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276)
什么笨小狗?笨小狗会这样无师自通?乐星回含混地问:“舌钉……位置是不是刚好?”
确实是刚好,陶最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来对抗才没把乐星回的脑袋完全压下去,不然乐星回那又浅又窄的嗓子眼都要顶破了。冰凉的舌钉、滚烫的舌头,乐星回唇边湿润,都是口水,故意张大嘴巴,亮给陶最看看。
“这么快就学会怎么吃了?”陶最鼓励地捏住他的下巴,弟弟舔湿的龟头绕着乐星回的嘴唇画圈。他弟弟,这是他弟弟,困扰他的反而让他更兴奋了。
乐星回又一次张开嘴,舌尖要往马眼里钻似的。他好想把他哥舔射啊,让陶最看看自己的本事,以后他再也没脸当大人,他在自己的嘴巴里缴枪弃械!努力地再次含住,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刺激着陶最的耳膜,终于忍不住出手,压着乐星回的后颈按向了胯部。弹动的阴茎滑得更深了,压力也更明显,一直滑到一个更加紧致的地方,一个通道。那是弟弟的喉咙。
他在操弟弟的嗓子。
陶最舒适地皱了下眉,掰起乐星回的下巴。细细的脖子下面,喉结那一块,出现了明显的凸起。陶最的手摸着,控制不住地挺动着坚硬的胯部,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仿佛摸到了自己的龟头。这就是他放在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弟弟,自己养大的自己操着,天地不容。
算了,不容就不容吧。陶最舒适地缓缓拉开了挺动的姿势,小心翼翼又色情无比地捅着乐星回的喉咙。舌钉剐蹭着茎身下方,龟头抽动起咽喉那一块的软肉,连带着乐星回似痛非痛的呜咽和小幅度的摆动。舔得湿润黏腻,乐星回的舌头不知道往哪里伸,塞得太满了,小最哥怎么长了一个这么大的大家伙?顶得快,每次一顶就顶到舌根后,乐星回想吐又不舍得吐,生怕吐出来他哥又不给他吃。
“乐乐这么贪吃?”陶最又捏他鼓鼓囊囊的脸。胯部往后收,茎身抽出半根,龟头顶着乐星回柔软的口腔内壁,给他脸上顶出一个凸起。乐星回加大吸力猛嘬,试图给他嘬回去,陶最全根抽出来,抹了一把乐星回的嘴角,开玩笑逗他:“好吃么?满嘴都是味儿。”
“那也是你的味儿,你就是这个味儿。”乐星回咬住陶最的上嘴唇,陶最用舌尖勾出了他的小舌尖,和他变态似的深吻,用舌尖去操他嗓子。乐星回又想吐了,他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,心跳太快,身体总是填不满,像在追什么东西又追不上。他被陶最压着放倒,陶最的虎牙尖开始穿他身上的洞,一会儿是舌头,一会儿是耳垂,一会儿是脐钉。
“穿这么多的洞,都是给你哥操的吧?”他听到陶最这样问。
好混蛋啊!乐星回分开腿想哭,陶最的虎牙尖在硌他尿尿的地方,不只是酸爽,还有一层恐惧。牙尖伸进去,他好担心陶最一口给他啃废了,以后再也不能勃起。前列腺液没出息地渗出来,乐星回被他哥咬得滋滋流水,两条腿并不起来,被舔了个干干净净、清清楚楚。皮肤热出一层汗水,顾不上说话,他听到陶最问“乐乐怎么这么硬”,废话,你猜我为什么这么硬?因为我吃药了!
可乐星回不敢说,也不好说,哪怕他没吃药,和陶最上床他都会这样的。他哥的手指头伸进来,捅开了他的小屁股,乐星回吓得抱住被子,被吓得目瞪口呆,那地方那么小,居然能被捅开?可他哥的手指头就这样直直地进来了。
“什么,什么啊!”乐星回都没发现他在悄悄地射精。
前列腺液流得太多,太快,在他龟头上拉丝,看着就像射了。手指头捅得更深,乐星回主动地动了动屁股,陶最一巴掌抽过去:“别动,嘴贪吃就算了,屁股也这么贪吃。”
“可以了,可以。”乐星回总怕陶最半路反悔,只因为他半路反悔的次数太多,只有现在立即马上操进来他才放心。他捂着眼睛,从指缝往外看,他哥那根大家伙挺在他两腿中间,凸起的青筋凶巴巴的,要往里冲。奇怪,他俩都是男人,为什么他哥能操人?
脚心踩在他哥的大腿上:“哥,我不怕出血,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陶最发自内心不喜欢扩张这个过程,太磨人了,乐星回又小得可怜。无论是屁股还是小穴都让陶最不敢用力。家里没有润滑油,他用的就是最普通的乳液,要是没乳液他都想用点酸奶,实在不成客厅还有奶油。
两根手指换成三根手指,戳得动不开,陶最细细密密亲吻乐星回的嘴唇,舔他的眉梢,锁骨,咬他小小的缩起来的乳头。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,轻了不行,重了不行,牙尖咬,手指掐,舌头卷,他有多么多么可怜这个弟弟,就有多大多大的破坏欲在他身上。他养得好好的弟弟,他又想一点点掰开他,把他操得粉碎。三根手指被撑红的小穴柔软地包裹着,像舌头,吸吮他的指尖。陶最的手指太长,哪怕不那么深入,轻而易举揉到肉壁内侧的小小硬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