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粘着系不柯学恶灵缠上后(250)+番外
“果然如此。”小岛游对于如月千夜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。早在之前,他就已经询问过当时列车上的其他乘客,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的,都是记不清了。
所以在得到如月千夜同样的回答后,小岛游只是感到有些遗憾,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其它。
“那两个人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伊达航下意识地追问。
“没什么...”小岛游露出了一丝怀念的表情,“我只是觉得拆炸弹的手法有些熟悉,我在萩原队长的笔记上看到过...不过,应该只是巧合吧。”
手法并不能代表一切,只是上面留下的一些痕迹习惯,让小岛游感觉怀念而已,想着或许是和哪位队长有关系的什么,所以才想来问问看。
在得到答案后,小岛游就先一步告别离开了,而还留下原地的伊达航在听了这一番话后,却难免心神恍惚。
熟悉...萩原!
伊达航在赶来时只知道炸弹已经被拆掉了,但具体的经过并不清楚。在他看到如月千夜站在犯人身边时,便下意识得将这一切归功到了对方身上。
直到现在听到小岛游的话,伊达航才猛然地升起一种原来如此的荒谬感。
他下意识地捏紧手中的笔记本,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到了青年身旁的一猫一狗上。
喂喂喂...不是吧?真的假的?
伊达航努力地板着脸,他先是垂眼看向对他摇着尾巴的伯恩山犬。紫色的眼睛亮晶晶,在注意到自己的打量后,毫不见外的露出了一个热情友好的笑容。
那表情真是很容易让他幻视某一个人。
而蹲坐在青年肩膀上的猫咪则是比较冷淡,神情高傲地睥睨了自己一眼,将猫咪的高冷发挥到极致。但介于他前不久才刚看到过对方主动求青年抚摸的表现,伊达航决定将这一行为定义为傲娇。
就好像xxxx一样。
你说是吧? xxxx。
保持的高冷模样的松田阵咪突然打了个阿嚏,他将这一切归结到东京近期盛开的花粉问题上。
伊达航沉默,伊达航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,伊达航叹气,伊达航最终选择接受。
算了吧。
同期给人当猫当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他们都死了,你就让让他们吧。
不是有死者为大的说法吗?只要同期快乐开心,伊达航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世界观早已经在一年前受到过一次破碎的伊达航,在调理好自己的心态后,露出了一个坚强的笑容。
他很平静和如月千夜以及疑似同期的小猫小狗说了声再见,步伐坚定而从容的走远了。
*
“好像已经被发现了。”如月千夜看着伊达航远去的背影,伸手揉了揉伯恩山小狗的脑袋。
“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。”松田阵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他甩着长尾,尾巴尖非常不经意地拂过青年的脸颊,带来一阵毛茸茸的痒意。
“总不可能那两个家伙都知道,但却瞒着班长吧?”
“小阵平说的有道理。”伯恩山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下一秒,他才反应过来,发出震惊的werwer声。
“等等——”伯恩山不可置信地将眼睛瞪圆,“什么叫那两个家伙都知道?”
萩原研二在恢复记忆后,失忆时的记忆当然也保存着。在他的印象中,他是见过隐姓埋名的降谷零的。
但另一位,至今在他的记忆里,只出现在如月千夜口中的编辑先生——诸伏景光,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事情的?
不对....是为什么小降谷和小诸伏都已经知道了! ?
这种,突然间全世界都好像知道他在当狗的错觉,到底是怎么回事?
萩原感觉自己被孤立、排挤、背叛了。
所以他缠着如月千夜,用伯恩山犬不能够称得上小的毛茸茸躯体引诱着青年。
直到对方许诺下一串好处后,萩原研二才心满意足地表示,自己大方的原谅了小阵平和小千夜对他的孤立、排挤、背叛。
松田阵平:“......”
有时候他真是不想要承认,这只正一脸得意洋洋的伯恩山犬是自己的幼驯染。
松田阵咪叹了口气,他柔软的肉垫轻轻地拍了拍如月千夜的肩膀,表示这个家,只有自己才是成熟可靠的。
*
“具体的经过就是这样。”在回去的路上,如月千夜简单的把他和松田在车站经历的事情和萩原研二说了一遍。
当然内容自然省略掉了一些腻乎的情节。
但这些如月千夜即使不提,萩原研二也还是能从两人细微的神情和肢体动作中猜出一二。
“原来我和小千夜这么早就已经见过面了。”萩原研二有些感慨,他和青年的缘分,原来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