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127)
“他……他抽烟?”陈浩南关注到这一点,陶最不是运动员吗?为什么会抽烟?
乐星回马上起了警戒心:“他也不是经常抽。”
“不是,我没有批评他的意思。”陈浩南不是那种人,人家是兄弟,他更不会当着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进行捧一踩一,“我是觉得抽烟有害健康,运动员身体很宝贵。”
“……你说得没错。”乐星回快节奏的情绪转化变成了愧疚,原来浩南是站在陶最的立场上考虑,刚刚是自己多想,以为他要说哥哥的坏话。“我会监督他戒烟,他自律起来很可怕,能一秒钟就把烟戒掉。那天他抽了两根,我原本想要一根,他点上之后又不给我,还说……”
“后来他就带你去酒吧了?”陈浩南听不出这一段的重点。
“是夜里,夜里我听到他要走。”乐星回像分享一个秘密,“我说必须带我一起去,他就带着我出去了。你知道吗,那天晚上刚刚结束了一场大雨,空气像海绵一样。我们坐上车,像在海里开船。”
“海里?开船?”陈浩南笑了笑,“你的形容词都好有意思。”
“然后我们就到了酒吧,酒吧门口有人查身份证,看了一眼我的妙蛙种子卡套。”乐星回乐此不疲地说着,“后来我又自己去了一次,也喝到了没有酒精的长岛冰茶。紧接着有人吵架,吧台上方的玻璃杯都砸碎了,那个熟悉的酒保把我抱到台子上,生怕我被人打了。他可真好,下次我还去喝他调的酒。”
“……哦,哈哈,是啊。”陈浩南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。
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听,今天一整天他就在听乐星回的跳跃性谈话,有时候很童趣,有时候……陈浩南又看向他手腕上的皮带:“这是你的饰品?你好像很喜欢打扮?我看你的耳钉就很漂亮。”
“是吧?我喜欢穿戴好看,我开学前买了新衣服和新鞋,但新鞋用不上了,那是攻手的排球鞋,我们队里又没有40码的攻手。我还有一个脐钉呢,在肚子上。”乐星回转动手腕,灵活地说,“这是哥哥送的。”
“陶最吗?”陈浩南又问。
这时候开始上菜了,陈浩南是有意为之,带乐星回来吃漂亮饭,因为他觉得乐星回会喜欢。每道菜都精致讲究,他希望乐星回能永远高高兴兴的,只是偶尔他提起陶最,陈浩南能看出他心里的一抹阴云。感觉兄弟关系不怎么样。
“我只有他一个哥哥,我妈说,陶最就是我的亲哥哥。”乐星回点点头,“你有兄弟姐妹吗?”
陈浩南摇摇头,话题怎么又到自己身上了?
“真好,没兄弟姐妹就不用……”就不用吃自己这种苦了,乐星回还以为谁都跟他似的。
“哈哈,你真有意思。”陈浩南再一次没听懂。
但是这不妨碍他们交流,也不妨碍乐星回享受美食。明明桌上只有两个人,饭量却是四人份,陈浩南终于切身体会了一把“再瘦小的体育生都是运动员”的真谛。
吃完饭,陈浩南终于要送人回家了。
“后来我们第三局就输了,主要是我没打好,我的技术不过关。”乐星回走在马路牙上,一只手时不时捏一把矮小的树丛,他觉得自己已经摆脱爱情的迷茫了,这一下午都没怎么思念陶最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在首体找人吗?”陈浩南看着他左摇右晃的身体。
“很可惜,我没找到。你瞧,那个小区就是我家。”乐星回走到了家门口,从马路牙蹦下来,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“应该的。这是必备流程,安全给你送回家,你回家记得发个消息给我。”陈浩南口干舌燥,实际上是应付乐星回的对话太茫乱,“我会去看你们和师范的比赛,你一定没问题。”
“我也觉得我会进步。那今天……就谢谢啦!等比赛结束我请你吃饭!”乐星回没有结束对话的尴尬,说完摆摆手就跑进了小区。看来锐子的话没错,自己太喜欢陶最是因为没接触过什么人。
社会上这样多的人,好人也多,干嘛非吊死在陶最这一棵树上?
乐星回哼着歌回来,进屋就喊:“妈妈,陶叔叔,我回来啦!”
奇怪,家里没有人欢迎他,可灯都是亮着的。乐星回第一反应是陶最在家,要是从前他必定欢呼雀跃地冲上去,今天,他忍住了。换好拖鞋,乐星回磨磨蹭蹭去洗手,一言不发地回到客厅里,陶最果然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