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卫临舟从蒋雨之肩膀上抓过鸽子，把它脚上的信筒拿下来之后，一扬手又把鸽子放回了空中。

蒋雨之见他已经消了继续的心思，想从他身上爬下来躲到一边去，察觉到她动作的卫临舟紧了紧自己的手臂。

“别动。” 卫临舟强迫蒋雨之继续坐在他身上，可是他身上那东西一点都容不得忽视，气得蒋雨之捏了卫临舟胸膛一把。

卫临舟也由着蒋雨之在自己身上放肆，抱着蒋雨之读完了鸽子送来的那封信，上面临时调动他去接一个新的任务，让他今晚就速速离开京都城。

读完书信的卫临舟把那张字条撕碎，洒在一旁的花丛当中，然后捡起蒋雨之掉在地上的腰带，慢条斯理地给她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服。

“我送你回客栈。” 此刻卫临舟才肯放过蒋雨之，坐在他身上的蒋雨之也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，由着他把自己伺候规整了。

回客栈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，显得方才发生的一切更像是一时冲动。

卫临舟见蒋雨之不言语，脸上也没有任何不快，提心吊胆了一路后，临到快要到客栈才打破了这难耐的平静：“我今晚就要离开京都城。”

“去吧。” 蒋雨之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。

卫临舟的身份一直很神秘，蒋雨之有意无意地打探过几回，全都被他找理由给堵了回去，几次三番下来蒋雨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，已经做好和他做完拍卖会那一票买卖，二人就江湖再见的心理建设了。

如今见着卫临舟这欲言又止的模样，想来也是到分别的时候了，就是不知道这男人犯什么邪，非要带她去看什么花海，又在花海搞出那么一档子事。

卫临舟见她丝毫没有挽留的情绪，眼神一沉，也不再和她继续搭话，只默默地将人送到了楼上的房间。

“今晚我便不送你了。” 回到客栈的蒋雨之迈进了房门，对着站在屋外的卫临舟问道，说话间就要把房门合拢。

卫临舟沉着一张脸，一巴掌拍在蒋雨之的房门上，阻止她要关门的动作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 卫临舟俯视着面前的女人。

蒋雨之挑挑眉，反问道：“我为什么要等你？”

他们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。

卫临舟既不是她认定的恋人，也不是她忠实的手下，她蒋雨之凭什么因为这平白无故的一句话，就要在往后漫长的岁月当中慢慢等着他？

“你还在想青楼里面的小倌？” 卫临舟不知的，莫名想起白日她和脂粉铺的刘娘子说的，她要去青楼里面翘人家老鸨的小倌。

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的？

但是随即他又想到了一个更具有威胁性的人物。

“还是睿王？”

提到萧策远的时候，蒋雨之的心脏跟着突突跳了两下，经系统的提醒，她的确是对那位睿王爷起了一些心思，但不过也是想着让他在自己手底下做事。

“这都和你没有关系卫临舟，你只有甘心在我手底下做事，像在拍卖会那样帮我挣银子，才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蒋雨之“啪”地一声把门合了上去，把卫临舟隔在屋外。

屋外的那道身影待了半晌方才离开，见着卫临舟真的消失不见了，蒋雨之才后怕似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，卫临舟方才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。

这男人自己还没给他正式身份呢，就开始吃上别人的飞醋了，以后自己手底下一帮子人，他岂不是得气死？

她还是得让卫临舟尽快接受这个现实，不过是在他还能回到自己身边的前提下，如果这一次他一去不复返了，那么现在所有的规划都是白扯。

蒋雨之忙了一天实在是累极了，躺在床上想着这个问题无果后，蒙头便睡了过去。

*

第二日。

蒋雨之站在卫临舟房间门口，敲了敲他的房门，想再确认下这人是不是真的已经离开了。

从楼下爬上来的店小二端着铜盆，见着蒋雨之在卫临舟门口徘徊，与蒋雨之闲聊道：“蒋娘子，卫爷昨晚就走了，那间屋子里现在没人，这不掌柜的让我上来打扫。”

店小二抬了抬手里的铜盆，示意蒋雨之他的话并未作假，但蒋雨之并未着急离开，反而是看着店小二推门进了屋子。

她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，卫临舟的东西早已收拾带走了，此时屋内整洁的像是从来没有人住过一般，蒋雨之不由得面露出来几分怅然，即使她早就知道了会是这样。

“他没留什么话？” 蒋雨之问店小二。

“没有，我本来想问问卫爷去哪呢，单留你一个姑娘家多不好，可他冷着个脸我哪里敢搭话，蒋娘子你们是又吵架了么？” 店小二一面手脚利落地擦着桌子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