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(157)
石一娘娘见状低头闻了闻笔杆,用爪子拨了一下,毛笔滚下柜台,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一旁的陈有福听见声音看来见是石一娘娘在玩笔也没管笑了笑,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。
石一娘娘见状跳下柜台,叼起毛笔,跳回去,把毛笔放回笔架上,又用鼻子拱了拱,拱到笔架中间,才蹲回去发呆。
过了一会客人来结账,他走到柜台前,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钱,放在柜台上,目光落在石一娘娘身上,看了许久,才出口问道:“老板,这猫你养的?”
陈有福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石一娘娘,摇了摇头应道:“是我店员养的,他只是带来上班。”
那人应了一声,看了猫一眼,才转身走了。
过了片刻又来一个结账的,是个老头,手里拄着拐杖,他把茶钱放在柜台上,手指点着铜钱数了两遍,确认没少,才直起腰。
这一直他看见了石一娘娘,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,同样出口问道:“这猫真俊,哪买的?”
陈有福把铜钱收进抽屉里,头也不抬。“捡的。”
老头看了猫好一会儿,没过问拄着拐杖走了。
……
“老板,这猫卖不卖?”
“不卖。”
“老福,养猫了?”
“没养……”
期间有许多客人经过,有问的,有玩的,有看的,而石一娘娘始终蹲在柜台上,看着人来人往,听着种种语言,它终是不管,该舔毛就舔毛,该看临川就看临川,该发呆就充当着石像……
“有福!”
下午时分一个声音从门口炸进,听见声音的陈有福停了工作。
他抬起头望去,看见来人,脸从温和变成冷淡,像被人拿抹布擦掉了一层颜色一般,嘴角往下撇了一寸,眉头皱起来,整张脸都垮了下来。
丹眼佬站在门口,今天的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袍,袍子上沾着几块深色的污渍,不知道是药汁还是什么。
他的头发比上次见时又白了些,但精神很好,腰板挺得直,他走到柜台前,手搭在柜台上,笑盈盈地看着陈有福。
陈有福见状冷声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丹眼佬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不是吧,还在生气?上次我不是给你补了瓶药了吗?还没收你小子钱呢!”
一语祭出陈有福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:“那你今天来是准备干什么?不会又是来蹭吃蹭喝吧?”
丹眼佬讪笑了一下,搓了搓手,不好意思道:“哎呀,瞧你这话说的,明白人啊,我能来除了蹭吃蹭喝还能干嘛?”
陈有福叹了口气,他抬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,说道:“想吃什么自己进去拿,别拿贵的。”
丹眼佬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是是是,知道了,拿贵的!”
说完他转身往厨房走,步子轻快得诡异,走了几步,他的脚步慢下来,头往右偏,目光落在柜台上。
此时石一娘娘蹲在那里,前爪并拢,尾巴绕到前面盖住脚面,眼睛半闭着。
丹眼佬停下来,转过身,走回柜台前,他伸手,食指戳了戳石一娘娘的肚子。
猫毛很软,指尖陷进去,触到底下温热的皮肤,石一娘娘没动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哎呀,你小子也是好起来了,居然还养上猫了。”丹眼佬转头看陈有福,手指还戳在猫肚子上。
陈有福摇了摇头。“我店员养的。他只是带来上班而已。”
丹眼佬又戳了戳猫肚子,这次力道大了些。
他的嘴角往上翘着,问道:“哪个店员啊?我认识不?这猫咋看起来傻傻的?”
一语,陈有福的嘴角动了一下,他连忙低下头,假装看账本,但账本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。
他的嘴角在往下压,腮帮子鼓了起来,此时他在忍笑。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:他说了那句话了!不行不行!还不能笑!
丹眼佬见陈有福没回答,还挂着一副奇怪的表情,又问了一遍:“哪个店员?我认识不?”
他的手指还戳在猫肚子上,他不知的是石一娘娘的眼睛已经睁开了,那双淡琥珀色的瞳孔从一条细缝放大成两粒圆圆的珠子,盯着丹眼佬的手指。
下一刻它的嘴巴猛地张开,露出两排细小的尖牙,头往前一探,咬住了丹眼佬的食指。
牙齿刺进皮肤,血珠从伤口渗出来,在指尖凝成一颗红色的圆点。
丹眼佬的笑容僵在脸上,手指像被一把小钳子夹住了,拔不出来,也不敢拔。
疼痛从指尖往上窜,顺着手指爬到手腕,从手腕爬到手臂,在他脑子里炸开,一声痛呼在茶馆之中炸开。
听见痛呼之后,石一娘娘才松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