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迷其中(200)
白梨伸手,柔软的指腹,轻柔细腻地抚摸着傅钊赴的唇角、下唇。
“还疼吗?”白梨眸光滢滢地问他。
这是白梨第一次主动摸他。
她平时很不喜欢主动,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任何事情,只有逼急的时候才会佯装一下,但也是极敷衍的。
傅钊赴微微垂下眼睫,翻涌的情绪让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,但又很贪恋白梨指尖上的温度,贪婪地想要留住她。
傅钊赴攥住白梨细白的手腕:“嗯,疼。”
白梨躺在沙发上,麻花辫已经被傅钊赴弄得松散了,黑长直的头发与黑色真皮沙发融为一体,显得她更是肤色雪白,眉眼传情。
她学傅钊赴说话的口吻:“那要怎么办呢?”
傅钊赴看着白梨生动的模样,没有说话,只是手一直扣着白梨的手腕,随即,他把身体重量卸了下来,懒懒散散地压在白梨身上,也不管会不会压着人,还摇了摇白梨的手腕,要她继续。
于是,白梨心有所悟地,小手轻轻抚摸着傅钊赴的脸庞。
就像顺毛一样,刚刚还一脸受伤控诉她的男人,现在极温驯地窝在白梨身上,用脸颊蹭着白梨抚摸他的手心,眼底温情又沉迷。
傅钊赴闭了闭眼,突然问:“刚刚为什么想躲我?”
有吗?
白梨略有些心虚。
是有点。
她只是被傅钊赴的话吓到了。
他怎么能……把她放到心中那么高的位置?
白梨抿抿小嘴,小声说:“我觉得……你不应该把我看得太重要。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傅钊赴睁开眼,眼中一片清明:“是啊,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吧,我对你也没多重要,我这个男朋友在你心里的排名是不是所有人的末尾?”
呃。
白梨:“。”
傅钊赴攥着她的手腕,越攥越紧,嘴上说得漫不经心,行为却是不一致。
白梨呐呐的倒是很诚实:“我心里,没有这种排名啊……”
闻言,傅钊赴从白梨身上抬起头,与她面面相觑。看她一脸蠢呼呼的又很无辜的样子。
她还又强调:“真的没有……”
傅钊赴都无语了,也不知道该说白梨笨还是聪明,这张漂亮的嘴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,还好也没笨得说出让人生气的话。
傅钊赴伸手掐她软嫩的脸颊:“没有我也要在你心里排第一位。”
白梨嗯嗯地点头,看了傅钊赴几眼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你还生气吗?”
男人用凉凉的眼神上下扫视白梨,很好笑道:“我什么时候生气了?”
白梨:“……”
白梨:“?”
那刚才接吻时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吞的人是谁?
白梨无语,偏偏又嘴笨,说不过不要脸的傅钊赴,只能自己郁闷。
她鼓起脸蛋儿。
傅钊赴挑眉,修长手指戳进白梨Q弹的脸蛋里,惹来白梨娇嗔似的怒目。傅钊赴随即轻笑,将白梨从沙发上拉起,刚刚压着人儿的人是他,现在好像又担心白梨坐在沙发上都会受伤似的,就把人笼进怀里,让她坐在他腿上,挨着他的胸膛。
麻花辫渐渐散开,男人白皙的手指逐一解开蓬松的发结,散开的长发香气好闻,混着白梨身上的香甜。
傅钊赴喉结咽动,沙哑道:“要梳吗?”
白梨摇摇头,再梳一次太麻烦了。
她垂了垂眼睛,整个人都在傅钊赴半裸的怀里,导致她一点都不敢乱动,手攥了攥裙摆,轻声说:“傅钊赴,你送我回家吧。太晚了……”
长发柔顺地被拢在背后,傅钊赴说:“我想和你同居。”
同居吗。
在车上的时候,白梨其实有听到。只是傅钊赴无心一说,她也就当无心听听而已,没想到他还会再提。
这种事,傅钊赴真敢想啊。
白梨不敢回答他,只是说:“傅钊赴,我们不是才开始交往吗,而且,我马上要复学了,可能会很忙的。”
没提拒绝,却字字都在拒绝。
白梨垂下小脑袋,一缕长发从她脸侧垂了下来,傅钊赴伸手,帮她把这缕不听话的头发掖回到耳后。指尖触碰到她耳朵时,动作温柔到让白梨有点毛骨悚然。
只听,他说:“嗯,我等你。”
等她什么?
白梨不敢问,也不太敢抬头看他。
还好,后来白梨发现是她想多了,傅钊赴的样子挺正常的,也没再强留她,换好衣服后就开车送她回家了。
平心而论,傅钊赴不发疯的时候,还是挺温柔体贴的一个男朋友的。
*
被拒绝是在意料之中。
太快了吗?
那要等多久才算不快呢?
傅钊赴知道不能太心急,他不想白梨太怕他,也不想白梨不怕他。在不想吓到白梨的情况下,傅钊赴正在以一个‘正常人’的标准去迎合白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