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深深凝望着他，眼神真挚又温柔：“那现在呢？现在我懂了吗？”

“懂了。”

“谁教我的？”

“你自己。”游书朗浅笑，“是你一步步学会爱人，学会偏爱，学会相守。”

樊霄低头，轻柔的吻落在他光洁的额头，郑重又虔诚。

“游书朗，这辈子，换我来好好爱你。”

他抬眸，眼底是穷尽一生的笃定与温柔：“生生世世，皆是如此。”

游书朗望着他眼底滚烫的真心，心头暖意翻涌，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，拇指摩挲着他柔软的下唇，带着浅浅的纵容。
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温柔的情话了？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教过你？”

“你日复一日的温柔、坦荡与偏爱，都在教我。”樊霄字字认真，“教我如何真心待人，教我如何好好爱人。”

游书朗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，微微俯身，轻柔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嘴角，浅浅一碰，像专属的盖章，温柔又郑重。

“好。我信你，生生世世。”

樊霄瞳孔微亮，眼底盛满星光：“你说的，不能反悔。”

“嗯，不反悔。”

晨光透过帘隙，温柔铺满床榻，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暖意之中，岁月温柔，朝夕可期。

樊霄抱着他，轻声细数过往遗憾。

“游书朗，你前世走的时候，有没有遗憾？”“有。”“什么遗憾？”“没来得及告诉你，我喜欢你。”“现在说了。”“嗯。”“还有呢？”“没和你一起看过雪。”“现在年年都能看。”“没和你一起搬家安家。”“现在我们有家了。”“没和你共度余生。”“现在余生，全是我们。”

樊霄收紧怀抱，嗓音温柔执拗：“不够，不止这辈子，我要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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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2章 落雪安眠，岁月温柔

白日晴空万里，入夜之后，天色悄然转阴，细碎雪粒缓缓飘落，渐渐化作漫天飞雪。不同于初雪的细碎寒凉，今夜的雪是大朵大朵的雪片，蓬松洁白，像揉碎的云絮，悠悠扬扬坠向人间，无声覆盖了整座城市。

江岸、树梢、街巷、窗台，尽数被纯白覆盖，洗尽了城市所有的喧嚣与浮躁，天地间一片静谧纯白。

新居室内恒温温热，暖气融融，柔软蓬松的被褥裹着满身暖意，隔绝了窗外的风雪寒凉。万籁俱寂的深夜，两人相拥而卧，静谧安然。

游书朗温顺地窝在樊霄的怀里，侧脸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，耳畔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，一下一下，沉稳笃定，是世间最安心的节拍。樊霄长臂环着他的腰，力道温柔克制，不紧不勒，将他稳稳护在怀中，像护住一生唯一的珍宝。

“樊霄。”游书朗嗓音软糯，带着深夜的慵懒。

“嗯。”樊霄轻声应着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腰，动作温柔缱绻。

“你还没睡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怎么不睡？”

“等你先睡。”樊霄低头，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，满是宠溺。

游书朗忍不住浅浅笑了一声，抬头望向他。夜色透光，微薄的月光穿透帘缝，落在樊霄轮廓分明的侧脸，柔和了他所有的冷硬棱角，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樊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前，会不会做噩梦？”

“会。”樊霄坦然应答，毫无隐瞒。

“都梦到什么了？”

“梦到你走了。”樊霄的声音轻了几分，藏着过往深埋的惶恐，“梦到我醒悟太晚，留不住你，你终究一个人消失在我的世界里。”

游书朗心口一软，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，温柔安抚。

“现在呢？现在还会梦到吗？”

“不会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好好在我怀里，没有走，也不会走。”樊霄抱紧他，心底的不安尽数消散。
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游书朗郑重许诺，字字坚定，“这辈子不会，下辈子也不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明明知道，以前还总怕？”游书朗轻声打趣。

“怕过。”樊霄坦诚温柔，“从前怕留不住，现在怕变少了，只剩满心珍惜。”

游书朗微微俯身，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角，浅浅温存，抚平他所有过往的惶恐。

“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樊霄缓缓闭眼，安心将身心交付。游书朗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，听着他安稳的心跳，感受着身边实实在在的陪伴，心底前所未有的踏实安稳。

窗外风雪簌簌，落得温柔无声，将整座城市笼进一片纯白安宁之中。屋内暖意融融，呼吸交织，岁月静好。

不知静默了多久，樊霄再次低声开口，嗓音温柔得融进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