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257)
这……萧池虽然在某方面比较笨拙,但他能感觉出来,乐星回对陶最的感情不一样。反正……肯定不是纯粹的哥哥,是一种萧池没见过的情感。
陶最回来了,他和丰羽、飞羽离开宿舍,本来拿回金牌是大好事,现在谁也不好意思庆祝。去食堂的路上,萧池涂了药膏的手指微微发热,忽然反应不过来:“诶?”
“怎么了?手又痒痒了?”方丰羽紧张地问。
“不是,现在不痒痒,我就是觉得……你们不觉得吗?”萧池咂摸咂摸滋味,“乐乐对陶最,不像咱们这样的兄弟情,也不像星火和他弟弟那样的兄弟情,好奇怪。”
方丰羽和方飞羽对视几眼。方丰羽笑了笑,说:“咱们仨也不是兄弟情啊。”
“什么?”萧池反问。
“咱们仨是绑在一辈子的,不管是什么感情,这辈子,池哥你别想给我俩甩掉。”方丰羽说。
萧池从不明白到明白,憨憨地笑起来:“成,我也没想甩,走吧,吃饭去。”
等乐星回睡醒,他觉得屋里应该没人了。没有池哥的声音,床帐里只剩下自己。不过学校怕他们动着,这大冬天的暖气烧得旺盛,乐星回本身就在血气方刚的年龄,睡出一身汗。手腕上一圈红,陶最送他的手环也热了,乐星回爬起来找水喝,刚要掀开床帘,外面有人动了动他的床。
吓他一跳!乐星回看到那只手伸进来。
帘子被陶最拉开一点缝隙,递进来一瓶饮料:“睡热了吧?”
“怎么是你啊?”乐星回没接,“池哥呢?”
“怎么?要池哥不要你哥了?”陶最反问。
乐星回支支吾吾地接了饮料,心思还在绕圈圈:“没有……你从昨天晚上就不爱搭理我,我以为你回家了呢。”
这就是陶最的一贯作风,谁能抓得住他?乐星回拧开了已经被陶最拧开的瓶盖,趴在床上喝小甜水。“我以为你不管我了呢……”
“你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吧。”陶最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管,可能因为他从小就这样,乐星回的一切生活细节他都顺手张罗一把。平时他管着乐星回吃零食,怕他吃多了零食就不吃正餐,现在一袋一袋零食给他床头堆。
“你不是不让我吃薯片吗?”果然,乐星回眼睛亮了,第一个拆薯片。
“这时候可以吃。”陶最都是从走廊里自动贩卖机买的,人在不高兴的时候还是得吃点零食。床上传来咔哧咔哧的声响,仿佛一只大耗子,陶最伸进去一只手给他接着,渣渣一个劲儿往他手心里掉。
“下午去图书馆么?”陶最问。
乐星回摇摇头:“图书馆肯定没座位,你是不是傻了?”
“……哦。”陶最思索片刻,还真是这么回事,期末前期,图书馆下午怎么可能有座位,“那你一会儿得复习功课吧?”
“复习啊,不然等着挂科吗?”乐星回嘬了下手指头,“在宿舍里复习吧。”
反正也出不去,乐星回也没有到处逛的心思,外头冷冷的,不如窝在屋里准备考试。吃饱喝足,乐星回特意没问学校对自己的处理,也没问这事发酵成什么样,因为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。
“我怕我英语挂科。”乐星回摊开英语书,好似一团乱码冲入眼帘,“你英语好,你给我讲讲完形填空和阅读理解吧。”
陶最拉来一张椅子,到乐星回的椅子旁边:“哪里不会?”
“哪里都不会。”乐星回挠挠后脑勺,“我不是为了只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就骗你,我是真不懂……每次我的理解都和作者的理解不一样。”
“你得审题。”陶最比任何老师都清楚乐乐的问题所在,发散回路太多了,不好好审题当然写不对。他坐下来,拍拍旁边的椅子:“坐好,上课。”
可乐星回一动不动,像被美杜莎瞪了一眼。
“干嘛?消极怠工?厌学情绪又来了?”陶最仿佛看到了小学时期的乐星回,把他按在椅子上,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后来怎么着呢?医生说,乐星回这种状况,必须让他在分心的情况下看书,又不能分太多。分出去的那部分注意力刚好抵消他的多动,又不能分出去太多,干扰了他的主要学习目标。
乐星回还是没动:“那又不是我的椅子……”
他想要什么、干什么,陶最清清楚楚。长长叹气一声之后,陶最往右边坐了坐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过来,给你讲题。”
乐星回走到陶最旁边,熟能生巧地坐下了。他还不是背靠坐,是侧坐,要一条胳膊刚好能勾住小最哥的脖子,要让他哥像抱小孩儿似的,摇来般半包围抱他。现在两人的身高、体型差太多,陶最给他包进去,裹进去,下巴抵在乐星回的发旋上,锁骨一片温热,是乐星回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