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由人,有事真上[竞技](49)
这事情,很不好说,一旦男性察觉到床上另一半也是个男的,可能就不太怜香惜玉了。好在他们是一样高,乐星回不敢想他们有身高差该如何解决。
陶最有将近半分钟的沉默,一直在给他洗头发。乐星回不确定他会如何回应,是说教?说下次别看了?还是直接揭穿自己?
想不到陶最一开口,杀掉了所有答案:“看片儿很正常。以后别在网上瞎寻摸,我那儿多得是。”
乐星回插不上嘴,所有理智都蒸发烘干了:“你,你怎么会有!”
“我怎么不会有?你觉得我是那么清心寡欲的人么?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啊……”陶最把他的发旋拨平,然后又言止于此。
“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怎么了?”乐星回追着问。他又钻牛角尖,怕陶最说他在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付诸行动,已经和别人有了亲密深入的身体关系,但又想深问。然而陶最只是微微挑起眉梢,虎牙尖稍显刹那,用一句话打发了他:“小孩儿别多问,吓着你怎么办啊?男人可没有什么好东西。”
乐星回嘀嘀咕咕问:“包括你吗?”他心里沉重,片儿里的人忽然变成了陶最,只是他们身材不一样。他会用柔软的嘴唇亲别人,亲得别人脚尖发抖。
“包括我啊。”陶最单手给他调整一次性耳罩,“啧,说了别瞎问,问明白了吓着你。”
可恶,怎么可能会吓着我?你就是瞒着我。乐星回又一次转过身去,听到陶最又说:“乐星回,别因为别人的话不穿小背心,因为别人的评价选择伤害自己,是最不值当的行为。身体是你的,能为它负责的人只有你。”
又是长篇大论。乐星回没有回头,只是他越来越好奇了,越来越想去陶最的出租屋看看。
出租屋里到底有什么呢?接下来两天,乐星回总是逃不开这个问题。训练还是照旧,队里兄弟没人和他抢副攻,他认认真真练习拦防,和赵锐、薛礼两人打边攻配合。陶最反而兴致缺缺,给他什么位置都能打。到了周四,乐星回正在宿舍里剪护臂,宋锐倒是找上了他。
“喂?”乐星回歪着脖儿,夹着手机,“干嘛啊?”
“你干嘛呢?”宋锐先问。
“剪护臂。”乐星回用剪刀挑开线头。护臂有很多尺寸,最大号可以容纳池哥的大臂。他用最小号,有时候觉得紧,新买的护臂要自己剪几个小缺口,然后洗一次,这样戴着才舒服。
方法还是陶最教的,护具不舒服就自己改,每个职业运动员都干过。宋锐倒是听懂了:“陶最是不是中午就走了?”
“对啊,下午休息,他说不缺席晚训。”乐星回带着情绪。
“那你想知道他干嘛去了吗?”宋锐抛出一个问题,“他啊,他去打野球去了。”
“我不信!”乐星回站起来,学校这么多人他不打,他出去打野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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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评论区掉落100小包包!谢谢!
陶最:我肯定不是好东西。
第22章 你家大人呢
蝉鸣在脑袋上方中止, 安安生生藏匿起来。蜻蜓倒是飞得低,就在乐星回的膝盖附近。
其中有一只纯红色的蜻蜓分外好看,小辣椒似的, 高调宣布昆虫界也有蔬菜。它落在乐星回熟悉的井盖上,和同伴织起一张碾压性的大网,将那些刚刚走完了孑孓状态的蚊子一网打尽,疯狂进食。
乐星回顺着红蜻蜓抬头看,眼前就是他熟悉的公交车站。那天下大雨,他就是从这里坐车离开,回了家,然后妈妈告诉他准备复婚,陶俊梧叔叔和陶最回来了。现在乐星回又转回来, 重新走来时路。
还是那个排球馆。
乐星回想闪开眼神, 目光一挪就挪到了旁边的停车场。一横排的轿车外面是几横排的共享单车, 整整齐齐,承担着城市美好面容的一部分。再旁边是停放电瓶车的区域,有些车子一看就是女生的。充电桩正在使用中,乐星回却在漏电。场馆里呼天海啸的加油声此起彼伏, 给他划了一道透明的边界线。
这边是自己的世界, 那边是陶最的世界。
上次来, 乐星回兴致高昂地冲进去,这次他进得异常谨慎。看台上的人并不多,今天的球赛一看就是“野生局”。打排球不像打篮球那么普遍,篮球的普及性高, 高中生扔个球过去,随手都能运几下。所以组织排球肯定有“局头”,局头手里都是会打的人, 专业或业余,男的或女的,成年或小孩,他们都知道。
他们是排球的组织者,一般也是核心成员。乐星回希望陶最不是那个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