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像个乖乖学生，在心里反思自己的行为他却没想过责怪楼衍装醉骗他。

“然然。”

楼衍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卓然耳边响起，卓然的耳朵动了动，睫毛也颤了颤，但仍然没有抬头，他怕在楼衍脸上看到他不想看到的情绪。

楼衍轻笑一声，上手摸了摸面前小宝贝的耳朵，还在发烫。

“有本事偷亲我，怎么不敢面对我？”

卓然头更低了。

今天气氛都到这儿了，楼衍不允许自己错失良机，也不允许卓然逃避。

他的手从卓然的耳朵移到卓然的脸上，再滑到卓然的下巴，强势的将卓然的脸抬起来，让卓然面对他。

此时卓然脸上的血色已经消失殆尽，满是仓惶不安。

“然然。”楼衍叹息一声，只能先将卓然搂进怀里，他轻轻拍着卓然的背安抚不安的小家伙。

楼衍身上独特的气息让卓然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奇迹般的安定下来，楼衍好像没有怪他的意思耶，接下来楼衍的话也验证了卓然的猜测。

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，相反的，我很高兴。”

“我爱你呀宝贝，你这么主动我不知道多高兴。”

在楼衍怀里的卓然倏地瞪大眼睛，他从楼衍怀里起身坐直，不用他问，楼衍从他脸上的神情就能猜到卓然想问什么。

“是真的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心动了。”

“所以我会毫不犹豫，并且全力以赴的帮你。”

“我对你怎么样，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？”

卓然不是没感觉到楼衍对他的好。

在他妈妈离婚前，他以为楼衍对他的好都是出于他是楼瑾朋友这个头衔。

他妈妈离婚后，他和楼衍成为朋友，近一个月每次他们见面楼衍都会给他买礼物，也很体贴，日常也会关心他的生活。

但他没有信心楼衍会喜欢他。

正如他妈妈所说，楼衍年轻有为，帅气多金，而自己家，才刚刚摆脱卓辉带来的阴影，自己还是个天生的哑巴。

他和楼衍简直是云泥之别，他怎么能妄想楼衍会喜欢他呢？

“你真的喜欢我吗？”卓然一脸严肃问楼衍：“我的情况你都知道，我配不上你的。”

卓然忍着心痛打出手语，楼衍同样心痛。

他的爱人是象征好运的锦鲤，曾经也是神界的团宠啊。

“你很好。”楼衍眼神温柔如水，声音更是软得不像话：“你的出身不是你能决定的，但你一直都在坚强的活着，并且坚强，善良。”

“你考上了重点大学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
“不会说话也不是一个缺点，相反的，它可以让你更加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一切，倾听世界的声音。”

楼衍夸得真诚且具体，卓然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多优点。

“本来我今天是想告诉你，我在追求你，但现在气氛都到这里了。”楼衍认真问道：“然然，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？”

车内空间狭小，也足够安静，卓然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楼衍的告白。

他的脑子一片空白，他慌忙想要答应楼衍，手语怎么都打不明白，最后他干脆一把抱住楼衍，就像抱住他最珍视的宝贝。

楼衍环住卓然，将人圈在怀里。

卓然的耳朵靠在楼衍的胸膛上，他听见了楼衍的心跳声，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
两个人的心跳声音交织成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。

楼衍说得对，他可以感受这个世界的一切，就像此刻他清晰的感受到楼衍的真心，心跳是骗不了人的。

“我听见了你的回答。”楼衍宠溺的声音在卓然头顶响起：“以后，我是你的了，宝宝。”

卓然害羞的往楼衍怀里钻，激动不言而喻。

楼衍被他拱得火都起了，他深呼吸一口气，这就是“痛”并快乐的感觉。

卓然和楼衍分开回到家进门时脸上都还洋溢着笑容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清真也笑意未减。

每天晚上李清真都会等他回来再休息，以确保他的安全。

卓然把鲜花放在桌子上，随后走到李清真身边坐下，把礼物盒子还给李清真。

李清真眼尖的发现卓然手上多了一条金手链，她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，也没有接过卓然递给她的东西，而是放柔声音问道：“我不是让你帮我还给楼律师吗？”

卓然把礼物盒塞到李清真手上，并且告诉李清真：“我和衍哥在一起了，这是他送您的，您就收下吧，我不想让他不开心。”

李清真倒吸一口冷气，原来楼衍是奔着她儿子来的？

她深怕自己看错了，反问卓然：“你说，你和楼律师，谈恋爱了？？？”

卓然害羞的点了点头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