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亲他!撬墙角!疯批忠犬争又抢(3)
在这些事情上,向来没得商量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陆凌说一不二地收走可乐,从旁边拿出一瓶养乐多,扎开送到他唇边,浅薄的唇角微微上翘,“喝吧。”
陆允安咬着吸管,垂眸不敢看他哥的眼睛。
他不知道陆凌听没听到房间的动静,虽然两人没怎么发出声音,可毕竟是在家里,还是在他哥眼皮子底下,万一听到了呢。
听到了该怎么解释?
窝藏男人?还是偷情?
他不敢问。
一脸心虚样儿。
陆凌唇角的笑容倏然顿住,眸子下移落在陆允安的脖颈处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如果他没看错,那是一道鲜红的指印。
“哥,我饿了。”瓶子发出咕噜的响声,陆允安扬手丢进垃圾桶,脚步往前挪了两下,脑袋靠在陆凌肩上,“我想吃炒面。”
陆凌下意识点头,又突然想到医生的叮嘱,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太油了,你胃不好,我给你下清汤面行吗?”
陆允安闷闷地点头。
他其实不饿,就是心虚,所以才找了个借口把陆凌支开,这样他才有喘气的空间。
陆凌去厨房做饭,瘦削的腰背系上围裙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镜框,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身上的柔和感。
他不笑的时候神态有些冷,清冷的眸子好似夹杂了风霜,往那一站就让人不敢靠近。
起初回到这个家,陆允安根本不敢靠近他。
有个Alpha哥哥是什么感觉?
三岁的陆允安或许能做出满分答卷。
但经历过被拐、被虐待、被人拯救又被抛弃,陆允安早就对此不抱有希望。
他们之间隔了不是十天二十天,而是几千个日夜——整整15年。
15年能发生太多事,他也不知道自己回来会不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。
但有人不要他了。
他无处可去,更不想跟流浪汉抢地盘,只能选择回来。
尽管这个“家”对他来说非常陌生。
陆允安情绪低落,在客厅待了会儿才回房间。
方才一室狼藉的卧室被人收拾得干净整齐。
楚野不在了,连套衣服也没留下,唯独空气中漂浮的信息素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陆允安走到窗户边上往下看,果不其然看到了男人的影子。
罪魁祸首靠在一楼的墙上,嘴里叼着根烟,听到动静抬头往上看,对上了陆允安想杀人的视线。
楚野从胸腔溢出一丝笑,黢黑的眼珠子盯着他,眸中的情绪令人难以捉摸。
黑沉沉的,酝酿着风暴。
男人身上的衬衫早就被蹂躏的不成样子,上面还有陆允安的脚印和不小心蹭上去的东西。
但楚野看起来毫不在意。
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,微弱的火光还没来得及照亮他的面孔就被风吹散了。
陆允安淡淡收回视线,拉紧窗帘,坐床上发呆。
楚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?
又是怎么混进宴会的?
最重要的是,他吻上去的时候为什么不把他推开?
不是打算把他送走吗?
不是不要他了吗?
这其中有太多未解之谜,陆允安想得头疼,又觉得可笑。
总不可能是特意来找他。
他一个beta算什么。
还是个残缺的实验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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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。
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不断闪烁,穿着性感火辣的小姐在台上表演艳舞,细腰翘臀的扭动引起阵阵叫好。
楚野眉弓高挺,面部轮廓线条优越,穿着皱巴巴的西装也难掩身上Alpha气场。
进到包厢,男人姿态随意散漫地脱下西装,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有人殷勤地给他倒茶,躬腰屈膝,“楚先生,您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找人招待您。”
完全一副狗腿子模样。
男人扯了扯领带,露出有些抓痕的脖颈,喉结缓慢滚动,漆黑的眸抬起,带着淡淡的威慑,“有烟么?”
包厢主管愣了一瞬,随即掏出一盒尚未开封的黄鹤楼,撕开包装后战战兢兢地递给他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,薄唇张开咬在唇边,男人微微侧眸。
主管立马双手拢着火苗,凑上去给他点烟。
袅袅的烟雾腾空而起,Alpha吸了一口,烟灰簌簌掉下,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。
“啧。”楚野不耐烦地看他,漆黑眉毛微蹙,“没有烟灰缸?”
主管愣了一瞬,刚想说“烟灰缸不就在桌子上么”,结果对上男人不怒自威的视线,腿肚子直发抖,颤颤巍巍地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,
猩红火光抖了两下,随即摁在他的掌心中,立马烫出一个血泡。
他疼得一激灵,却不敢轻易动弹,僵硬地维持这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