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182)
为了不变成上吊,他只能抬高脚后跟:“谁动手!”
“我。”陶最稍微升了升手臂高度就把他从地上拔起来,“刚才不是挺威风的么?怎么,还想打人?”
“你怎么过来了……”乐星回原本已经做好了被人推一下的心理准备。飞鸾在他没人陪的时候耐心地陪着他,乐星回愿意替他挡一挡。只不过陶最的乍然出现还是太意外了,刚刚他们不是解决入住问题吗?这么快啊!
“你还好意思说话?”陶最看了看自己的右侧,“过来!”
“哦。”乐星回从李飞鸾前方跑到了陶最的右后方,狐假虎威的劲儿头更足,说话颇有耀武扬威之效果,“就是他!他诬陷飞鸾,还扬言要动用网络暴力。”
“都让让,都让让,怎么回事!”穆罗刚刚没过来是李飞鸾不让,他以为这里头涉及了飞鸾的私事,自己如果搞不清楚状况,再一次强行干涉会让飞鸾尴尬。薛礼那件事就是,他得总结教训。
直到这边吵起架,穆罗才确定这不可能是私事,连忙冲在最前方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又是谁!这天下是没王法了吗!大堂经理呢!”男人已经被陶最松开,脖子上明显勒出了一条浅浅的红印。
穆罗先瞧了一眼陶最,平时看你是人淡如水,思维如风,想不到下手就下死手?“咳咳,我是他们的教练,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。队员们的事情我全权负责。”
“你负责,老子女朋友跑了你负责?”男人瞧着这教练也不像正经教练,谁家的队伍带一个小白脸似的人。
“你说话要负责任,我现在……”穆罗还想着和他讲道理、摆事实,忽然间他后脖领子也被人拎起来了。
“自己几斤几两重不知道吗?往后站往后站。”薛礼给他弄开,真受不了这位了。穆罗的人生开局到底是多顺利、多圆满,导致他处理任何矛盾都带着天真做派。人家都欺负到喵喵队头上了,他还文绉绉。
“你们干嘛的?”要薛礼看,恶人还需恶人磨。
他黑着脸,要动手的模样,态度也是梆硬。萧池也过来了,人生中第一次以队长的身份给兄弟们出头:“我是他们的队长,有什么事你和我说。”
“好啊,仗势欺人了是吧?仗着你们人高马大?”男人马上改变了策略,刚才对着比较矮的球员和文员一样的教练何等威风,现在面对“这一堵墙”就多么怂包,马不停蹄地站上了道德制高点,“你们还想打人?”
方飞羽拽了拽他,可萧池这次没有退缩: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打人,但我们要搞清楚事实。现在我们队伍要上楼,有什么事情上楼说!”
他还是太讲究了,没拿出威猛来。可萧池能突破自我,迈出这第二步,陶最已经看到了曙光:“这件事不是你们要解决,是我们要解决。你们在这里咆哮,已经对我们北体大的名誉产生了不良影响。如果调查清楚是你们误会,我们要追究你们的责任。”
萧池跟着点了点头,顿时心领神会,也跟着学到了陶最的话术。
副教练、正队长、副队长都出了面,唯独宋忍没出来。大家已经不打算逼这位胆怯的教练了,只要宋教练在“布兵排阵”上有战略和战术,他们能够接受主教练没有脾气。人是多面体,队里的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就行。
上楼之后,乐星回和韦星火住一个房间,可是两个人根本坐不住。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怎么会闹这么大?”韦星火一到酒店就给弟弟报备。
“你弟弟是不是分离焦虑啊?我以前也有。”乐星回看出来了,韦星火的弟弟并不是真的要钱、要闹,他就是小屁孩儿,闹到最后是博关注。
“有点吧……他怕我扔了他。”韦星火又拍了几张酒店房间的照片,发了过去,“你后来怎么治好焦虑了?”
“我……”我没治好啊,乐星回悻悻地说,“这种事情不好说。陶最高中时期走了,我以为我没问题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但见了面我就发现这不一样的。要不……你试着不理你弟弟几天?”
“这不行,他马上就觉得我把他扔了,他会去死。”韦星火毫不夸张地说。
“以死相逼啊?这么叛逆……”乐星回咂舌。自己没走过这条路,要不下一次试试?
“唉,主要是我家庭成分复杂。”韦星火第一次对别人说起,“我小时候,我妈妈带着我改嫁,嫁了我继父。后来两年后我妈妈因为家族遗传的癌症走了,我爸不要我,我跟我继父过。几年后我继父又结了婚,就是我弟的妈妈,结果才一年,阿姨因为车祸……也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