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粘着系不柯学恶灵缠上后(100)+番外
而且这个事情绝对和自己有关。
“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,有一个用妖怪做实验的奇怪男人吗?”松田阵平走下几层台阶,朝如月千夜伸出手。
那只骨节分明,苍白而修长的手宛如艺术品一般,上面没有半点伤疤和会破坏它美感的存在。指腹和关节以及手掌的一些部分带着薄茧,那是因为特殊职业缘故而留下的痕迹。
“牵着我吧。”松田阵平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我带你走完剩下的路。”
“ ......”
如月千夜想,他大概不用在继续苦恼之前的那个问题了,因为猫主动走到了他的跟前。
于是如月千夜伸出手,搭上了对方的掌心。
手被对方牢牢的握住,即使隔着一层手套,掌下的的皮肤依然带着明显的冷意,那不是属于人类的温度。
他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呢?如月千夜的目光落到了他们握着的手上,蹙眉思考着。
没什么点到即止,不超出普通社交的距离。甚至,就连如月千夜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,应该称之为什么?
朋友吗?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。在此之前,他们都没有听过任何有关对方的消息。而唯一能称得上有联系的共同点,是萩原研二。
一个是失忆前一看关系就是超好的幼驯染,一个是在失忆后被迫开始养狗的饲养者。
放在一起真的会令人产生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。
如月千夜脑袋又不受控制的冒出在学生时代被好心同学,热心安利的那些包含了青梅竹马、金发天降、以及充满了酸涩和纠缠拉扯的破镜重圆纯爱小说。
那些被称作青春和爱的情节,并没能打动如月千夜,反而让他觉得恋爱,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。
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松田阵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如月千夜现在只要稍微抬起眼,就能对上松田表情认真的眼神。
虽然说是幼驯染,但他们的性格还是有不大相同的地方。
即使松田阵平并不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冷面帅哥类型,反而在相处过程中,更多的是一种收敛着的锋芒和锐利,冷淡中夹杂着些怠倦和漫不经心。
这种带着天生疏离感的人,一但认真起来,却又会变成闪耀的令人移不开眼的模样,仿佛是天生的发光体一般,如同天体中最为明亮而炙热的恒星。
似乎正映衬着那句话,‘死者是太阳’ * 。
*
“我在听。”一心两用的如月千夜丝毫不心虚,连眼睛都没有眨的回答了松田阵平的问题。
“你刚刚说到了这片附近树林阴影中的怨念是由失去的妖怪们产生的。”
“它们很危险吗?”如月千夜有些好奇。
“对于人类来说,异常都是危险的。”松田阵平哼笑了一声,故意强调着人类两个字。
“尽管它们只是由弱小的妖怪生产出来的怨念。”
“但要是被它们引诱过去缠上,还是不免要生病一场。”这也是松田阵平没有去理会它们,任由它们存在的原因。
因为后果并不算严重,除了惊吓和生病之外,并没有其它危险。所以那些怨念,被松田阵平当成了神社的防火墙。
一般来说,越是心术不正一辈才越容易被那些声音吸引,正常的普通人类要么是感到烦躁,要么是呆呆的发呆站在原地。
像如月千夜这种,只是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的,已经算是意志坚定的类型。
“只有坏人...才会被引诱吗?”如月千夜看着树林中那些阴影,表情若有所思。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松田阵平朝如月千夜望去的方向瞥了一眼,“不过这种状况也只是一时的,过不了多久这些妖怪的怨念就会消散。”
“因为生前只是弱小的妖怪,所以怨念也只能存在一段时间吗?”如月千夜的声音里仿佛藏着叹息,冷色的磷雪落满他身上,令他看起来仿佛是黑夜中的雪幽灵一般。雾灰色的眼底映出飞舞的点点磷火,让松田阵平猜不透其中的情绪。
“你刚刚提起那个奇怪的男人,是因为这所谓的妖怪的怨念,指得是被那个家伙在实验中折磨至死的妖怪们吧?”几乎是稍微推测一下,就能猜出的答案。
“真是可怜。”如月千夜面无表情地说道,令人看不出他这句是场面话,还是发自内心的怜悯。
“你很了解妖怪吗?”松田阵平下意识的握紧了几分对方的手,人类的温暖的体温从掌心中源源不断的传来,通往神社的石阶一直向上,仿佛没有尽头一般。
“还是为了找小说素材才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的?”
“唔...这也算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吧。”如月千夜思考了一下,神情中难得的透露出几分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