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迷其中(36)
他那么厉害吗,白梨偷偷看旁边的男人,人家那么正式招待他,他连个正眼都没给,靠在椅子上,歪了歪头。白梨的目光不其然和他撞上,感觉他又要嫌弃她了,赶紧收回视线。
傅钊赴皱眉,都不知道这小玩意儿在躲什么。
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就这些人吗?看来你没什么诚意啊。”
论怎么一句话得罪所有人,还得看傅钊赴,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白梨有些担心傅钊赴的脾气那么不好,在别人的地盘上一点也不收敛,会不会要出事啊?那王畅畅怎么办?
王察图看着傅钊赴:“你要什么诚意?”
傅钊赴开门见山道:“我要见你的老板,还有我项目的问题,你想办法帮我解决呗。”
王察图是见过目中无人的人,但没见过像傅钊赴这么目中无人的,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?不过生意人嘛,因利而聚,王察图不怕傅钊赴得寸进尺,就怕他不够贪心。
王察图点头沉吟:“我听说你项目上一直有人在搞事,我有些人脉,可以试着帮你解决。至于你想要见谁,我不知道。”
还挺谨慎,傅钊赴极其嚣张道:“那你还浪费我什么时间呢,这饭没必要吃下去了。”
这是谈崩了?
白梨慢慢咽下口中的鲜橙汁,看见王察图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,但很显然双方没达成共识,傅钊赴怎么看都是那个既然又要的人,不会要出事吧?白梨紧张了起来,原以为只是个普通应酬,现在看来更像是鸿门宴,好希望有人能捂住傅钊赴得罪人的嘴。
林浩从楼下上来时,还挺奇怪白梨怎么会在这里,他办完事所以现在才来。不知道怎么的,气氛有些不对,林浩看白梨好像很紧张,他收回目光来到傅钊赴身边,声音不大不小:“赴哥,事都办好了。”
傅钊赴嗯了声:“你下去等我。”
话音一落,傅钊赴转眸,视线对上白梨漂亮的眸子,从刚才开始这小玩意儿就只知道吃,林浩来了看了林浩几眼又看他,眼神充满期待。
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,不够吃?
傅钊赴挑眉:“干什么?”
白梨鼓起勇气问:“我可以跟林浩一起下去吗?”
闻言,傅钊赴冷冷看着她,不耐烦道:“赶紧走。”
白梨擦了下嘴起身就走了,生怕走慢一点都要被傅钊赴连累的。
白梨跟上林浩身后,头也不回地下了楼,傅钊赴面无表情地看向王察图,阴翳道:“两年前你才开始经商,能发展到今日的规模少不了有人提携你。你不会傻得以为可以让我觉得你是个商业奇才吧?”
*
林浩不知道白梨跟他下来做什么,但把她一个女孩留在这里也不妥。今天的宴会都给宾客安排了房间,林浩想了想,还是把白梨安顿在傅钊赴的房间里,并问她:“你是来找赴哥的?”
“嗯。”白梨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垂下头。
林浩问:“谁告诉你,赴哥在这里的?”
“我哥说的。”白梨把王畅畅失踪以及在医院见到卡帕哥的事告诉了林浩。比起傅钊赴,她更相信林浩,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林浩天生一副扑克脸,白梨瞧不出什么,只见林浩摇头,没什么要跟她说的。白梨顿时失望得不行。
在林浩的准则里,傅钊赴优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,即使知道白梨是无害的,他也不会擅自说。
林浩:“你在这里休息一下,等赴哥回来你再问他。”
“嗯。”白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傅钊赴。一想到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,白梨本能地害怕,小脸都忧愁了几分。
林浩给她点了杯热牛奶和一份下午茶,白梨小声说了谢谢后便看着他出去了。
握着温暖的牛奶杯,白梨慢慢梳理思绪,她其实有想过报警,但王畅畅的叮嘱犹在耳边,而且报警就一定安全吗?老警长在医院都差点丢了性命,是谁要害他?卡帕哥刚好出现在医院里,他什么时候被保释的,为什么要躲着他们?
白梨总觉得这两件事情有所关联,前方疑影重重,她不敢乱来,怕会害了王畅畅。
所以最保险的,还是听王畅畅的话来找傅钊赴,也不知道傅钊赴会不会帮她。
白梨心里没底。
*
晚上十一点傅钊赴才回房间,一进去就闻到股香甜软腻的果香,像熟透的梨。
闻了下身上的烟酒味,傅钊赴边脱衣服边往浴室里走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,白梨在沙发上慢慢醒来,头上璀璨的水晶吊灯有些刺眼,她下意识伸手挡了挡。
水声渐停,傅钊赴穿着件浴袍出来,才发现沙发上睡着个女孩,小小的一团,头发散开,盖着条白色毯子,颜色和沙发融为一体。她此时微微直起身,胸前起伏的弧度明显,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,一看就没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