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迷其中(263)
白梨猜不透他的想法,但至少有一件事她可以确定,傅钊赴不再那么嫌她了。
她可以小小的贪心一下,亲他的脸庞,虽然他还是会皱眉,没什么好脸色,但也没有推开她。
白梨贪心的真的不多,他们可以慢慢来,循序渐进。
今天给傅钊赴换完药,他额头上的伤已经拆线,愈合得差不多,不用再去医院。他的体质真的好得惊人,生命力顽强旺盛,白梨羡慕又喜欢。
没忍住,又想亲他了。
傅钊赴走神的一瞬,看见白梨凑近,软乎乎的唇已经快要贴上他的嘴唇。他猛地抬手,下意识把人推开。
力气,没收住。
白梨直挺挺地跌倒,还好是在沙发上。
应该没事吧?
她太弱了,他只是力气比平时大一点而已,至于一直趴在沙发上不动吗?不会是摔坏了吧?
傅钊赴伸手,收着力度,碰了下白梨的肩,却被她反手拍开。
白梨抬头,瞪向他时美眸火苗澄亮,平时千依百顺的人儿,现在不知道哪来的胆量,反扑了傅钊赴,把男人推倒在沙发上,捧起他的脸,和他面对面,眼对眼:“你不准推开我!”
傅钊赴大脑和身体同时背叛了他,纷纷奔赴它们主人的命令。还未开始,就已经输了。
而臣服者,只能看着征服他的人,捧着他的脸,吻上他的唇,那双过火的眼睛美得惊人,直勾勾望着他,伸出舌——
傅钊赴手指收紧,几近抓破沙发。
谁教她这样接吻的?
真要命。
白梨第一次当主导者,舌尖挑开傅钊赴的薄唇,看着他伸了进去。
她太生气了,傅钊赴推开她的一刹那,她发现她完全无法接受,他明明那么爱过她,是他先对她开始的,现在却狡猾地推开她,她不要!
这个唇齿交缠,带着怒意和任性的吻并不长,白梨还是青涩,火候未够。
她缓缓分开唇,垂下头,做完坏事后有点不太敢看被她‘强吻’的傅钊赴。
“再来……”男人一开口,声音像磨砂一样,沙沙喑哑。
“什么?”白梨没听清,抬头。
“再来一次。”傅钊赴呼吸炙热,瞳孔涣散,爱,欲绵长。
白梨倏地美眸一睁,“傅钊赴,你你……你流鼻血了!”
她大惊失色,翻下沙发去抽纸巾,手还没够着纸巾盒,整个人就被傅钊赴拦腰捞了回去,重新摔回到沙发上。
白梨瞬间视野颠倒。
旋即,傅钊赴极为高大的身体跨在她身上。
“不碍事,我们再来。”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拉起身上的白T,动作随意地擦了擦鼻息,鼻血染红了衣服,他俊颜也泛起了不正常红。
白梨看他瞳孔涣散得厉害,呼吸急促,露出的腰间,腹肌紧绷。
他俯下身,几近神志不清,连气息都带着迷离的荷尔蒙,炙热得让白梨也跟着呼吸变得急促。
他用手摸白梨的软唇,嗓音染上渴求:“白梨,再来接吻好不好,我还要和你接吻。”
这个疯子。
又不是不跟他接吻,干嘛要这样,先止血啊。
白梨觉得自己也是疯了,怎么会喜欢到这种程度,连傅钊赴为她疯狂失控的样子,她也好喜欢。
她伸手拉下傅钊赴的脖子,“那快点。”
快不了一点!
白梨最后不知道被傅钊赴压在身下亲吻了多久,直到唇瓣红肿到几乎充血,她都要意识不清了,傅钊赴还在舔她。
把她弄得一片狼藉。
然后,那么高大的个子非要跟她挤在沙发上,喘息激烈到震耳欲聋,倒是止血了。
白梨和他身体贴身体,呼吸相融。
这一吻之后,傅钊赴简直食髓知味,每天都要缠着白梨索吻,他没有恢复记忆,却情不自禁沉迷在对白梨的生理性喜爱中,无法自拔。
白梨很容易心软,尤其是对傅钊赴抵抗不了一点,只能是一味纵容他予取予求。
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,傅钊赴过得可谓顺心如意,白梨对他有求必应,只要不惹她生气,就算要她跟他一起睡,她都能答应。
傅钊赴完全被白梨纵容坏了,就像个骄矜的大少爷,只要白梨拒绝他一次,他就有应激反应,仿佛是天塌了。明明是他离不开白梨,却还是认为是白梨太爱他导致的。
白梨也总是顺着他,这让傅钊赴愈发恃宠生娇,占有欲日益加重。
所以偶尔有不顺心的时候,比如白梨要回家住,他们的对话通常是这样——
“你要回去?”
“嗯,我就回家住一晚,明天回来。”
“哦你回吧,明天回来顺便帮我收尸。”
白梨……不敢回了。
傅钊赴无法言喻的阴暗面,很扭曲,这里就是她家,她还要回去哪里?她那么爱他,理应该把他放在第一位,他已经勉为其难在跟她谈情说爱了,她为他放弃一点和家人同聚的时间,不是很应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