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271)
“这边的水不太好,以后你自己从阳台拿水喝。”陶最把水给乐星回。
乐星回捏着纯净水,好似捏住一块热炭,心情是七上八下。他以为陶最发现了,没想到是当作杂质,他以为陶最要喝,结果水被倒掉。这人做坏事的勇气就那么多,第一次没成功,第二次就大打折扣。
就在陶最准备检查他纹身时,客厅的手机响了:“你等一下。”
他又去客厅了,这是乐星回最后的机会。小瓶纯净水只有200ml,乐星回这次把药片掰得更碎一些,抖着手往里塞,心如擂鼓慌如撞鬼,每一秒钟都是挣扎。顾不得拧上瓶盖,乐星回开始观察它的融化状况,结果和上次一模一样,它就是不肯消失。
怎么还更明显了呢?这东西自带视觉效果吗?难不成是给失去雄风的男人当气氛组?
“你吃不吃止疼片?”陶最估摸着乐星回肯定没打麻药,拿着止疼片过来。
声音刚一响起,高度紧张的乐星回瞬间慌了神,这回陶最肯定看得出这不是杂质,自己就全露馅了!可他也没有让沉淀物瞬间消失的方法,陶最的脚步声步步靠近,紧绷之中,乐星回进退两难,最后的勇气彻底用光,一仰头就把瓶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等陶最进屋,就看到一个呆若木鸡的乐星回,捏着一个空瓶:“这么渴?还喝不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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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乐乐:原计划不是这样的。
也是乐乐:算了摆烂了……
第112章 哥
暖光灯在客厅亮着, 光晕裹着一个一点都不暖和的乐星回。
他也说不清是纹身闹的,还是那颗药闹的,身上不止没有燥热反而冷津津的, 像吹了风。两个人刚刚离开卧室,他被陶最按到餐桌旁:“坐下别动了。”
乐星回哪儿敢动啊,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睡一觉。他现在才发现,当反派也是需要勇气的,还得是莫大的勇气。给陶最下药这事……他说说大话也就听个响,真要实施起来,还是太难太难。他也就干得出给自己下点药,勇气一扣扣用光,哪敢打陶最的主意。
“饭都凉了, 我拿过去热一热。”陶最把桌上的菜肴端回了厨房, 冰冰冷冷的盘子进了微波炉, 转出来之后就冒着热气了。他再重新端上桌:“乐星回,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怎么瞒住?”
自己这一关好过,大不了就是臭骂他几天,孙晴那边怎么办?
“我警告一次, 这是第一个纹身, 也是你身上最后一个纹身。不止是纹身, 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从此和你无关,再让我发现一个,我绝对没那么好说话。”陶最嘴上说什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、你的自由,人只要能为自己负责任就能做任何事。
但显然他的教育方式有点跑偏, 乐星回的自由度太大,他属于负不起责任也敢做任何事。
“啊?”乐星回脸白如纸。
“还‘啊’?你是听不懂么?”陶最把筷子和勺放在他的面前。
咣当一声。
陶最又看到他额头被冷汗打湿的碎发,还有哆哆嗦嗦的身体, 又把筷子和勺拿了起来,轻轻地重新放了一次:“你是听不懂么?”
教育不能一蹴而就,拔苗助长不是好习惯。陶最知道乐星回的所有小毛病,但那些小毛病只要无关痛痒,他都不觉得是缺点。摆面孔太严厉,陶最又怕激活他潜意识里的“坏爸爸”回忆,就这样不上不下地悬着。
兄长不好当,特别是乐星回的兄长。孙晴和他都是不称职的家人,纵容乐星回已经成为了他们的生活习惯。陶最坐在他的旁边,各种教育理念汇集到大脑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再发现你身上有穿孔,我会把钉子拿出来,不允许你戴,穿多少洞都得长上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乐星回疼得动来动去,后腰的红肿时刻不停。
陶最见他一直攥着拳头,又咬着嘴唇一声不吭,气得脑仁嗡嗡的。还好纹身不太复杂,线条简单干净,没有多受太多苦头。清新的一对儿小翅膀从此嵌在弟弟的皮肤里,完成了他对执念的落定。陶最把他转过去,撩起T恤,他也不敢碰那处随时可能发炎的皮肤,又气,又无奈,又想祝乐星回生日快乐。
各样复杂的情绪堵在他心口,他终于明白乐星回为什么总说“下大雨”。情绪就是一场大雨,时时刻刻刷新他的叹气。
“最近不能碰水,知道吧?”陶最反复叮嘱。
“知道。纹身师给了我注意事项,我们随时可以联系。”乐星回打蔫儿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