。
不像许迟的字。
沈南南盯着看了两秒。
“这是你写的?”
江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嗯。”
“你还管他吃药?”
“他胃不好。”
沈南南哦了一声。
许迟胃不好这件事,她好像不知道。
她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不是生气。
就是那种很轻很轻的感觉:原来她不知道的事情,已经有了这么多。
江望给许迟打电话。
这次通了。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江望的表情松了一点。
“在哪儿?”
他听了一会儿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断后,沈南南问:“他在哪?”
“兼职的地方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手机静音。”
沈南南松了口气,又气。
“他迟早被我骂死。”
江望说:“走吧。”
他们刚准备离开,沈南南的目光忽然落到门边衣架上。
那里挂着两件外套。
一件黑色,是许迟常穿的。
另一件深灰色。
沈南南看着那件外套,觉得有点眼熟。
“这不是你的外套吗?”
江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前几天落下了。”他说。
“哦。”
沈南南没有怀疑。
朋友之间串门,落件外套,也正常。
她转身出门。
江望走在后面,关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屋子。
那一眼很短。
却像有些东西被他留在里面。
他们到许迟兼职的咖啡店时,许迟正穿着围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。
沈南南站在门口看了三秒,直接笑出声。
“许迟,你居然穿围裙!”
许迟抬头看见她,脸色一僵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抓失踪人口。”
许迟看向江望,“你带她去屋里了?”
江望还没回答,沈南南就说:“去了啊,你那屋子也太小了吧。还有,你手机能不能别静音?我差点以为你又出事。”
许迟看着江望。
江望说:“她担心你。”
许迟把杯子放下,语气软了一点。
“刚才忙。”
沈南南哼了一声,“下不为例。”
许迟说:“沈政委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那天他们去了江望的学校。
校园很大,路很直,建筑也比沈南南学校更有北方的开阔感。她一路拍照,像真正的游客。
许迟负责嘲笑她。
江望负责带路。
走到一片湖边时,沈南南忽然问:“许迟,你那个出租屋会不会太冷了?”
许迟脚步一顿。
“还行。”
沈南南立刻说:“不许说还行。”
许迟笑了一下,“不冷。”
江望看了他一眼。
许迟又改口,“有点。”
沈南南满意,“这还差不多。你要不要买个电暖器?”
许迟说:“费电。”
江望淡淡地说:“已经买了。”
沈南南转头,“你买的?”
江望嗯了一声。
“你俩……”沈南南想了想,笑起来,“真像互助养老。”
许迟被水呛了一下。
江望也沉默了。
沈南南没觉得自己说错。
她甚至越想越觉得准确。
这两个人,一个不吃饭,一个不吃药,一个不说冷,一个不说疼,确实需要互助养老。
她不知道,有些生活上的互相照顾,早就超过了普通朋友会记得的范围。
可那时候的沈南南,依然只是把这一切归结为:他们真的很铁。
晚上,她回酒店前,许迟递给她一袋北方特产。
“给你室友。”
沈南南接过,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路过。”
江望补充:“他昨天买的。”
许迟看向他,“你今天非要拆我台?”
江望说:“她问了。”
沈南南笑得不行。
那天晚上,她躺在酒店床上,整理照片。
翻到出租屋门口那张时,她停了一下。
照片里没有人。
只有一扇旧门,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钥匙扣。
钥匙扣是一个旧巷灯笼的形状。
她记得那是高考结束后,自己在江边夜市买了三个。
她一个,江望一个,许迟一个。
那时候她只觉得巧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间出租屋里,不止有许迟的钥匙。
江望也有。
很早就有。
第35章 差一点撞见
沈南南北方之行的最后一天,天气忽然变坏。
早上还只是阴,下午就刮起了大风。她原本打算晚上回省城,车票是六点半。江望和许迟说好送她去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