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迷其中(223)
也不知道傅晋则怎么想的,傅钊赴多抢手啊,爱他的女人多着呢,是他没有心。
不过他这哥们嘛,也是个狠角色, 相亲来者不拒,后来不知道用什么手段,把所有相亲对象都约在一起,让她们见面就先吵上了。
这事,闹得还挺难看的,都整出个笑话来了,之后傅晋则就消停了。大概是怕逼狠了,傅钊赴表面笑眯眯答应,转身在背后做事的手段只会更极端。
这都只是开胃菜。
他在警告傅晋则。
唐时不止一次觉得,傅钊赴和傅晋则简直是对抗路爷孙。
反正傅钊赴大概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从根部就烂掉了,日后也只会逐渐腐烂。要是哪天听到他突然死掉的消息,唐时也不会太过震惊。
至少,没有现在此刻来得震惊!
这就好比一个身罹绝症的病人,突然出现奇迹,曙光照亮他原本腐烂黑暗的人生,人不但救活了,还有了希望,这能不震惊?
唐时整理了一下被傅钊赴扯垮掉的领口,还怪紧张兮兮的呢,怕自己这张嘴没个把门,等下把傅钊赴的‘曙光’给搞走了,不得找他拼命?
以傅钊赴这疯劲,指不定会先把他弄死,然后再吊死在他家门口!
妈的!
他原本只是想凑个热闹啊!
在经历了三天两夜的睡衣派对后,唐时甚感空虚,就想起了傅钊赴这哥们,目前和他一样赋闲在家呢。想着来瞅他一眼,看完八卦就走。
现在突然之间,搞得他好紧张!
光是从门口到玄关再到正厅的这一段距离,就走得唐时很是‘触目惊心’!
他看到玄关上,毛绒绒的雪地靴,挂着的女孩子的包包,换鞋凳上的心形抱枕,以及柜子上Labubu系列的盲盒摆件。
这些绝无可能出现在傅钊赴家里的东西,全都出现了。
更吓人的是,唐时不经意一瞥,才发现傅钊赴穿着的棉拖鞋,是只蓝色大耳狗。
唐时:“……”
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他爱他的每一任女朋友,女生喜欢的玩意儿,唐时都颇有研究。而且,他还知道,这双蓝色大耳狗棉拖鞋,百分百还有另一双粉色的情侣款!
傅钊赴都和人家女生用上情侣款了???
不像话。
太不像话了!
短短几分钟内,唐时被震惊了无数次。
好歹是和傅钊赴一起长大的哥们,唐时知道这次傅钊赴是真的栽了,不是爱惨了的话,他不会做到如此程度。
一时间,唐时心境风云变动,也没了来时的嬉皮笑脸,收敛起八卦心态,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。毕竟,这可能是他这哥们,最后一次人生关键的转折点。
不能搞砸了。
唐时其实,更喜欢从前的傅钊赴。
人为什么会变?
不知道。
当年傅钊赴被接走去养伤,消失了几个月,回来后人就变了。
“你自己去拿喝的。”傅钊赴瞥了唐时一眼,淡淡道:“我家里没有酒。”
“哦噢。”有酒唐时也不敢喝。
说起酒,他泡了几天派对,身上会不会还残留酒味?
有的女生不喜欢烟酒的气味,唐时在来之前抽了一支烟,他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衣领,是有点烟味。
妈的!
香水落在车上了,现在下去喷还来得及吗?
妈的!
又不是他女朋友,他就爱抽烟喝酒泡酒吧怎么了?
妈的!
早知道就打扮得斯文一点!虽然是个败类,但装装样子也可以的嘛!
妈的!
就不应该来凑热闹!
唐时现在多少有些理解傅晋则了,像他们这种荒唐不是个东西的人,遇到喜欢的好姑娘时,多少会被嫌弃吧。不过唐时又觉得问题不大,天塌下来,有傅钊赴这张脸顶着呢,只要对方不知根知底,骗骗就过去了。
*
傅钊赴吻醒了他的公主。
白梨慢慢睁开眼,美眸星光渐亮。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,左边脸蛋压着枕头睡出了一个浅浅的红印子,呼出来的气息都是幽香幽香的。
傅钊赴动情地俯身,吻了下去,又剥落白梨身上唯一一件睡衣。
目光所及,画面漂亮得晃眼睛,雪白透粉。
怎么那么粉,鼻尖,眼下,唇瓣,肩头,锁骨,膝盖,脚踝骨……都想让他含进嘴里一口吃掉。
好想在这漂亮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迹。
傅钊赴在白梨精致的锁骨上,咬了一口。
心痒难耐。
白梨‘唔’了一声,模糊地抱着傅钊赴的头,睡意渐醒:“疼……傅钊赴,你是狗吗?”
最近白梨是越来越不怕傅钊赴了,偶尔对他也很是随心所欲。但她说的也是实话,傅钊赴真的像狗,那么喜欢舔她。
嗯enmmm,真正字面意义上的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