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362)
嗯,态度还挺好。乐星回往里凑凑,占了一个靠窗的位置。但安相硕的态度越好,他越觉得危险,就这样和和气气的人最会哄人了!萧池坐在乐星回的外侧,拘谨地擦了擦手:“谢谢你请我们,你推荐的那些书我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书?乐星回大大方方地问:“什么书啊?”
安相硕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滑了一圈,笑了笑,一眼分别出乐星回和萧池的不一样。乐星回一定有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家庭,一个宠得他上天入地的家人。
“一些和排球有关系的书,还有,保护身体的书。”安相硕一板一眼地回答,“我发现,萧池的右边肩膀,有时候很吃力。”
“不算很吃力,谢谢,谢谢你提议的治疗方法,我还在了解。”萧池连忙解释。并不是他非常逞强,而是他接不住太热情的好意,别人对他好一点,他就巴不得赶紧给还上。
“不用这么,客气,咱们已经是好朋友了,都是应该的。我在北京也认识一些很好的医生,以后有需要,给你们介绍。”安相硕拿来了饮料单,“你们想喝什么?”
到了点餐环节,乐星回可就不客气了,给自己先点了一杯橙汁。萧池还是老样子,点了最便宜的柠檬水,安相硕看着他们的饮料,忽然一笑:“你们是不是快要抽检了?”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?”乐星回喝了一口橙汁,冰得他太阳穴好疼。
萧池一口抿了杯口的水珠:“后天就抽检了,这几天我们都要特别注意。”
抽检是国内运动员最常见的验血方式之一,经常发生在大赛之后。一般比赛,赛前每个人都会经历尿检,尿检分成A/B两瓶,A瓶是赛前就开,如果有人呈现阳性,立即开B瓶复查。
如果是再高一层的比赛,每个项目的金银铜选手还要经历一次血检。这一次他们没经历赛后的血检,却赶上了赛后的抽检。由赛委会抽签决定检查哪一支队伍,取血样留作记录。
“因为我关注了你们中国的,排联,他们有公告。”安相硕见萧池有话说,提前开了口,“你放心,我没有再劝你离开,我只是和你们告个别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乐星回小声地说,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心里话。他太了解池哥,池哥的脸皮特别薄,安相硕对他这么好,他开口拒绝都成了大问题,再不说都要成为内耗了。现在安相硕主动开口,刚好解了池哥的燃眉之急。
果不其然,比声音先来的是萧池的松口气:“呼……我今天来也是这个意思,我不会离开。”
“是因为你的这些,很好很好的朋友?”安相硕笑眯眯地看向了乐星回。
乐星回骄傲地挺起小胸脯,那肯定的,我们喵喵队已经达成了高度的默契。
“是啊,我放不下我的这些朋友。”萧池也点头承认,不光是丰羽、飞羽,现在他的队友已经成为了不可分割的家人。但丰羽、飞羽肯定是最重要的两个人,萧池抛不下。
“我能理解,所以我非常尊重你的选择,我也衷心希望将来你在中国里面有一个很好的发展。”安相硕看样子是完全放弃了,“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接下来的两天,我可以看你们训练吗?”
“你一个人吗?”乐星回先问,他已经成为了池哥的发言人。
“你一个的话……没问题!”萧池思索片刻,他一个人肯定没事,反正训练内容也没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。无非就是传球、小配合,哪个队都是一样的步骤。区别在人,在每个球员对球的感受。可如果安相硕是带着一队来……那就是学术交流,需要和学校提前申请。
“是我一个人,那我们这两天就多多关照了。”安相硕伸出右手,“提前预祝我们交流愉快。”
宿舍里,赵锐和陶最一回来就扑了个空。
两个二传手面面相觑,两个人再多的心眼子也算不出这是什么状况。池哥的床铺已经收拾完全,跟军训一样,乐乐的床铺像一个融化的肉桂卷,看不出任何形状。
“你弟呢?”赵锐问。
“是啊,我弟呢?”陶最也反问。
“不是,你问谁呢?我问你呢。”赵锐还给乐乐买了学校运动员窗口的豆浆。
陶最手里拎着三明治和丹麦酥,看着空空如也的上铺,头脑里的问号不比赵锐少。他何止是好奇乐星回去了哪里,他还好奇乐星回出去了居然不告诉他?
“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声?”陶最翻出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