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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(194)

作者:摆烂的缘某人 阅读记录

月灵犀的手从半空中收回来,转过身,一把拉过任娇娇,把她推到月临川旁边。任娇娇被推得踉跄了一步,肩膀撞上月临川的手臂,又弹开了。她站稳了,头还是低着,不说话。

月灵犀转身就走。步子很快,裙摆在脚边飘,鞋底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啪啪啪的声响。她走过李算身边,走过节衣身边,走过陈有福身边,走出巷口,拐了个弯,不见了。

月临川站在原地,看着月灵犀消失的方向。她的背影在巷口闪了一下就没了,像一滴水落进水里。他的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【走了?就这样走了?】

他转回头,看着任娇娇。任娇娇还站在他旁边,头低着,眼睛盯着地面,不说话。他看了看古修远,古修远正跟李算他们说着什么,声音不高,听不清。他又看了看李疆和李葱,李疆站在前面,背对着他,肩膀一耸一耸的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

李疆转过身,朝月临川走过来。他走得不快,步子拖沓,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出沙沙的声音。他走到月临川面前,伸出手,戳了戳月临川的手臂。手指戳在袖子上,力道不重,但戳了两下。

“发生啥了?我怎么有点没看懂呢?”

月临川偏过头,看着李疆。李疆的脸离他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。他的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高不低,带着一股子嫌弃。

“你当然看不懂了。你能看懂点什么?”

李疆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。他的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尖又急。

“你说什么?我哪不懂了?”

月临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看着李疆,目光从李疆的眼睛移到李疆的鼻子,从鼻子移到嘴巴,从嘴巴移回眼睛。他的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带感情,像在念课文。

“那你说说,刚才李葱为什么生气?”

李疆的嘴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。他挠了挠头,手指插进头发里,挠了两下。他的目光从月临川脸上移开,落在远处,又收回来。他额了好一会儿,嘴巴里发出含混的音节,像一团被嚼烂的面团。

他转过身,朝李葱走过去。李葱站在节衣旁边,手里拿着一块手帕,叠成一个小方块,攥在手心里。李疆走到她面前,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。

“李葱,你刚才为什么生气?”

李葱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。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,手指捏住李疆的耳朵,一拧。李疆的头歪了一下,嘴巴咧开,嘶了一声。他的手抬起来,想捂住耳朵,又不敢捂。他的眼睛瞪大,瞳孔放大,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“疼疼疼!”

李葱松开手,转开头,不看李疆。她的脸还是红的,从颧骨红到耳垂。李疆捂着耳朵,站在原地,嘴巴张着,表情茫然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不知道谁踩的猫。

李算笑了。那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,不高不低,带着一股子无奈。节衣也笑了,笑声比他老婆高些,带着一股子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意味。陈有福也笑了,笑声又高又亮,在巷子里回荡。古修远没有笑,他站在旁边,表情淡淡的,但月临川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李算摇了摇头,看着李疆,叹了口气。那口气从胸腔里出来,很长,很慢,带着一股子“这孩子没救了”的意味。节衣也叹了口气,比李算的短些,轻些,但意思差不多。两人对视了一眼,节衣的嘴巴张开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高不低。

“要不,练个小号?”

李算点了点头,没有回答。他看着李疆的目光变了,从无奈变成什么,月临川说不上来,但那光很淡,像一盏快没油的灯。

月临川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了一下,又抽了一下。他转开头,看着巷口。阳光从巷口照进来,落在青石板上,一块亮,一块暗。几只麻雀在墙头跳,翅膀扑棱的声音很轻。

一群人往巷子外走。李算走在最前面,节衣走在他旁边。陈有福走在他们后面,古修远走在陈有福旁边。李疆走在中间,手还捂着耳朵,嘴巴撅着,表情委屈。李葱走在他旁边,不看他的脸,只看他的鞋。月临川走在最后面,任娇娇走在他旁边,石一娘娘蹲在他肩膀上。

走到巷口,两拨人分开了。李算一家往左拐,陈有福往右拐。月临川和古修远站在巷口,看着他们走远。李疆走了几步,回过头,朝月临川挥了挥手。月临川也挥了挥手。李疆转回头,继续走,步子拖沓,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出沙沙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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