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途的羔羊,请亲吻我(119)+番外
该隐在心里得意地笑了。
苦肉计,果然永远有用。
第二天,西里尔出来的时候,脖子上严严实实地围了一条厚厚的羊毛围巾,把脖子和下巴都遮住了。
艾伦少爷看了,有些奇怪地问:“神父,现在的天,应该还没那么冷吧?”
西里尔:“……”
他心虚地笑了两声,“我……我身体比较弱,怕冷……”
早上吃早饭的时候,是一碗香喷喷的兔肉粥。
该隐的手被绷带包住了,拿不了勺子,于是,西里尔就坐在他旁边,一勺一勺地,耐心地喂他吃。
由于现在有了受伤的正当理由,该隐也是心安理得地接受着西里尔的投喂。
就在这温馨的时刻,管家菲多突然走了过来,用手语对西里尔说,有一些关于庄园和土豆收获的事情,需要和他商量一下。
西里尔看了看还剩一半的粥碗,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该隐,有点为难。**
这时,坐在对面的莫萨懒洋洋地开口了:“神父你去吧,我来帮忙喂。”
说着,他就伸手接过了西里尔手里的碗和勺子。
西里尔感激地对莫萨点了点头,然后对该隐说:“该隐,乖,让莫萨哥哥喂你一会儿,哥哥很快就回来。”
说完,就跟着菲多走了。
西里尔一走,餐桌上的气氛立刻就变了。
该隐和莫萨,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,互相对视着。
该隐脸上那副可怜巴巴、等着投喂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你敢喂我试试”的冷漠和嫌弃。
莫萨也一样,刚才那副“乐于助人”的样子荡然无存。
两个人的白眼,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沉默了几秒钟。
该隐突然伸出自己那只被绷带包成个球手,笨拙地夹起了桌上的勺子,然后,顺着绷带的缝隙,艰难地把勺子柄塞了进去,直到能勉强握住。
然后,他用这种极其别扭的姿势,自己舀起一勺粥,送进了嘴里。
虽然洒了一点,但他宁愿这样,也不愿意让莫萨喂自己吃饭!
莫萨看着他这副“宁死不屈”的样子,嗤笑一声,把碗往他面前一推,站起身,叼起烟斗,冷冷地丢下一句:
“切,爱吃不吃,饿死拉倒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,晃悠着走出了餐厅,出门抽烟去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52章 应该是想妈妈了
接下来的几天,庄园里的人兔大战继续进行。
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,一只只肥硕的野兔被从洞里、草丛里、陷阱里抓了出来。
粗略清点,竟然已经抓了一百多只!
这还不算那些被打死、或者被该隐悄悄消化掉的。
庄园的兔灾,总算是得到了初步的控制,但肯定还有一些漏网之鱼躲在更隐蔽的地方。
在这段时间里,西里尔绝对算得上是尽职尽责。
他虽然身体不好,容易疲惫,但这种需要大家齐心协力的事情,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而推卸责任。
他弯着腰,仔细查看兔子洞的走向和痕迹;他拿着网兜,和孩子们一起围追堵截那些惊慌逃窜的兔子;他指挥着大家分工合作……
一天下来,常常是腰酸背痛,脸色也比平时更加苍白几分。
这天下午,其他人去清点最新一批兔子的数量,商量如何处理这些战利品,西里尔就先暂时返回了自己在庄园的房间休息。
他感觉自己的腰和背,像是要断了一样,酸疼得厉害。
该隐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进来,看到西里尔坐在床边,一手扶着腰的样子,立刻凑了上去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腰疼?” 他关切地问,“我给你按摩吧!我会按摩!”
按摩和解剖,在该隐看来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都是要了解人体的结构,知道哪里是筋骨,哪里是穴位,哪里用力能让人舒服。
解剖,他可是太熟悉了,几千年的实践经验。
当然,这个不能对西里尔说。
所以该隐只是眨着他那双天真无邪的深褐色眼睛,说自己会按摩。
正好,艾伦少爷听说神父腰疼,大方地拿出了自己以前买的、专门用来按摩的一瓶玫瑰精油。
“这个效果很好的,神父您试试。”
如果要涂油的话……那不是要脱衣服的吧……还有,该隐的手好了没?能用力吗?
西里尔看着那瓶散发着淡淡花香的精油,又看了看该隐,心里有点抗拒。
让一个孩子给自己按摩,还要脱衣服涂油……总觉得有点……不太对劲。
但是,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一阵更加剧烈的腰酸背痛袭来,让他忍不住“嘶”地倒抽了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