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148)
唐誉说不清他是过分平静,还是暗流汹涌到表面无波无澜,只不过他第一次发觉陶最的眉心能深皱成那样。等到他再看,陶最已经恢复了原状,轻而易举地笑了笑:“我也抱歉,我说的有点多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唐誉摇了摇头。他不能说陶最自私,相反,自私的陶最最无私的考虑都在乐星回身上。他以为陶最是一个“爱死死爱活活”的过客人,没想到他的情绪里也混着无可比拟的思考。他甚至觉得,乐星回如果真放下了,那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就会彻底画上句号。
他有能力去爱上别的人,展开新的恋情。相反,卷起这一场狂风的陶最却停不下来。
“对了,今天是我生日,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?”陶最已经接了爸妈的电话和祝福,现在他肚子饿了。
“……那,也行?”唐誉刚好也饿了,也回答了陶最最初的那个问题,“我确实是来北体回避一些事情,北体很好,让我放松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陶最还没说完,手机响了起来。来电人是酒吧的酒保,上回酒吧出事,乐乐在派出所,就是他通知自己去领人。
“喂?”陶最立马接起来,“我弟是不是又去了?”不用多猜,肯定是,乐星回一去,他委托的那些酒保就会通知他。
“对啊,我刚刚换班就看见他了,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,你认不认识?”酒保时时刻刻关注着乐星回,这小活宝怎么又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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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陶最:balabala,我负不起责任。
也是陶最:反正尽量试试吧。
第62章 重点
“他让我弟喝酒了?”
陶最的脚步已经开始往外走, 健步如飞,把全国冠军的脚印留痕甩在了身后。“他们什么时候去的?你几点换班?他们喝多少?”
“没有没有,你放心, 我们盯着呢。”小酒保先给一颗定心丸,“上次你说过,你弟什么时候来都不能给喝酒。不过他那个朋友也不错,两个人喝的果汁。”
陶最的脚步这才慢了一些:“他没点酒?”
“没有,刚刚我换班的时候特意问过,你弟弟倒是想尝尝水果酒呢,他没让。”小酒保看了一眼单子,“两个人点了西柚汁和草莓奶昔。”
陶最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:“你确定?”
“我当然确定了,我们办事你放心, 咱们都是几年的老朋友了。再说, 你弟弟满打满算没成年, 就算你不千叮咛万嘱咐,我们也不敢给他喝一滴酒精。”酒保分得清利弊,卖一杯调酒才拿多少提成?20块。
可这位小活宝要是出了事,先不说赔偿多少, 陶最那一关就不好过。不过他还是问了几句:“你来不来?你要是过来我给你留个吧台座位, 不然一会儿上客人了, 你没地方。”他似乎非常确信陶最会过来,所以提前拿小蜡烛占了两个座位,“你过来直接到吧台找我们。”
“我……”陶最却犹豫了。自己过去现在算什么?
通话结束,唐誉轻轻走到他身后:“咱们……夜宵还吃吗?”他是半开玩笑的态度, 看陶最这个状态,确实是吃不成。
陶最看了一眼手表,方才的长篇大论被一阵风刮了个清澈干净:“酒吧你能去么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去?走吧, 顺便请我喝一杯。”唐誉猜准了,陶最有放不下的东西。
两个人从南校门出发,一路上陶最安静无话,就是时不时看手表、看手机,仿佛和全世界的时间进行校准,一到红灯的时候他就不自觉地调整坐姿。唐誉反复回味着陶最的话语,偶尔能揪出自相矛盾的地方。
他能彻底理解他的妈妈,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一切以自我为出发的人。但陶最和他妈妈不一样的地方在于……他认同了妈妈的自由,却没认同他妈妈的婚姻。他看到了给妈妈的“自由”收尾的爸爸,也提查到了爸爸的失意和痛苦,在陶最的心里,乐星回很容易走他爸爸的路,只要他处理不好,乐星回就走上去了。
自私和无私好像就在一刹那之间转换。
酒吧比唐誉想得清净,他以为会是一处喧闹的潮流人聚集地,没想到偏向于清吧。刚刚进来他就看到了乐星回,乐星回和陈浩南在吧台。
陶最也看到了,乐星回总是那么好认,就算他不染粉色头发,他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。还没坐下,陶最的目光已经将吧台巡视了一遍,两个透明杯子一杯是淡粉色的果汁,一杯是偏向于粘稠的深粉色奶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