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(191)
“抱歉抱歉,小孩子不懂事。”节衣的声音带着歉意,腰弯得很深,头低下去,下巴几乎碰到胸口。
李葱也跟着弯腰,头低着,眼睛往上翻,看着那小姐的脸。
那小姐的眉头松开了,嘴角动了一下,摆了摆手,动作很轻,像在赶一只蚊子。“没事。我要请薇小姐代写的只是一封情书罢了。”
李疆被节衣和李葱夹在中间,头从两人肩膀之间探出来,眼睛亮亮的,嘴巴张开,想说什么。李葱的手从袖子上松开,抬起来,敲在李疆后脑勺上。啪的一声,不重,但很脆。
李疆的头往前冲了一下,额头差点撞上节衣的后背。他捂着后脑勺,转过身,看着李葱,嘴巴撅起来,眼睛里带着委屈,像一只被抢了鱼干的猫。
旁人笑了。那小姐的笑声从喉咙里出来,很短,很轻,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。她用手帕捂着嘴,肩膀在抖。节衣也笑了,笑得很响,露出一整排牙齿。李算的笑声低些,从胸腔里闷出来,像远处有人在敲鼓。陈有福的笑声又高又亮,在巷子里回荡。月灵犀没有笑,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就收住了。任娇娇也没有笑,她站在月灵犀旁边,低着头,眼睛盯着地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古修远没有笑,他站在月临川旁边,表情淡淡的。月临川笑了,那笑声从鼻腔里出来,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儿。
李疆听见笑声,脸从脖子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脑门。他转过头,目光从节衣扫到李算,从李算扫到陈有福,从陈有福扫到月临川,从月临川扫到古修远。他的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尖又急。
“笑什么?有什么好笑的?”
月临川的笑声停了,嘴角还往上翘着,眼睛眯着。他看着李疆那张涨红的脸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高不低,带着一股子调侃。
“没事,就是在笑木头。”
石一娘娘从月临川肩膀上探出头,头微微偏着,耳朵朝前转了半寸,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月临川,又看了看李疆,又看回月临川。它的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高不低,带着一股子认真的疑惑。
“石一娘娘觉得不好笑。这有什么好笑的吗?还有临川,这是人类,这不是木头。”
月临川抬起手,手指弯曲,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石一娘娘的额头。力道不重,猫的头只是微微晃了一下。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高不低,带着一股子“你别添乱”的无奈。
“石一娘娘不懂的话就别说话。”
石一娘娘的头低下去,下巴抵在月临川的锁骨上,耳朵朝后压着,眼睛半闭,不再说话了。它的呼噜声停了,身体在他肩膀上蜷成一团,尾巴从颈后垂下来,垂到胸口,尾尖不勾了,直直地垂着。
月临川抬起头,那小姐已经凑上来了。她站在他面前,离他不到两步,目光落在石一娘娘身上,从耳朵看到尾巴,从尾巴看到爪子,从爪子看到耳朵。她的眼睛亮亮的,瞳孔放大,嘴巴微微张开,呼吸变快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月临川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公子,这是你的猫吗?”
月临川点了点头。
那小姐往前迈了半步,手抬起来,手指微微蜷着,指尖朝石一娘娘的头顶伸过去。“那我可以摸一下吗?”
月临川又点了点头。
那小姐的手继续往前伸,指尖快要碰到石一娘娘的耳朵。旁边的丫鬟上前一步,伸手拦住,手挡在小姐和猫之间,声音又急又尖。
“小姐,夫人会担心的。万一这猫抓人……”
那小姐的手顿了一下,看着月临川。月临川摇了摇头。“不抓人。”
那小姐的手绕过丫鬟的胳膊,继续往前伸。丫鬟又拦,身子挡在小姐前面,手撑开,像一堵墙。那小姐往左偏,丫鬟往左挡。往右偏,往右挡。那小姐的眉头皱起来,嘴唇抿着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“让开。”
丫鬟的手放下来,退后一步,头低着,眼睛盯着地面。那小姐的手终于落下去,指尖碰到石一娘娘的头顶。猫毛很软,从她指缝间漏出来。石一娘娘没有动,耳朵没有压,眼睛没有睁,呼噜声也没有响。它就那么蹲在月临川肩膀上,任她摸。
那小姐的手指从头顶滑到后颈,从后颈滑到后背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她的嘴角往上翘着,眼睛眯着,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。她的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很轻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好软。”
门开了。
不是慢慢开的,是突然开的。门板从里面被推开,门轴发出一声轻响。月灵犀从门里走出来,穿了一件绯红色的褙子,腰系得极细,长发披散,眉眼含笑。她身后跟着任娇娇,任娇娇低着头,脸还是红的,脚步拖沓,跟在月灵犀后面,像一只被牵住脖子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