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167)
“等等……”没想到乐星回又坐了起来,“脐钉就算了吧……不如……”
穿孔师脸上笑容未散:“不如什么?”
“不如我再穿个洞吧!”乐星回眼睛闪亮着,忍不住想要花零花钱。
穿孔师脸上笑容散了个彻底。
等解决完薛礼和穆罗教练的矛盾,陶最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真落枕了。不止是落枕,胳膊也酸,乐星回专门枕他肩膀上,还得搂着他。陶最经常想不明白这种睡姿怎么会舒服,平躺才是最舒坦的。可乐星回每一次采取“长在自己身上”的姿势睡一夜,第二天他都活蹦乱跳。
自己像百岁老人,这里疼、那里酸。
“你打算干什么去?”唐誉跟着喵喵队活动,一件事了,一件事未了。
“你还想劝我道歉?”陶最为他的毅力折服,“你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为什么不当运动员?”
唐誉尴尬地笑起来。陶最扫描般打量他几秒,便收回了自己的话:“像你这种贵气的公子哥,家里肯定不舍得你吃训练的苦。”
“也不是,我也有自己喜欢的运动项目。”唐誉看向西北方向。陶最顺着他的目光远眺,尝试着猜中:“马术?”
“你猜出来了?”唐誉放松地笑了笑。陶最反而认真起来:“真的假的?那边是北体的马场,亚运会、奥运会的中国代表马队都曾经在这里训练过。还有一些对外开放的马术课。乐乐就很喜欢,我还想着有机会带他去看马,就怕马吓着他。”
“你倒是什么都为了你弟计划好,是不是发现把他交给任何人都不能放心?”唐誉拢了拢米色的风衣,他没有等陶最的答案,因为陶最不会承认,“是,我从小就学马术,家里还有专门的练马场和俱乐部。我还有一匹很可爱的马。不过……我没法当你们这种体育生,因为我跳远不及格。”
轮到陶最笑出了声音:“真没想到是如此朴实如华的原因。”
“真的,我跳远特别差劲……我始终不能相信,有的人……”唐誉失神了一秒,沉浸在“有的人”当中,“有的人,小学时期就能跳两米。”
“这很难么?”轮到陶最惊讶,看来唐誉体育成绩是真不行。排球也和起跳挂钩,小学毕业前两米开外这不是基操?
“……我们换个话题吧。”唐誉明显噎住,但也拒绝承认两米很难,因为他到现在都没跳过,“说说你吧,陈浩南说他下巴脱臼,你怎么看?”
“不可能。”陶最自己下的手,自己清楚斤两,“他可能不懂运动力学,从外力和受力来讲,如果我在没戴手部护具的前提下把他打成脱臼,我不可能一点事没有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唐誉不懂运动力学,但他有保镖,多多少少听过些,“他的意思是,口头道歉和书面道歉,你最起码选一样。”
“我不会留下任何书面形式的东西。”陶最好像很抗拒这种事,“口头……也不可能。”
“那如果他牵扯出你弟弟怎么办?”唐誉是担心事态无形中扩大。陈浩南万一不依不饶,别人肯定要问个究竟。
陶最双手插着兜,显然正顺着唐誉的思路往下走。唐誉又说:“你不要听陆水的鼓励,毕竟外人看是你动的手。你想,如果学校介入……你还是要道歉,对吧?”
“我不担心学校介入。”陶最摇摇头,一反常态地说,“成吧,你帮我约他出来,我愿意试一试。”
说是“试一试”,陈浩南那边可不是这样看,他吃一堑长一智,还以为陶最打算约他当面单挑。所以见面地点约在了人山人海的操场旁边,专门挑眼睛多的地方,万一陶最发疯他也有证人。
顺带着,他还带了两个同学一起来。
“早就跟你说了吧,你一个搞电脑的,和他们体育生扯什么关系?”他同学从一开始就没看上运动员,“咱们学校虽然是体大,可体育生也太多了吧,含金量很低。”
“你没上网查吗?体育生口碑可是……啧啧。”另一个同学连连重叹,“你一开始还说他单纯可爱,装的吧?私下玩很大。”
“我又不了解他。”陈浩南对体育生的好感荡然无存,对乐星回的喜爱也直接归零。现在回想,他和乐星回的交流宛如对牛弹琴,乐星回那个脑子听不懂也处理不了信息,像一台型号老旧的电脑,任何代码都跑不起来。
但最让他受不了的,还是乐星回和他哥的关系。一想起来陈浩南就浑身膈应,他们那种粘稠的、挥之不去的链接感太强烈,兄弟俩都跟伪人似的,没有一个正常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