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综万人迷她总在觊觎我(91)
不多久,绣芸生看到龚烟灿送客人出了门,便探出身子大声喊她:“龚——烟灿!吃——饭啦!”
龚烟灿的脸色沉了一刻,才笑着抬头回应她。
绣芸生没有错过这个细节,在饭后龚烟灿叼着棒棒糖时才问:“我刚才叫你的时候,你好像不太开心?”
龚烟灿沉默一阵,吐了棒棒糖说:“我不喜欢我的姓氏。”
她说,从前决定了她姓氏的男人会家暴她的妈妈,妈妈出逃后,他就开始家暴她。
龚烟灿指了指她文在眼角的蝴蝶,对绣芸生说:“你仔细看这里。”
住在这里的这些天,绣芸生也见了不少来文身的客人。有些是定好了图案和位置来的,有些则是到了店里现场挑选。
文身的图案五花八门,选定的位置也各不相同。但无一例外,都没有要文在脸上的。
哪怕只是文在脖子上,下针之前,龚烟灿也会再三确认对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。毕竟文身是个较为特殊的装饰,人的想法一天能变好几次,可文身这个一时的决定却可能跟随一生。
其它的部位都还好说,最最不推荐的,就是文在抛的头露的面上。
然而龚烟灿极力不推荐别人这么做,她自己的眼角却扑腾着一只面积不小的蝴蝶,彩色颜料甚至一直蔓过颧骨太阳穴,直逼近耳朵。
绣芸生听了龚烟灿的话凑近去看,直到近得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,绣芸生才发觉浓墨重彩下的皮肤并不平整。
那儿凹陷增生,在被掩盖之前大约是个疤痕。
她问龚烟灿:“所以你喜欢文身,也是因为它可以遮盖伤疤对吗?”
龚烟灿难为情地点了点头。这确实是她一开始做文身的初衷,但正能量太过旺盛,好像不符合她的人设。
绣芸生少有地提出了建议:“其实你可以去派出所申请更改姓名的。可能改姓会比较困难,但多试试也能成功的。”
龚烟灿说:“我试过了,派出所的人说只有家长才能申请。”
绣芸生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去问的?”
龚烟灿想了想:“前年吧。”
“那时候你多大?”
“17岁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绣芸生怔愣了不下三秒。
她以为她22岁已经是节目里最小的人了,没想到龚烟灿竟比她还小三岁!而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,哪怕她看起来年纪确实不大,但谁敢想她在恋综期间冒的一粒痘会是青春痘?
“呃,那个,成年后是可以自己申请的。”
得知了龚烟灿的年龄后,绣芸生突然觉得像在和小孩说话,一时间心态都变了。
龚烟灿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她没再继续说名字的事,换了个话题道:“我教你文身好不好?不难,还挺好玩的。”
这话问得并不突如其来,龚烟灿给人文身的时候,绣芸生有时会好奇地看。
看她轻而易举便雕出漂亮的图案,难免生出“让我也玩玩”的心。
刚巧龚烟灿主动提了,她便挽了袖子跃跃欲试。
文身机在手里嗡嗡颤抖,绣芸生大力抓握着,刺穿一块练习假皮,打进的墨水留下一条条歪曲的线。
文身机比想象中难控制得多,就像搀扶着一个醉鬼走直线。但渐渐上手以后,看着一个个描画出的图案,成就感非常充沛。
龚烟灿问:“好玩吗?”
绣芸生笑吟吟道:“好玩!”
她小时候还挺喜欢画画的,可惜各方各面都没有条件,也就没能进一步接触。
“要不要多住一阵?反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。你在我这多学一门手艺,以后要是不想上班了,还可以来当文身师。”
的确是个诱人的提议。
可绣芸生婉拒了她,也许只因为明天就是立冬了。
回家路上,她看到一家摆满各式仓鼠玩偶的快闪店。把嗅嗅送回家后,她想起那个被林随鸢顺走的仓鼠挂件,鬼使神差地又出门一趟,来到了这家店。
上手摸了摸,玩偶的手感轻盈细腻,比她的挂件好摸上许多。她当即决定要带一个走。
可翻过吊牌一看,上面的数字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别说她手上这个篮球大小的,就算是一旁不过巴掌大的小仓鼠,价格也破了百。
大概是太久没有逛精品店的缘故,她不知道现在的毛绒玩具已经是这样的价格了。
可她实在很中意那个撇着八字眉的委屈大仓鼠。
如果让那个人抱在怀里,她一定也会摸得很满足……
绣芸生掂了掂钱包。工资才发下来不久,虽然给龚烟灿花了不少,但比起住酒店根本是九牛一毛。
所以,她是不是可以用这笔省下来的钱,添置一件企待送出礼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