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途的羔羊,请亲吻我(132)+番外
然后,他看向脸色苍白、目眦欲裂的埃尔文神父:“我能转移他们的伤口。你那么善良,是否愿意……接受这些伤口呢?”
“我……我愿意!” 埃尔文神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喊道,“把所有的伤都给我!”
该隐恨恨地看着他,“待会可别惨叫!”
他开始将其他人身上的伤口,一个一个地,转移到埃尔文神父的身上。
鞭伤,刀伤,淤青,骨折……各种各样的伤口不断在埃尔文神父身上出现,很快他就变得鲜血淋漓,站立不稳,脸色惨白如纸。
显然痛得不轻,但他紧咬着牙关,额头上全是冷汗,身体不住地颤抖,却并没有求饶,也没有喊一声痛。
该隐看着他这副死扛的样子,心里的烦躁和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因为他发现,这个人……在“善良”和“坚韧”这方面,确实好像……略胜他一截。
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!
该隐手一挥,将所有人身上的伤口——包括埃尔文神父身上的,全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!
“噗——”血肉被强行撕裂、转移的声音。
该隐的身上瞬间布满了各种可怖的伤口,鲜血四处飞溅!
他的脸也因为剧痛而扭曲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大家默默地看着自己完好如新的身体,不痛也不痒了,心情有点复杂。
这家伙……到底要干嘛?
该隐气得直接飞走了,蹲到了外面一棵大树的树杈上,对着空气喷出了好几口暗红色的火焰!
莫萨也不知何时收拾完了外面的强盗,飞了过来,落在他旁边的树枝上。
他用该隐喷出来的火点燃了自己的烟,深吸一口,然后把烟灰弹到了下头横七八竖的尸体上。
“怎么了?” 莫萨懒洋洋地问。
“那个家伙!” 该隐气呼呼地说,“他居然真的愿意替别人受伤!还一声不吭!”
“所以呢?” 莫萨吐了个烟圈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他好像比我好!” 该隐更气了。
“你又不是人,” 莫萨安慰他道,“怎么能以人的标准衡量自己呢?按照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,你犯下的那些罪已经足够绞死100次了,大卸800块。你反思过吗?你改正过吗?没有。现在又急什么?”
该隐: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……我也想变好一点啊!”
“你是个恶魔,” 莫萨毫不留情地打击他,“你这个品种就决定你好不了。你想想你的先祖是谁?这是遗传问题。如果哪天你能从西里尔的肚子里爬出来,那你大概才是个好人。”
该隐非常郁闷,但又无法反驳。
莫萨又询问:“你要杀了他吗?”
该隐沉默了一会儿,摇摇头:“不杀,留着。这个叫那什么……”
他一时想不起合适的词。
“你应该是想说‘善良’吧。” 莫萨替他补完,“算了,难得你在这种时候还能记起来这个词。”
两人飞回去,把那些从屋子里出来、还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人全部抓拢在了一起。
“走,跟我回去。” 该隐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你要带我们去哪?” 有人胆战心惊地问。
“我说过了,我本来就是来救你们的,当然是回教堂啊!” 该隐没好气地说。
一行人路过那些强盗的尸体时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真的是来救他们的啊……
带着这么多人,所以不能飞,只能走回去。
等到大家非常劳累地走回了教堂,天色已经接近黄昏。
西里尔已经在教堂门口等着了,非常焦急地走来走去。
看见了那一行人,他一眼就锁定了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“该隐!”他冲了过去。
该隐以为自己要获得一个拥抱,结果没想到,西里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啪”的一巴掌就呼到了他的脸上!
“你这孩子!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 西里尔的眼睛都红了,是气的,也是吓的,“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?要是出了事怎么办?”
该隐捂着脸,有点懵。
埃尔文神父:“……?”
他也愣住了。西里尔妈咪……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?恶魔也敢打?
还是说……善良的西里尔妈咪,根本就不知道这家伙是恶魔?!**
他张嘴,正要说:“西里尔,他是——”
莫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一把捏住了他的嘴!
同时,用手里还在燃烧的烟,在他的后腰上使劲地拧了拧!
“不要多管闲事。” 莫萨的声音冷冰冰地在他耳边响起。
捏在他嘴巴上的手又加重了一些力道,疼得埃尔文闷哼了一声。
莫萨松开手,埃尔文的嘴唇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、红红的指头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