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律师霸道爱(87)
这一切太不真实了,像一场荒诞的梦。靳琛在向他求婚,用他全部的身家和未来做赌注。可是……为什么?
他抬起头,看向靳琛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……你和我结婚,是因为昨晚的事吗?” 他想问,是不是只是为了“负责”?因为发生了关系,所以觉得必须用婚姻来捆绑?但是他明显没有觉得有其他不适,他们应该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靳琛一听,心脏骤然缩紧。一想到那个苏苏,他就慌了。以后温屿身边可能还会出现第二个、第三个“苏苏”,想到他可能会用昨晚那样迷茫又带着依赖的眼神看别人,靳琛就觉得一股狂暴的焦躁和恐惧攫住了心脏。
他不能再允许这样的“意外”发生,不能再给任何人觊觎温屿的机会!
“是。” 靳琛毫不犹豫地点头,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他说的“是”,是指因为昨晚温屿身边出现了一个“苏苏”,他绝不允许这样的“意外”再次发生。他必须立刻、马上,用最牢固的纽带,将这个人彻底标记,占为己有。
“我不会再允许这样的意外出现。” 靳琛盯着温屿的眼睛,补充道,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决绝。他指的是苏苏,或者其他任何可能靠近温屿的“意外”。
然而,这句话听在温屿耳中,却完全变了味。
温屿的心,在靳琛说出那个斩钉截铁的“是”时,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骤然沉到了谷底。
果然……只是为了负责。因为昨晚的“意外”,因为发生了关系,所以靳琛觉得有责任和他结婚。
那些文件,那些资产,那枚戒指,都只是“责任”的砝码,是靳琛这样严谨自律的人,对自己行为必须给出的、最“妥当”的交代。
一股尖锐的、混合着失望、苦涩和自嘲的疼痛,瞬间席卷了温屿。
直到此刻,他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是真的……喜欢上靳琛了。
喜欢这个看似冷漠疏离,却总在他最需要时出现,给予他庇护、温暖和肯定的人。
喜欢到,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,就习惯了他的关心,依赖了他的存在,被他一点点抚平了过往多年漂泊孤寂留下的伤痕。
喜欢到,即使明知道对方可能只是出于责任,即使知道这场婚姻可能只是一场单方面的“负责”,他也……舍不得放手。
他贪恋靳琛。贪恋他给的温暖,贪恋他看自己时专注的眼神,贪恋他偶尔流露的温柔和强势。他就像在冰天雪地里跋涉了太久的人,终于找到了一处温暖的篝火,即使知道这篝火可能并不专属于他,即使知道靠近可能会被灼伤,他也无法抗拒那温暖的诱惑。
他害怕失去。害怕回到那种无人问津、独自吞咽所有苦楚的冰冷世界里。
所以,在长久的沉默和内心剧烈的挣扎之后,在靳琛几乎要以为他会拒绝、眼神逐渐变得灰暗的时候,温屿终于,极其缓慢地,几不可察地,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好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和一种近乎认命般的、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51章 领证
晨光透过民政局大厅洁净的玻璃窗,在地面上投下规整的光影。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、纸张油墨味,以及一种属于人生重要时刻特有的、微妙的肃穆与期待交织的气息。
排队,填表,拍照,宣誓……流程机械而高效。温屿全程都有些魂不守舍,像一只被命运无形之手推动着前行的提线木偶,只在工作人员要求签名和拍照时,才努力集中精神,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。
直到那本崭新的、封皮烫着金色国徽的红色小册子,被工作人员递到手里,带着纸张特有的微凉和油墨的淡香,温屿才像是大梦初醒,指尖微微颤抖地捏住了那薄薄的、却又仿佛重逾千斤的小本子。
他结婚了。和靳琛。
这个认知,即便在签字按手印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此刻真实地握着这具有法律效力的凭证,依然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,仿佛踩在云端,脚下虚浮,四周的一切都隔着层毛玻璃,模糊而遥远。
他低头看着红色封面上“结婚证”三个字,又抬头看向身旁的靳琛。
靳琛也拿到了属于他的那一本。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比平时在法庭或谈判桌上更显沉稳内敛,只是那握着结婚证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收得很紧,指关节微微泛白,泄露了内心的波澜。
他侧过头,目光与温屿对上,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温屿茫然无措的脸。