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377)
“我知道大家的意思,大家先别吵架。”陶最挨个儿安慰,副队长总不能跟着他们大吼大叫,“其实,我心里的答案也是他。”
这话一说,大家纷纷安静了许多,他们都是同一个战线。
“他一定是想把池哥弄出去,走手续流程的这段日子说不定刚好对上池哥的禁赛期,所有事情在他计划里都是水到渠成。”陶最看向萧池。
萧池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多么可贵珍贵,安相硕居然这样大费周章地害他。
可别人眼里,萧池的可贵珍贵已经是在论的事实,亚洲队都缺强力主攻手。日本韩国中国,无论国际排名多少,强主攻手都是有多少吃多少,每支队伍都在吸收。一个强壮的主攻手能抗住欧美队伍两个人的夹击,大大缓解队内压力,对于一些不算强势的球队来说,亚洲强主攻也是必杀技,打得他们晕头转向。
可安相硕真的爱惜萧池么?陶最也不觉得。
如果他真的惜才、爱才,那么他可以默默守护默默等待,如果萧池打到一定年龄想要出国看看,他仍旧可以抛出橄榄枝。现在的萧池,在安相硕这种“球阀”眼中就是噱头,带出去能打出来那是队伍和队里经纪人的荣誉。
按照他敢动手给萧池下药这一手来说,陶最都担心萧池真去了他们队伍,哪天他们队伍裁员,不想要萧池了,也是下个药就给送回来。
“我下午已经咨询了律师,咱们不能动用私刑。”陶最一个一个劝,安相硕还没离京呢,哪儿能让兄弟们去揍他。
“那小子……他是不是真以为咱们拿他没法子!”韦星火也知道安相硕没回去。好自大自恋的人,他肯定在偷笑呢,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能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!
等通告一发,萧池的处罚也会跟着公布,他再出现当个好人。韦星火牙根痒痒:“不行,那孙子必须逮住!”
“大家听我说,我没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,不过现在很麻烦。”陶最抽丝剥茧,“首先这不是投毒,是补品,所以投放危险物质罪不成立。”
乐星回昂着头问:“那就这样让他逍遥法外吗?”
“还有一个专有罪名,叫作‘妨害兴奋剂管理罪’,引诱、教唆、欺骗运动员使用或者提供药物,情节严重可以判刑,组织强迫使用还能从重处罚。”陶最说。
放在早期,哪有人真正给这方面定刑,这还是前几年新增设的。就是因为这些年药物太猖獗,提供药物的人又多,给竞体蒙上了一层雾霾。陶最又说:“这个罪的主体包括了外籍人士,欺骗的条件是运动员不知情。”
“池哥就是不知情!”方飞羽说。
“可是关键是……吃进去的东西是否对身体造成了实际损害,以及咱们能不能抓住他的直接证据。”陶最说。唐誉的保镖说这件事难办,也是因为这里。安相硕显然在钻法律的大空子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就算了吧。”萧池站出来。他这句话是违心说,比任何人都恨,都难受。他还天真地以为国外球队真的对他赞赏有加,殊不知财阀的手段简直畜生不如。在安相硕眼里,自己就是一个会打球的肉.体,谈不上人权、健康和梦想。
所以他太希望安相硕有个处罚,狠狠出一口气。可是听大家分析,越听越没底。所以萧池有走了他的老路,算了吧。他人生里算了的事情很多很多,所以也不差这一件。被人打了,算了,运动衣被人偷走,算了,给别人刷鞋洗衣服,算了。
他的人生堆满了“随便”和“算了”,只要全队能稳定下来,他就能把这件事忘记。
“不行。”没想到9个人异口同声。
萧池愣住了。
“我只是阐述这件事很难办,又不是说不能办。”陶最斩钉截铁地说,“刑事责任告不下来,行政责任和行业处罚也要争取。他在咱们中国的大学里给中国大学生下药,管他是补品还是非违禁药还是什么,他就跑不了!”
“对,我相信我哥。”乐星回今天一白天没瞧见哥哥,这几天陶最都忙,有时候也不能总带着他。可乐星回没闹,没必须跟着,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会不高兴,结果他发现他哥条理清晰时更有魄力了。他哥从前最不喜欢干这些事,只顾自己,自己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。现在他哥虽然管的人不是自己,可乐星回也高兴,特别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