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101)
说不定也是安慰自己。乐星回以己及人,他认定韦星火的情绪有共通之处,两个人都是没办法了,才开始挖掘自由人的好处。他也从善如流地听下去。
“多好啊,自由人多好啊。”韦星火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以前在队里,大家都叫我‘韦爹’。我可是全队的大爹,队伍能不能活下去全在我一念之差。将来等你有本事了,你也是大爹级别的人物,队里叫你……乐乐爹吧。”
“凭什么我要叫‘乐乐爹’?”乐星回反问,从昵称上听,他好像被比下去了。韦爹听着就霸道,乐乐爹听着……怎么感觉是小爹,不是大爹?
“当队里的大爹不容易啊,但只要场上还有一个厉害的自由人在,咱们的队伍就打不透。换言之,只要队伍被打透了,就是咱们的问题。一个合格的自由人是不死鸟,是鬼见愁。对手打不死咱们,见着咱们就发愁。”韦星火再次强调,他得给乐星回把概念立起来。陶最有时候和乐乐说话挺中二的,可接触之后他发现……陶最是了解乐乐的人。
不中二,乐乐听不进去。乐乐还处于一点就燃的阶段,讲道理不如画大饼。
“不死鸟,鬼见愁……”乐星回果然重复地念了几次。
“没错,咱们在场上‘活着’,咱们的队伍才能‘赖着不死’!哪怕网前已经没人能进攻,后排已经没人能起飞。要我说,自由人机制才是排球历史上最伟大的改革和创新,是自由人盘活了排球的轮转,明白了吧?”韦星火说完没等来乐星回的答复,却等来了他手机的铃声。
“喂,又干嘛?”他接电话也不防着乐星回,还开了公放。
“喂,哥,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?”里面是个明显变声期的男生。
“不能,好好上学去。”韦星火直接拒绝,还有点挂脸。刚刚和乐星回侃侃而谈说着自由人的伟大,现在整张清俊面孔咔嚓掉地面上。乐星回吓得不敢吭气,我没有要听你隐私的意思啊,是你放了声音我才听到!
韦星火缓了缓,才笑:“我弟。”
“哦……哈哈,小孩儿不懂事。”乐星回尴尬地笑了笑。怎么韦爹也有弟弟?军训的时候没听他说啊。
韦星火从包里掏了一盒口香糖,分乐星回几颗,乐星回快速咀嚼,试图把薄荷口香糖吹出一个泡泡来,只听韦星火没辙地叹了一声:“我弟要是有你这么听话,我就从山海关走回家。”
“啊?”乐星回的泡泡半道崩殂。
“没什么。一会儿我把发球机推过来,咱们继续练吧。”韦星火欲言又止地笑了笑,重新戴上了护膝。
乐星回没搞懂他的言外之意,但显然星火的弟弟不成。你哥刚上大学,正是用生活费的时候呢,你怎么开口闭口就要钱?乐星回在心里谴责批评那个弟弟,可是轮到自己头上,他就天天蹭陶最的零食和饭卡。
没办法,谁让陶最是他哥呢。乐星回双标到了极致,这个月最后的零花钱一分不剩。他富有地过了一个9月的开端,穷穷地过了9月的末尾,终于,又来到富有的10月,妈妈给钱了!
“要节制啊,不许乱花钱。”孙晴在电话里反复说,但也知道说了白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乐星回心里有底气了,钱是人的胆量啊。现在就算让他和陶最吵架!他也敢!
“我最近和你陶叔叔在看房子,等明年咱们就搬新家吧?”孙晴的改变让乐星回意外,都不知道如何回应。他印象里,妈妈对那套房子的坚持不可动摇,哪怕4个人住着挤,她也不想搬家。
“好啊,好啊。”但乐星回马上双手赞同,新家新气象,妈妈和陶叔叔肯定要白头到老,“我……我想要带飘窗的屋子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但你不能再和陶最抢了啊,陶最那屋我们打算给他找个落地窗。”孙晴笑着说。当年乐乐就是小气鬼,占了落地窗那屋,这回说什么也要给陶最补上。提到这个,孙晴也是安心不少,别看陶最平日里没个在乎的人,他对乐乐真是没话说。要不是他俩一个学校,孙晴指不定要担心成什么样。
我肯定不抢了,我都长大了。乐星回心里说,而且他现在喜欢飘窗,飘窗边上可以看书,可以晒太阳,可以把小乌龟放上去。手里有钱他就想着花,先网购了一堆零食,又点进了男性雄风专场,陶最的生日礼物必须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