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皇帝,我和你没关系了(89)
程宇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,忽然感觉有人在碰他。
他睁开眼,就看见闫萧穆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“伸手。”闫萧穆说。
这是要帮他穿衣服?
他程宇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用,我自己来”,但手刚抬起来一点,就酸软得落回床上。
程宇:“……”
闫萧穆看着他那个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衣服展开,轻轻地给程宇穿上。
程宇浑身僵硬,动都不敢动。
闫萧穆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怕弄疼他。穿好上衣,系好带子,又拿起裤子。
程宇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,连呼吸都不顺畅了。
他想说“这个我自己来”,但裤子已经被套上去了。
闫萧穆托着他的腰,轻轻把他抬起来一点,把裤子拉上去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程宇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:没事的,该有的都有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穿个衣服算什么。
穿好衣服,闫萧穆弯下腰,一只手穿过他的后背,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,轻轻把他抱了起来。
程宇被闫萧穆抱在怀里,像个小孩一样。
他的脸贴着闫萧穆的胸口,能感觉到那人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沉稳有力,比他的心跳慢多了。
闫萧穆抱着他走到洗漱的地方,把他轻轻放下,让他靠着墙站好。
然后闫萧穆拧了帕子,帮他擦脸。
闫萧穆的动作很轻,从额头到脸颊,从眼角到下巴,一点一点地擦着,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。
程宇全程像个木偶一样,任他摆弄。不是他不想动,是真的动不了。浑身酸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洗漱完,闫萧穆又把他抱回床上,让他靠坐在床头。他在程宇身后垫了一个软枕,让程宇能坐得舒服些。
然后才对门外喊了一声:“万全,把粥端进来。”
门开了,万全端着一个托盘进来,低着头,眼睛都不敢往床上看。
他盯着地面,把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,就飞快地退了出去,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程宇看着那碗粥。白米粥,熬得糯糯的,上面飘着几粒枸杞,冒着热气。
闫萧穆端起粥碗,舀了一勺,轻轻吹了吹,递到程宇嘴边。
程宇看着他,心里那点气又冒上来了。
昨晚的事哪能这么快翻篇?他浑身还疼着呢,腰酸背痛屁股开花,动一下就龇牙咧嘴。
凭什么这个人就能跟没事人一样,该干嘛干嘛?
他张嘴喝了一口,然后皱起眉:“太烫了。”
闫萧穆愣了一下,把勺子收回来,又吹了吹,再递过去。
程宇喝了一口:“太凉了。”
闫萧穆看了看他,没说话,把勺子收回来,这一次只轻轻吹了一下。
程宇喝了一口,又说:“太淡了。”
闫萧穆看着他,那目光像是在说:我知道你在故意折腾我,但我愿意陪你闹。
“第二天不能吃重口味的。”他温声解释,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哄小孩,“对你好。你身子现在虚,吃清淡的才好。”
程宇不乐意了,皱着眉说:“我就要吃。”
闫萧穆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
程宇以为他要发火,已经准备好继续闹了。他甚至想好了下一句说什么,就说不吃就不吃,饿死我算了。
但闫萧穆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气里没有不耐烦,没有生气,只有一种拿他没办法的宠溺。
然后他说:“好了带你去玩几天。听话,把粥喝完。”
程宇愣住了。
出去玩?
真的假的?
他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着闫萧穆,想从那张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。
程宇想了想,出去玩好像不错。
他都闷在宫里这么久了,还没好好出去逛过呢。
他看着那碗粥,又看了看闫萧穆。
然后低头,乖乖把剩下的粥喝完了。
闫萧穆看着他那个样子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阳光从窗外透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
喝碗粥,程宇靠在床头,看着闫萧穆。
那人坐在床边,正在整理衣袍,一副要出门的样子。动作从容不迫,完全看不出昨晚折腾了一夜。
程宇心里的火蹭地就上来了。
正想着,万全推门进来了。
万全低着头,眼睛都不敢往床上瞟,盯着自己的脚尖,小声说:“陛下,户部的几位大人在御书房候着了,说有急事要禀报。是关于秋税的,催了好几回了,说再不去他们就要在御书房门口跪着了。”
闫萧穆点了点头,系好腰带,站起身,看了程宇一眼:“朕去去就回。”
程宇一听,心里的火更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