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逆袭系统,但误入修罗场(55)
萧策远依旧不觉得自己有过错,辩解道:“父皇你也不能听信太子哥哥的一面之词啊,人家小娘子那是自愿脱身何府,我不过是情急之下,说了一句我是她奸夫而已,我俩之前可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“那不醉居那日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,这状纸上可是写了你单独把人家叫进了厢房内,许久都没有把人送出来。”皇帝继续诘问。
“她这个人笨的要死,那日把茶水倒在我身上了,我把她叫到厢房跪着受罚,有什么不对的?难道我连教训个小丫头的权利都没有?”萧策远一脸无辜地摊开手,一副滚刀肉的模样。
皇帝见他如此,只以为他是在找借口狡辩,一时间恨铁不成钢,“你母妃向来贤良淑德,懂得进退,怎么就生了你...生了你这么个...”
毕竟是自己的骨血,即使是被太子亲自告到了头上,皇帝仍然不肯把人往重里骂,生了半天的气,也只是用手指头指着萧策远的鼻子,气得面红耳赤。
萧策远却不愿意听着皇帝提起自己的母亲,“生了我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,父皇想说的是这个对么?”
他也不管自己的父皇现在是什么脸色,兀自道:
“烂泥扶上墙了又如何?我母妃这一辈子的确有过风光无两的时候,可到最后不还是因为出身不好,被那些言臣污蔑是红颜祸水,祸乱朝纲,逼着她吊死在宫内。”
“闭嘴!你给朕闭嘴!”书案后的皇帝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,拿过桌上的折子,也不管有用无用,一股脑地全部砸在了萧策远的身上。
萧策远目无表情,也不躲着这纷飞而来的折子,默默承受着皇帝被戳破心事的怒火。
皇帝毕竟是年纪大了,折腾了一会便没了力气,靠在金灿灿的龙椅上气喘吁吁,指着萧策远的鼻子骂道:“滚出去!被让朕再看见你!”
萧策远按照吩咐站起了身,末了还补了一句:“若换成是我,世人给自己女人
泼脏水,我宁愿把骂名都承了,也不能让她受到半分委屈。”
皇帝气急,抄过桌上的砚台就要往萧策远的身上砸,吓得他赶紧抱着头跑出了勤政殿。
折子砸脑袋一时半会砸不死,砚台那可说不准了。
萧策远跑出门的时候,正好撞上了前来拜见的萧策安,一见到自己这位太子哥哥,萧策远的脸立刻垮了下来,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
“告状精。”
“你...”太子后面的话尚未说完,那抹大红色的身影便像阵风一般,一溜烟跑出去了好远。
“简直幼稚!”太子对着萧策远的背影愤愤地甩了甩衣袖,整理好自己脸上的表情,方才进了勤政殿。
第27章
太子在殿外便已经察觉到了皇帝和萧策远之间的剑拔弩张。
进殿之后, 想着皇帝能把那折子上所说之事当一回事,能把萧策远发配到藩地,离着京都城和他远远的, 免得在自己登基之前,出现什么大变故。
“父皇, 二弟这件事该如何处置?”太子见着满地的狼藉问道。
龙椅两侧候着的太监送来热茶, 扶着差点被气到半死的皇帝喝了几口,方才对着下首的太子道:
“你弟弟说他当街抢人外室一事, 是见着那娘子可怜, 一时冲动替她打抱不平, 在这之前从未做出任何出格之举。朕觉得他的话并不似作假, 你下去好好查查递状之人,如果那人只为泄愤,这件事就无需再向朕提起了。”
“是。”萧策安领了命,退出勤政殿后才敢把自己脸上不屑的释放出来。
他的皇帝父亲明明就是偏心萧策远这个弟弟,无论萧策远做什么出格的事都会轻拿轻放, 若不是早早立了他为储君,他绝不会容忍萧策安到现在。
还是得想些办法早日除掉萧策远这个心腹大患为妙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萧策安进了东宫,见那白衣胜雪的男子已经在候着自己了,当下便屏退了众人,等着与他谈些私密的事情。
外人全部走光之后, 来人见太子面色不佳, 心中有了猜想,问道:“皇上还是不肯追究萧策远, 对么?”
萧策安点了点头,伸手示意来人坐下,“抢夺一个无足轻重的外室, 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,也伤不到老二的根基,公子这步棋下得并不怎么高明。”
语气虽是已经在努力克制,但还是让人听出了几分埋怨。
来人语气不急不缓,只听得他解释道:“这件事本就不是为了彻底扳倒睿王。”
“怎么说?”太子萧策安揉了揉额头,颇为萧策远这棘手的弟弟而烦忧。
“何府的那个赘婿不过是听了我的煽动之词,才把诉状递到了太子和皇上面前,写得东西也不过是臆测,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睿王是夺人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