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逆袭系统,但误入修罗场(64)
萧策远故意和她亲昵,大着胆子捏了捏她的鼻子,蒋雨之嫌弃他又占自己的便宜,抬手把萧策远的手给打了下去。
“二弟来这倚翠楼,还要自带佳人。”
一道揶揄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,萧策远和蒋雨之循声望去,居然在太子身边看见了位老熟人。
李知颜居然也在,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和太子搭上线的。
“之之是本王心尖上的人,自然要时时带着,免得不轨之人钻了空子。”
萧策远意有所指,抬眸扫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李知颜,随即带着蒋雨之坐到了太子萧策安右手边的位置。
李知颜端起了桌前的酒杯,向着萧策远致歉道:
“原先是草民糊涂,一时气不过,把您和雨之的事情上报给了朝廷,连累睿王受了皇上的责罚,草民先干为敬,给睿王赔罪。”
李知颜硬着头皮给睿王道了歉,一仰头便把手中的酒水喝了个干净。
他本以为抱上了太子这条大腿,立刻就能扳倒萧策远,哪曾想皇帝居然轻拿轻放,根本不想再继续追究下去这件事。
最后还是太子威逼利诱他,一定要他在这倚翠楼里设宴,把人给请来。
但是这人来喝花酒就来喝花酒吧,带蒋雨之来做什么,不是刻意在太子面前打他的脸么。
可敬完了酒,他对面的萧策远只顾着给蒋雨之夹菜,像是完全没听见他说的话,将他晾在了一旁。
李知颜敬酒的手讪讪地放了下来,用眼神询问着上座的萧策安。
太子萧策安掩嘴咳了一声,提醒萧策远道:“二弟,李公子在和你道歉,你晾着人家恐是不妥。”
萧策远不由得在心中嗤笑,他这位太子哥哥在众人面前装什么好人,如果不是受到他的唆使,李知颜哪来的胆子敢把诉状递到了父皇面前。
他放下手中的筷子,道:“李公子如此诚心,那便是就此承认了,之之与我之间的事情名正言顺,不曾有过偷情一说,对吧?”
“是,蒋雨之是被我赶出府后,方才受了睿王垂怜,什么夺人之美的说法,都是无稽之谈。”李知颜一口应承了下来。
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他了,今日萧策远无论怎么责难他,都要先顺着他的意思,哄着他多喝些酒水,让他在这倚翠楼里住下才好。
“那便劳烦李公子改日去趟官府,把之之的户籍改到本王名下,以示你的诚意。
萧策远顺水推舟,提及蒋雨之身契一事,既然李知颜不再追着蒋雨之不放,他可以趁机把蒋雨之的户籍落到睿王府。
若是后续自己与卫临舟起了龌龊,也可以用蒋雨之身契一事逼他就范。
“这是自然,明日...”
李知颜正要一口答应下来,自打进屋之后就不曾言语的蒋雨之,却是在此时开了口:
“不必劳烦了,王爷许是事情太多,不记得已给奴家改过户籍一事了。”
萧策远一愣,不解地看着身侧的蒋雨之,然后便见着她手指蘸酒水,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“卫”字。
什么意思,她把身契改在了卫临舟的名下?
萧策远猜到了这一层,心里隐隐生出几分酸楚和没由来的嫉妒,强行撑起一抹笑,对着李知颜道:
“是,前两日已托人给之之改了户籍,是本王记性不好。”
李知颜哂笑一声,接着又端起一杯酒,向着萧策远敬到:“改了就好,改了就好,也算是了却了王爷的一桩心事。”
蒋雨之见他把李知颜糊弄了过去,伸手抹去了桌上酒水的痕迹,但这酒水写下来的字好去,落在萧策远心中的痕迹却不太好抹。
“嗯。”他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,拿起酒杯,也不和李知颜多说,仰头便把酒水灌进了自己的胃里。
太子见萧策远和李知颜的关系有所缓和,伺机道:“看着二弟和李公子已经冰释前嫌,本宫也甚是欣慰。昨日二弟被父皇训斥一顿,想来心中不大爽利,李公子可还准备其他东西,让我这弟弟高兴高兴?”
“为表诚意,草民这里特意请了楼内几个花魁表演歌舞,给王爷和太子殿下助兴,望二位不嫌弃。”
李知颜刚欲抬手,示意楼内的仆从叫提前安排好的花魁进来,却听见蒋雨之柔声和萧策远嗔怪道:
“王爷,你们几个大男人看花魁倒是尽兴了,但要是把我冷落在了一旁,奴家可是不依呢。”
蒋雨之又拿出那副娇滴滴的语气,在场的几个男人听了,脸上的神色一时间都变得十分好看。
太子萧策安喝酒的手微微凝滞了片刻,借着喝酒的间隙,不经意扫了一眼蒋雨之现在的模样,随即便把眼神收了回来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