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亲他!撬墙角!疯批忠犬争又抢(114)
Alpha拨开他的唇瓣,往里碰到鲜红湿润的舌尖,蛊惑般说:“宝宝,可以出声。”
“.......不要。”陆允安仰着头,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
脑子里只记得这是医院,不能被人发现。
楚野动作很轻,但时间很久。
结束后,陆允安已经窝在他怀里,呼吸均匀,睡得很熟。
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泪痕,手指蜷缩着攥住他的衣领,完全信赖的姿势,Alpha心脏蓦地发软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几乎每天都是这样过。
白天陈桓和商颂轮流陪他,有时是几个小时,有时是一下午。
楚野说了几次不用,但都被无情驳回。
傅司砚倒是很忙,连带着他身边的宋昭澜也很少找陆允安玩。
再次收到宋昭澜消息时,楚野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,腰上的敷料刚换好,过一段时间可以出院。
陆允安到达酒吧时,宋昭澜正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酒,眼睛都哭肿了,酡红的脸上挂着几道泪痕。
陆允安走过去,拿走他面前的酒杯,看着双颊通红眼神迷离的宋昭澜,皱了皱眉:“这是喝了多少?”
听见他的声音,宋昭澜抬头,托着下巴眼尾很红,泪珠子一滴滴往下滚,“没喝多少。”
“怎么还哭了?”陆允安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。
一边擦,一边掉的更凶。
接下来的一小时,他从宋昭澜口中陆陆续续听到了缘由。
原来之前在医院电梯外的青年不是陌生人。
而是宋昭澜的室友。
叫许霁。
俩人之间不是普通的不愉快,中间掺杂着生死别离。
许霁害过他,却也以命换命救过他。
宋昭澜得知他落海后伤心了很长时间,后来傅司砚告诉他人没死,受重伤捡回来一条命。
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再次相遇的可能。
谁知道,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,俩人隔着一米的距离对上了视线。
可许霁没说话,他也没说。
表现得像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。
但也只有宋昭澜知道,自己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回去后,他找人打听了许霁的行踪,才知道他是来照顾受伤的沈昼。
趁许霁不在时,宋昭澜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沈昼的病房。
沈昼很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宋昭澜冷着脸反问:“我不能来吗?”
沈昼嗤笑道:“我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我。”
宋昭澜皱了皱眉。
他目光在病房环视一圈,“许霁呢?”
沈昼:“你不是趁他不在才来的我房间吗?怎么还问我?”
没等宋昭澜开口,他又说:“他回酒店了,下午才过来。”
“所以,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?是要说什么,还是警告我不要做什么。”
宋昭澜摇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过去的已经过去了,该受到惩罚的人不是他,他不会揪着不放。
只是心中的疙瘩仍未被抚平。
他想来看看许霁留下痕迹的地方。
那天,沈昼跟他聊了很长时间。
谈到许霁身上的伤口养了半年之久,谈到他的脾气变了许多,不像往常那样冷淡,又谈到许霁不爱见人,只要出门就戴着口罩。
最后谈到,许霁对他一直很愧疚,甚至在伤口恢复后,偷偷到海城见过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宋昭澜眼睛微红,声音沙哑,睫毛被泪水打湿,“他没来找过我。”
沈昼看了他一眼,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宋昭澜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........
陆允安又抽出两张纸给他擦眼泪,嗓音轻轻的,“阿澜,再哭下去眼睛该肿了。”
宋昭澜抽抽搭搭地搂住他的脖子,眼泪蹭到他衣领上,哭腔浓重:“其实那天,我知道他在病房里。”
但是,许霁没敢出来见他。
沈昼说,许霁脑袋撞到石头,丢失了一部分记忆,但没有忘记他大学四年的生活。
陆允安尽职尽责充当情绪垃圾桶,等他哭累了,眼睛疲倦地合上,正准备打电话时,身后覆上一层阴影。
他转身,看到了一身正装的傅司砚。
Alpha黑眸裹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,五官硬朗,气势逼人,压迫感极强。
“傅总。”陆允安叫道。
“嗯,麻烦你了。”傅司砚与酒吧嘈嚷的环境格格不入,眉骨下压,薄唇紧抿。
抱起宋昭澜的动作却轻的不像话。
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温柔。
他刚走两步,又折身扭头:“我安排人送你回去。”
陆允安只抿了几口酒,没到需要人送的地步。
他摇摇头,“不用了,我打车回。”
傅司砚撂下一句:“楚野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