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188)
乐星回沉默不语,这是他头一次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待兄弟关系,从……陶最的角度。
之前他闹得比韦星火的弟弟还凶,在电话里还哭,他固执地认定陶最必须哄他,没想过给陶最带来多少工作量。
“那你会烦他吗?”乐星回好似隔着时空隧道,在问过去的陶最。要不是韦星火,他真不知道当兄长这么辛苦,这么多无奈。那时候陶最是怎么过来的?是自己细密织就的逼问和索求让他感到窒息和想逃吧?不管他是不是一阵风,自己单方面想把一阵风关在屋子里,本身就是不对的。
“唉,烦。哈哈哈,说不烦肯定是假。但……烦完了还惦记,还想管,真怕他走错一步。”韦星火看向旁边,“你哥就没有这种烦恼,你在他眼皮底下打球,他不操心。”
乐星回无言以对:“还好,还好……”
这一夜,乐星回睡得还行,早上倒是自己自然醒了。韦星火还在旁边睡觉,他坐起来,在床边看着他。那些被自己电话连环call的日子里,陶最睡前哄完了自己,早上也是这么累吧?不光是嘴皮子累,还有心累,乐星回没瞧见当年陶最的忍耐,却从星火的身上窥见一斑。他
到了早上8点,大家伙集体吃早饭,自助餐厅里是全国各地的运动员,女队男队都有。乐星回发现飞鸾今天还是不在状态,他没有发布澄清,只是偶尔看一看手机,像是在等什么。
经过了集体的尿检,比赛也进入了最后的流程——人员核实。
中国人看中国人简单,扫一眼证件。外国球员花费的时间更长。由于人员众多,不光要核实球员身份,还有教练、队医和随行人员,以免发生“顶替”乌龙事故。
这天晚上,乐星回又亲眼目睹韦星火怎么哄他弟弟,老实讲,韦星火的弟弟索求的关注度不如自己当年的一半。
又过一天,正式比赛开场。
清晨7点半,所有人在酒店门口集合,通过大巴车的输送去场馆参加开幕式。地面志愿者这方面足够多,开幕式结束后,所有队伍根据不同赛点赶往不同的场馆,有些场馆还借用了大学的训练馆。
排球比赛小组赛往往分开进行,因为队伍太多了,360人不可能只等待主场馆。北体大所在小组分到的分赛点就在大学里面,上午对战韩国队。
“对,我们刚刚到场馆,这边没有那么冷。”陶最一边走一边接陶文昌的电话。
“我在南京没有同学,也找不到人照顾你们。”陶文昌在北京说。
“昌哥,我们都是大学生了,再说我们来这边是比赛,不需要照顾。”陶最说完一把拉过走远的乐星回,将他的短T恤往下拽了拽,遮住了他后腰上暂时还不明显的纹身。
乐星回知道他在干什么,所以特意伸手摸了摸纹身贴纸,在南京,他要让这对翅膀再一次飞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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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祝大家春节快乐!除夕平安!新的一年马上幸福!
乐乐:学会了换位思考。
陶最:你还是别学了。
第78章 中国队VS韩国队(1)
“飞鸾状况有点不对劲啊。”穆罗在大家热身的时候对宋忍说。
宋忍挂着工作证件, 压着嗓子说:“今天开幕式就是这样失魂落魄。”
“您要不要劝劝他?”穆罗总觉得人定胜天,大家一起给飞鸾做心理辅导,应该可以。
然而宋忍和他意见不同, 阅历上他见得太多:“飞鸾这样的孩子,有一个弊端。”
“什么样的孩子啊?”穆罗又要开始认真学习,他也把这些只比他小几岁的队员看成了孩子。
宋忍眼皮直跳,这一场比赛开场就算多事之秋。“在咱们这一批学员里,李飞鸾、薛礼、齐小池,他们仨算是带着名气来的,特别是李飞鸾。一些孩子早早出圈,拥有了自己的粉丝团和超话,在16岁之前, 真正进入成人组之前, 他们比其他的孩子多了一部分情绪依赖, 就是支持者。”
“哦……”穆罗有点懂了。
“这算好事,说明他们有硬实力和软实力。弊端也很明显,他们会过于依赖支持者的反应,有时候情绪上的波动甚至能影响发挥。”宋忍说。曾经国家队就有这样的, 成名越早的球员包袱越重, 反倒容易束手束脚。
真“一穷二白”的孩子反而放得开, 打法和球风永远带着“不讨好”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